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很開心,於莉難以置信自己生出如此俊俏的孩子。
外面雪仍飄,暫時無法回家,林經希望於莉身體恢復後再歸。
坐月子需謹慎,避免受寒。
次日清晨,雪止路覆,清潔工忙著除雪。
「遠啊,你陪莉兒,我和你爸回去通知小陽,再煮些紅雞蛋分給鄰居。」
「行,媽,櫃裡夠多的,不用買。」
「知道了,你放心。」
這是喜事,大家該知道,紅雞蛋不可或缺。
林經留在醫院照顧妻兒,於父母高高興興返回家中。
林陽早起掃雪,懂事得很。
「小陽啊!」
」爸媽,告訴你們個好消息,嫂子生了,是一對龍鳳胎!」
」真的啊?太好了!」
林經聽到這個消息興奮極了,家裡頓時熱鬧起來。
」我去煮紅雞蛋,待會兒給鄰居分些去!」
於母高興得不得了,喜悅讓人心情格外舒暢,這可不是虛言。
一鍋雞蛋煮好後,加上幾滴紅顏料,立刻變得紅彤彤的。
大家都聽說林經添了一對龍鳳胎,整個院子的人都收到了紅雞蛋,紛紛送上祝福。
林經有了龍鳳胎,鄰居們都很羨慕,特別是易中海,他既沒有妻子也沒有孩子。
傻柱手裡拿著一個紅雞蛋,急匆匆地咬了一口。
」咳咳!」
因為吃得太過急促,差點被噎到。
」大哥,你幹嘛吃這麼快?又沒人跟你搶!」
何雨水勸他慢慢吃,趕緊給他倒了杯溫水。
」哎喲,差點噎死我了!」
」這麼多雞蛋呢,你就不能悠著點吃嗎?」
」這些雞蛋送給秦姐吧,我們吃不完的!」
每家都分到了六個雞蛋,傻柱和何雨水一共得了十二個。
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雞蛋,確實吃不完。
想到秦淮茹和她的三個孩子,六個雞蛋肯定不夠分。
」我不去了,這麼多雞蛋留著自己吃多好!」
」我們也不是吃得了多少,都是煮好的,你不送我去送也可以!」
傻柱直接拿了六個雞蛋離開,留下四個給何雨水。
頂著大雪走到賈家門口。
」咚咚咚!」
」誰呀!」
」秦姐,是我,快開門!」
」傻柱?」
秦淮茹聽見聲音連忙起身開門,外面風雪正猛。
」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傻柱進門後將雞蛋放在桌上。
棒梗低著頭吃雞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傻柱,多謝你了!」
「客氣啥,孩子們正在長身體,得好好補補,哪能讓他們餓著?」
「快謝謝傻叔!」
送來這麼多雞蛋,總得道聲謝。
「傻叔,謝謝您!」小當和槐花捧著雞蛋,甜甜地道謝。
只有棒梗低著頭,不願多說話,對傻柱似乎有些疏離。
「坐下吧,這雪這麼大,一時半會兒路不好走。」
秦淮茹忙岔開話題。
「我說,林經真是走運,不僅當了廠長,還得了龍鳳胎!」
「看看咱們,命沒這麼好,別說孩子了,連個媳婦都沒呢!」
傻柱這話既是感慨,也在試探秦淮茹的態度。
「可不是嘛,我們沒他那樣的福氣,有錢有貌,兒女雙全。」
秦淮茹給傻柱續茶水,自嘲地說道,要是當年沒嫌棄窮,嫁給賈東旭的話,現在享福的可能是她了,也不用過這種苦日子。
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除了羨慕嫉妒恨,無話可說。
「這沒什麼,林經只是運氣好罷了。
秦姐,你就不打算再嫁人了嗎?」
傻柱直截了當地問,就是想知道秦淮茹的真實想法。
「我是個寡婦,還帶著三個娃,誰會要我呀,再說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
儘管秦淮茹年紀尚輕,仍有吸引力,也曾想過再嫁。
但三個孩子拖累著,棒梗又殘疾,誰願意娶她這樣的負擔呢?想想還是算了。
「那可不能這麼說,你要是沒人要,這不是開玩笑了嗎?」
傻柱喝茶時眼睛一直打量著秦淮茹,她可是他心中的女神!
