幽暗的長廊中。
一道身影正快速的奔跑著,他每路過一個房間,就會打開門看一看房間裡面有什麼東西。
伴隨著他身影前行的,還有著一道道冷笑的話語聲。
「呵……以為躲在黑暗中就沒事了嗎?」
「你們真是太小看我這藍星的守護者了,所有的一切在我這雙眼睛下都將無處遁形!」
「等著吧,等我找到你們,到時候你們將會……」
「衛樂陽,走過頭了,剛你路過的一間房間裡面有一隻石火蟻!」耳麥中突然響起的話語打斷了衛樂陽的思路。
衛樂陽腳步微頓,抬手將耳麥上的通訊開啟,有些錯愕的道:
「錯過了嗎?我剛看了,沒有啊!」
「不清楚,我只能聽到聲音,不知道你那建築結構是怎麼樣的,但總之,在你剛剛路過的一兩間中,有一間有一隻石火蟻,你去看下!」耳麥中傳來沈恆的回話。
「這樣嗎……」
衛樂陽低語了句,扭身朝著前面走了回去。
他來到了前一間的門口,目光朝著屋內再度望去。
還是和他剛剛看的一樣,除了凌亂一片的屋內,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目光在屋內仔細的巡視了下,最後緩緩定格在靠內的一個位置上。
在那裡,還有著一扇門,只是因為太靠內,屋內又沒光的原因,他剛剛沒看清。
在裡面嗎?可惡,竟然敢如此欺辱於我……帶著滿腔的憤怒,衛樂陽徑直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他利落的來到了門前,抬手按在門把手上,門把手的下壓,房門緩緩推開。
伴隨著房門推開,率先映入他眼帘的不是屋內的景象,而是一隻飛撲而來的不斷放大的石火蟻的腦袋。
呵,還會偷襲啊……衛樂陽心裡低語了聲,他垂直落下的右手緩緩旋轉著。
伴隨著細密的『嗤嗤』聲,原本飛撲而來的石火蟻的身影突兀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它的身軀不停的扭動著,似乎想要擺脫什麼,然而並沒有什麼用,它的身軀仍死死的懸在半空之中。
微風吹過,將窗前的帘子吹開了些,些許的月光灑落在了這道門前。
一根又一根絲線閃爍著淡淡的銀光纏繞在石火蟻的身上。
石火蟻艱難的扭動了下腦袋,朝向衛樂陽,上下顎張開。
「吼——」
砰砰!
嘶吼聲還未清晰的傳出,石火蟻的腦袋便徑直的掉了下去。
留在原地的只有那滴答著鮮血的絲線以及那一聲。
「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吧……」
……
「我已經殺了3隻了,你們呢?」
耳麥中,韓菱的話語傳來。
「2隻!」衛樂陽回道。
沈恆看了眼地上仍插著長刀的屍體,回道:
「4隻!」
「嘶——」韓菱輕吸了口涼氣,「不是,為什麼你一個一階殺的最多?」
「嘛,話是這樣說,但我們2階的還沒你一個一階的殺的多還是感覺很奇怪!」韓菱還是有些不滿的道。
沈恆並沒有在意韓菱的話,他握著長刀的手動了動。
喀喀……
長刀與石火蟻身上堅硬的外骨骼摩擦了幾下,隨後緩緩抽出。
將長刀收回自己的身邊,沈恆抬眼看了下不遠處那打開了一道門縫偷偷看著這裡的一男一女。
「進去,安靜的在裡面待著,待會兒有人來通知後再出來!」
「誒,好的,好的!」
兩人連連應道,伴隨著『咔噠』一聲,房門重新鎖上。
「那是警察嗎?」
「不知道,但應該差不多吧!」
「也就是說我們其實已經安全了是不是?」
「恩,我想……」
不夠直接但仍舊清晰的話語傳到沈恆的耳旁,他抬眼看了下關閉的房門,扭身朝著下一個目標走去。
路上,他的腳步猛的一頓,扭頭,目光直直的朝著右上方望去。
……
昏暗的房間中。
嚴晟抬眼看了下屋內。
十幾個人三三兩兩的躲在各自認為安全的角落。
有人蹲在牆角,有人縮在桌下,還有人把幾個設備圍在一起,然後自己鑽到了設備中間的空洞進去。
當然,嚴晟也躲在了一個他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那就是窗戶底下。
待會兒要是那些螞蟻再衝進來,跑不了的話他就準備跳下去了。
雖然這邊有點高,但再怎麼樣也比被吃了的好。
和他一樣躲在這邊的還有兩個,一個是孔浩晨,一個是一個短髮的女生,名字叫張丹珍。
嚴晟目光在屋內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個身子不時顫抖兩下的身影上,在她的邊上還有著一個女生在輕聲安撫著。
「好啦,綺梅,別哭了,沒事了的!」
「什麼沒事,我們現在不是還在這邊躲著嗎?」范綺梅扭頭有些生氣的說著。
「但我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邊上女生還在繼續安慰著。
「現在沒事有什麼用,待會兒那螞蟻又衝進來了怎麼辦?」
邊上女生一時語塞。
范綺梅繼續道:「我們才剛剛高考完,都還沒放鬆幾天呢,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啊!」
「而且過幾天我本來要去高中畢業旅行的,現在……」
范綺梅越說越生氣,她猛的扭頭,直直的看向一個男生的身影。
「和文昊,說到底都怪你啊,要不是你提議來玩一下,我都已經回去了的!」
「這關我什麼事?」和文昊嘟囔著。
「你還敢說,我們本來要去另一邊的,就是你一直在提議來這,我們才會遇到這種事的!」范綺梅氣憤的喊著。
聞言,周邊的人似乎也想起來這事了,紛紛把目光望了過來。
儘管他們並沒有開口,但和文昊還是能感覺到他們眼中的埋怨的意思。
「那你們想怎麼樣?」和文昊同樣有些生氣的道。
「你引出的事你解決啊,你出去,把它們都給殺了!」范綺梅抬手指了指指了指門口。
「呵……你開什麼玩笑呢,那螞蟻多大一隻你又不是沒看到,那是正常人能解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