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都不會和人類結契!」
「誰逼我我跟誰急!」
「我,項之昂,寧願發情熱熱死,被人當怪物砍死,風餐露宿餓死,也絕不接受結契!」
某年某月某日,項氏集團董事長的叛逆兒子扔下這麼幾句猖狂話後,整整三個月不見人影。
等董事長反應過來的時候,叛逆兒子已經杳無音訊,偏偏因為某些特殊原因,還不能大張旗鼓地搜尋。
……
街角的蒼蠅館子裡,余若薇正在跟同事吃飯。
今天休假,所以沒去公司食堂,同事兼好友戴怡非要約她出來吃飯,說是有重大事件要專門告知她。
結果就是公司來了個新同事?
這點小破事也值得一驚一乍?
對面,戴怡的飯菜一口沒動,還在眉飛色舞地講著新同事,手舞足蹈的興奮勁跟見鬼一樣。
「薇薇,你不知道新同事有多漂亮!簡直比仙女下凡還美,你說我怎麼就沒投胎成男的……」
「哦,漂亮,關我什麼事?」
余若薇敷衍地應了聲,劣質飯菜拉低了食慾,筷子戳著碗裡的殭屍肉,沒聚焦的眼睛顯得無神而空洞。
她早已不是23歲初出茅廬的余若薇,而是45歲經歷過人生大起大落的余若薇。
是的沒錯,雖然聽上去很荒謬,但她重生了。
不過這個世界本來也不正常。
連魅魔那種邪惡生物都能存在。
重生也不算什麼驚天大事。
前世,余若薇就豢養過一隻頂級魅魔,通常情況下,魅魔和人類肉眼看不出區別,只是比人類貌美得多。
所以不管戴怡怎麼夸新同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余若薇心裡都泛不起一絲波瀾,人能比魅魔更美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越迷人的事物越是危險。
前世,她就是被項之昂過分漂亮的外表蠱惑,把昏迷在路邊的他撿回家照顧,誰知道他竟是一隻低賤的魅魔!
她好心豢養他,不過是抽他一點血、剝他一點皮、割他一點角美容養顏,他那反應就跟她要強姦他似的。
魅魔長得像人,說白了不就是隨時隨地發情的野獸嗎?她是項之昂的主人,他居然敢違逆她,拒絕她?
不肯跟她締結契約就算了,余若薇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掙脫牢籠後會瘋狂報復她,半點不知道感恩!
這一次,余若薇說什麼也不會去撿項之昂回家,乾脆讓他死在獵魔人手上,免得平白無故惹一身腥。
戴怡見好友興致缺缺,似乎對美人真的提不起興趣,只好訕訕閉嘴。
不過她心裡想的是,等薇薇見了美人同事,肯定會真香,畢竟連公司里最高嶺之花的經理,都被迷暈了頭。
「薇薇,你怎麼不吃菜呀?」
她和余若薇剛進公司沒多久,兩個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拼,房租水電生活開銷,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吃公司食堂的日子,最常約的就是這家飯店,經濟實惠還很下飯,每次戴怡都能狂炫兩大碗。
余若薇端起杯子抿了口白開水,夾了一片回鍋肉放進嘴裡,下一秒就嫌惡地吐了出來,這也太難吃了。
她抬手招來服務生買單。
卻在看見不到四位數的銀行卡餘額時,陷入了迷茫和痛苦的掙扎。
魅魔……是很值錢的生物。
遠比那些珍稀動植物值錢。
並且魅魔不受法律保護,因為他們蠱惑人心,作惡多端,是卑賤的奴隸,天生就該伺候人類以贖清罪孽。
前世,她不過抽了項之昂一毫升血液掛到黑市售賣,競拍價格一夜之間就暴漲到足足五千萬!
頂級魅魔的血肉,和傳聞里的唐僧肉沒有區別,能夠美容駐顏、延緩衰老、增強體質。
一番權衡利弊後,余若薇猛地起身,招呼都沒跟戴怡打一聲,拎著手提包就衝出了飯店。
她要去把項之昂撿回來!
那可是後半輩子數不盡的財富!
這一次,她一定會更加小心謹慎,不讓項之昂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不,不對!是要趁他虛弱強行締結契約,這樣才能成為魅魔真正的主人,魅魔會對唯一的主人言聽計從!
……
午後,蘇瓷向經理請了兩天天假,請假理由是天氣不錯,她要出門撿個男朋友,她要過兩天才回來上班。
正想把弟弟介紹給蘇瓷的經理一臉道心破碎:「小蘇想去哪裡撿?我讓我家臭弟弟提前去蹲點。」
話是這麼說,經理也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小蘇這麼年輕就有對象了,她可不會信什麼撿男朋友的話。
蘇瓷的確是去撿男朋友的。
地點就在東湖路香榭廣場西北角的花壇後面,為了安全起見,她誰也沒告訴,佯裝一個人散步過去。
劇情里寫到,項之昂離家出走後,因為臨近發情期,身上出現了一部分魅魔特徵,被殘忍的獵魔組織盯上。
逃亡過程中,項之昂頭部受傷,不僅失去記憶,還被抓進奴隸市場售賣過,不過他憑藉身手好逃了出來。
可緊接著又被獵魔人追殺,他身負重傷,儘管甩掉了獵魔人,自己也體力不支暈倒在隱秘的花壇角落。
蘇瓷繞過花壇的景觀綠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灘血泊,空氣中散發著幽微的、誘人的甜香味道。
只是聞了一下,蘇瓷就感覺身體不太對勁,心跳脈搏加快,體溫升高的速度快得不正常,耳廓充血滾燙。
男人靜靜躺在血泊之上,面部輪廓柔和而精緻,皮膚宛如玉器般細膩而有光澤,妖冶昳麗的眉眼勾魂攝魄。
向來蠱惑別人的蘇瓷,也不禁覺得被破碎感十足的魅魔蠱到了。
趁周圍人流稀疏的時候,蘇瓷把項之昂攙扶起來,準備挪到自己帶的小推車上,他卻恢復了幾分意識。
「不……放開……」
低啞的嗓音全是氣聲,又熱又燙地貼著蘇瓷面頰拂過,幾乎沿著耳道鑽進人身體裡,把骨頭縫都撓得酥麻。
魅魔的確是犯規的存在。
連聲音都是引人沉淪的利器。
蘇瓷把他推到小推車上坐好,正要蓋上超大號紙箱掩人耳目,手腕卻被一隻冰涼且血淋淋的手抓住。
男人抬起無辜又懵懂的眼睛。
深紫色的瞳孔變成兩枚心形。
「不要放開……。」
「……主人……」
「……好難受。」
——
不要等了寶寶們,先睡覺,下章凌晨才能趕出來,晚安(⑉°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