心裡盤算著要是能娶到秦淮茹,該有多高興。
「能將這三個孩子養大成人,我就知足了。」
如今賈家全靠她支撐,少了賈張氏反而輕鬆不少。
秦淮茹既要照顧三個孩子,又要兼顧工作和家務,疲憊可想而知。
「秦淮茹,賈東旭離開這麼久,你也該考慮再找個依靠了,你還這麼年輕。」
傻柱本想說娶她,可想到孩子們都在身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事輪不到我做主。」
「怎麼不能做主?這是你的事啊!」
「你又不是不知我婆婆,她若知道我改嫁,非鬧翻天不可!」
賈張氏仍在服刑,秦淮茹不敢擅自決定。
即便如此,改嫁之事幾乎無可能。
「你說得對,我婆婆確實是個難題。」
「傻柱,別提這事了,幫我個忙吧!」
秦淮茹沖傻柱使了個眼色,顯然是有些麻煩事。
「有事直說,不必客氣。」
「快過年了,孩子們都想吃麵條。
我知道條件有限,但你在飯館工作,能不能弄點白面回來?」
秦淮茹搓著手,傻柱確實為生計在一家小飯館打工。
飯館因他手藝不錯生意漸好,老闆對他頗為賞識。
聽聞此事後,秦淮茹動起了歪腦筋,打算讓傻柱從飯館拿些白面接濟自家。
「哎呀,原來是要白面啊,行,沒問題,過幾天我就幫你帶回來。」
傻柱一口答應,畢竟這是為「女神」效力。
「多謝啦!」
秦淮茹暗自竊喜,這樣能省下不少開支,足夠家裡吃上一陣子。
「別客氣,有什麼難處只管說。」
傻柱這副被賣還替人數錢的模樣實在滑稽。
飯館雖小,但他每月工資二十二塊五,已算優厚,全因老闆看重他的廚藝才有所提高。
雪漸漸小了,傻柱該離開了,他不想被人發現,免得惹來閒言碎語。
「我先回去啦,過幾天就把白面給你送過來!」
「行,去吧!」
秦淮茹笑著目送傻柱離開,這讓他心裡美滋滋的。
桌上擺著許多紅雞蛋,足夠幾個孩子吃上好幾頓。
棒梗胃口大得很,一頓能吃四個,而秦淮茹只能看著,吃不到的份。
……
醫院裡,於莉恢復得很好,這離不開林經的悉心照料。
兩個孩子十分活潑,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他們安靜乖巧,見人就笑。
「瞧,兒子像你,女兒像我,多好啊!」
「真是辛苦你了,這次之後咱們就不再生育了。」
林經心疼極了,有這兩個孩子就夠了。
兩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這一幕讓人羨慕。
「喲,我的乖外孫,外公來看你們啦!」
於莉的父母來了,後面跟著於海棠。
「爸媽,海棠!」
於海棠許久未見姐姐,聽說她生了龍鳳胎,特地來看望。
「姐,姐夫!」
「坐吧!」
林經瞥了她一眼,發現她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嗯。」
經歷這些挫折後,於海棠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過錯。
每當想起那個未曾出生的孩子,她便忍不住落淚。
「姐,我可以看看寶寶嗎?」
伸出手想抱抱孩子,林經和於莉對視一眼,將林瑞遞給於海棠。
「太可愛了!」
說著說著,於海棠淚水盈眶。
「好了,有什麼好哭的,開心點!」
於莉安慰妹妹,看到妹妹這個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
「姐,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
突然,於莉向姐姐道歉,眼中滿是悔恨的淚水。
一直後悔不已,要是當初沒有嫉妒心作祟,她的結局也不會這麼悲慘。
被許大茂拋棄,成了無人問津的女子,孩子沒了,還患上了不孕症。
林經看著於莉如今的生活,心中滿是遺憾。
他明白,於莉也曾嚮往這樣的生活,只是時過境遷,已成奢望。
「我們是一家人,你永遠是我的妹妹,別哭了。」林經輕聲安慰道。
察覺到於莉是真的悔悟了,林經心想,若她能改過自新,便是再好不過的事。
況且,他有的是辦法解決她的問題。
林陽和於海棠關切地問:「姐,姐夫,你不怪我們嗎?」
林經笑著答:「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於莉的轉變讓於家父母欣慰不已,全家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不久,雪停日出,是出院的好日子。
