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鍾小艾怔怔的看著趙德漢的視頻,這些天她一直等著趙德漢給她打電話,
哪有人有了威脅別人的手段之後,竟然一次也不聯繫的,這怎麼能允許呢,她可不同意,
此時她的心裡就跟貓撓的一樣,下面痒痒呢,
她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便拿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一夜的時間過去,又到了上班時間,
趙德漢辦公室,
此時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張光明區的規劃圖,
自從上次開了一個會議之後,就沒一個人找他,他不相信這些人都沒問題,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來讓他們上交貪污的錢就當放過他們了,
現在看來還是得給他們一些教訓。
「讓孫連城和紀委的同志過來一趟。」
趙德漢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是。」
秘書聽後便通知了下去,很快孫連城和紀委的人就走了進來,
「有人找你坦白自己問題嗎?」
趙德漢看著區紀委書記王傳祺,開口問道。
「這...趙書記,並沒有人過來找我。」
王傳祺說道。
「那好,那我們就來一個自查,三年,三年內光明區所有的工程項目全都查一遍,明白嗎?」
「趙書記,這...這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萬一嚇跑了那些投資商...」
王傳祺勸說道。
「那些投資商為什麼會跑?」
趙德漢反問道。
「因為...因為...」
有些話是沒有辦法直接說出來的,直接跑到投資商肯定是心中有鬼的。
「說不出來?原來你心裡也清楚,他們想跑就跑,心懷不軌的投資商我們不要。」
趙德漢鄭重的說道,估計有些投資商都跟趙瑞龍有關係,想跑他不管,但錢肯定拿不走,
至於不走的,那就老老實實的按照正規程序投資,其他的他都可以看在項目的面子上,還是放他們一馬,
趙德漢將自己的要求說了之後,就讓王傳祺離開了,他相信王傳祺知道該怎麼做。
漢東檢察院,
在陳海的幫助下,侯亮平也算是勉強融入了這個圈子,
只不過下面的人依然有不少人服他,這些大部分都是呂梁的人,他原本才是反貪局的副局長,
但是侯亮平一來,就把他給擠走了,他能願意才怪呢,
剩下的則就是單純看侯亮平不爽的,比如陸亦可,
他就看不慣侯亮平對陳海的態度,她喜歡陳海,見陳海被侯亮平欺負,她心裡自然是不舒服,
這幾天,她都沒給侯亮平一個好臉色,面對侯亮平說的話,她不是陽奉陰違,就是冷嘲熱諷,
氣的侯亮平經常找陳海告狀。
「行了,你跟這猴崽子較什麼勁。」
這不,侯亮平又告狀了,陳海無奈的找上陸亦可,勸說道。
「哼,我就是看不慣他這樣對待你,憑什麼啊,他是副的,你才是正的,每天在局裡面搞得多神氣一樣。」
陸亦可翻了個白眼說道,對於侯亮平的來歷,她都已經清楚了,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最討厭的就是小白臉了,尤其是侯亮平這種的,一得勢,就容易得意忘形。
旁邊的林華華在聽到陸亦可說的話後,直接伸出來大拇指。
「哎,你說你們兩個怎麼還較起勁了,算了,我是管不了你們了,你們自己慢慢較勁吧,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
陳海一臉無奈的說道。
「什麼事啊?」陸亦可聽到陳海有事,也顧不上跟侯亮平較勁了,問道。
「有人聯繫上我了,他手裡有東西要交給我。」
陳海小聲的說道。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陸亦可問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在我沒有接到人之前,一定不能暴露。」
陳海囑咐道。
「我明白。」
陸亦可點頭說道:「那你一定要小心點。」
「嗯。」
陳海剛離開,就看到侯亮平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
摟著陳海的肩膀說道:「陳海,還是不是兄弟,一個人出去有任務,還不叫我。」
陳海看了一眼侯亮平,有些無奈,他不想讓侯亮平知道,主要是他的性格有些跳脫,容易誤事,
不過現在已經讓他知道了,就算想躲也躲不了,只能如實說了出來。
陸亦可看了一眼勾肩搭背的侯亮平,眼不見心煩的轉了過去。
「我接到了舉報,這人手裡有丁義珍和山水集團的犯罪證據,所以我才去把他接過來。」
「靠,陳海,看是不是朋友,有這種好事,你不叫上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盯丁義珍多長時間了,要不是你們,丁義珍能跑嗎?」
侯亮平開始說起了舊事。
「停停,我帶你一起去,還不行嗎?」
陳海現在聽到侯亮平說丁義珍的事就頭疼,侯亮平剛來的時候就給了他一頓說,
而且他還被迫寫了一張借條,幫侯亮平抓一窩貪官。
「呵呵,這才對嗎,我們趕緊走吧。」
侯亮平激動的說道,這下終於有線索了,他可不想一直在漢東,他還想著回京都官復原職了,
等他在漢東幹了一番事業之後,說不定回去還能升上一升呢。
帶著美好的夢想,侯亮平和陳海來到了車裡,
陳海負責開車,他則是坐在副駕駛。
樓上的陸亦可親眼看到了這一幕,他不明白,為什麼陳海就這麼願意被侯亮平欺負,
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這麼不對等吧。
「老陸,別生氣,你放心,我們站在你這一邊,絕對不會理會這個侯亮平。」
林華華笑著說道。
祁同偉這邊,
他才得到消息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叫上程度離開了省廳,
程度的問題很好解決,敲打了一番之後,就跟趙東來把人要了過來,並沒有費太大的勁,
「程度,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絕對不能讓給人活著,你明白嗎?」
祁同偉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他給程度的一個考驗,如果他敢拒絕,那他從哪來,就回哪去,省廳不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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