大家忙碌著準備回家。
「好了,咱們走吧。」林經招呼道。
一路上,於莉恢復如初,又活潑起來。
林經提著搖籃,一家子朝著四合院走去,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回到家,鄰居們圍上來,對兩個孩子讚不絕口。
林經囑咐林陽將東西搬進屋後,易中海默默轉身回房,心中感慨萬千。
傻柱看見了,立刻轉身跟了上去。
」鄉親們,孩子們都看過了,就散開吧,我媳婦還要休息呢!」
林經擔心孩子會被嚇到,於莉也因勞累走出院子,一路走下來也需要休息。
」對對對!」
眾人一聽這話,馬上讓開一條路,幾人回到後院。
院子裡全是議論兩個孩子的聲音,說羨慕的話,大家說的都有些膩了。
這邊,易中海在屋內唉聲嘆氣,傻柱推門而入。
」一汏爺,您這是在做什麼?」
他毫不客氣地坐下,抓起桌上的瓜子就開始嗑。
」你跑來幹啥?不去熱鬧熱鬧?」
」唉,不就是生了兩個娃嗎?這有什麼稀奇的,我又不是不能生!」
傻柱完全不在意,心裡想著不過就是孩子,有了媳婦,隨時都能有。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
」哎呀,一汏爺,您看看我,不好意思,口誤,口誤!」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賠笑道歉。
易中海沒了妻子,現在孤身一人,也沒有孩子。
傻柱這麼說話,豈不是在戳人家的痛處?
」哼,要不是你一汏媽有婦科病,我現在應該兒孫繞膝了!」
」是是是,您說得對,那是一定的!」
」柱子啊,我無所謂了,但你呢,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媳婦結婚了,早點生孩子!」
」那也要有人喜歡我才行啊,一汏爺,您要是覺得沒兒子孤單,沒關係,從今天起,我就認您做爹!」
傻柱拍了拍胸口,似乎要免費把自個兒送給易中海當兒子。
」你、你這是認真的?」
易中海以為自己聽錯了,之前一直在想傻柱能給自己養老。
所以在院裡,不管傻柱是對是錯,他都是最護著傻柱的。
」那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也知道,我爹走了,就剩下我和妹妹在院子裡!」
」這些年,你和一汏媽一直對我們兄妹照顧有加,要不是你幫忙,我還不知道會在哪裡討飯呢!」
傻柱咧嘴笑著,心裡卻五味雜陳,提起何大清,恨不得生死了他。
「得了,別想那麼多了。
你要是願意當我兒子,我還求之不得呢!」
主動認兒子這種事,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正好,還能光明正大地讓他養老。
「這不就妥了?你有我這麼個兒子,該高興才是。」
「嗯,高興,真的很高興!」易中海笑得合不攏嘴,有了傻柱,心情也好了許多。
後院裡,林經把搖籃放下,兩個孩子被安置好。
一路上抱著,累得於父母的手酸疼。
院子裡還有幾個鄰居探頭探腦地張望。
屋內頓時熱鬧起來,於莉躺在床上坐月子,這月子還沒完,可不能受涼。
「我去燉烏雞湯,爸媽,你們先歇著吧。」
「好好好!」
自打於莉生了這對雙胞胎,二老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孩子,一直在逗弄。
於莉只管照顧孩子,別的事都不用操心。
餓了,林經會做好飯給她吃;孩子交給於父母帶,她也不用擔心。
林陽是個小幫手,家務全攬下了。
「看看人家,都抱上孫子了,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兒媳?」劉海中又絮絮叨叨起來,劉光天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這媳婦哪兒那麼容易找啊!」
「你還敢頂嘴?之前媒婆介紹的,嫌這嫌那的,你也得看看自己什麼樣!」
「那些姑娘要麼胖得不成樣子,要麼丑得嚇人,叫我怎麼挑?」
並不是劉光天挑剔,媒婆介紹的姑娘都不靠譜。
「你還敢頂嘴?」
劉海中瞪著眼,拿起掃帚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