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
身體的反應昭然若揭,小臉爆紅,凌星嘴上卻不願承認。
真是丟死人了,做夢都沒想到她堂堂一個清心寡欲的女人,竟被一隻狐狸撩撥成這樣?
「當真不想?」
塗山宸溫熱的掌心順著她臉頰緩緩下移,在脖頸處停留了幾秒,落於鎖骨處似有若無地撩撥著。
凌星試圖平穩呼吸,人卻軟得一塌糊塗。
她攀上他的脖子,強迫自己與他對視,可對上那熱浪滾滾的眸,心尖像觸電一般。
試圖轉移話題:「你今天很帥。」
「嗯?」
塗山宸湊近,吻上了她性感白皙的鎖骨,嗓音喑啞得厲害:「我哪天不帥?」
凌星很認真誇他:「你一直都很帥,今天格外帥。」
「我險些誤會了你,對不起,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塗山宸默默聽著,指腹一直在她鎖骨處留戀,而視線不自覺下移落至她微敞的領口上……
再緩緩朝下,眸色極深。
凌星看著男人的俊臉,一時間判斷不出他是什麼心情,只能乖乖任由他抱著,一動不動。
「明天去把結婚證領了。」他突然說。
「領證?」凌星一驚。
「對,孩子都這麼大了,也求過婚了,難不成你又反悔?」
他視線死死盯著她,唇畔帶著蠱惑人心的笑。
「還有你對婚禮有什麼要求?」
領證和婚禮這兩個辭彙,凌星從來沒想過,猝不及防砸入耳朵,腦袋有點懵懵的。
她摩挲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那串菩提手鍊,想了想說:「我媽嫁給我爸的時候,用的是八抬大轎,我嫁給你的話也想坐轎子。」
塗山宸抬眸,似笑非笑看著她:「那我們也用轎子。」
「好啊,那會不會很麻煩?你知道我這個人節儉慣了,你如今連家都沒有,我們的錢要省著點花。」
凌星笑起來真好看,笑意先從心底透到漆黑的眼眸里,又如煙霧一般從眼眸散入眉梢眼角,整個身體都在隨著這個笑微微顫動。
塗山宸磁性的嗓音微啞,湊近吻她:「那星星以後負責管錢好不好?」
「都在這裡。」
他抬手挑開了桌面的盒子,裡面整齊地放著一沓房產證,十幾張銀行卡,還有好幾張金卡,其中還有兩套價值上百億的私人山莊,珠寶首飾……
凌星抬手隨便翻看了一下,其中有一個山莊的名字竟然叫星宸山莊?
這名字什麼時候起的?
旁邊還有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顆丹藥。
塗山宸指著丹藥說:「星星,你吃了這顆丹藥,容顏便可永駐,我們就可以相依相伴一輩子。」
凌星一時心裡有些複雜,因為她想起塗老夫人湊到她耳邊叮囑的那句話。
「宸兒會給你一顆丹藥,那藥千萬不能吃。」
她搞不懂塗老夫人是什麼意思,這顆藥為什麼不能吃?
猶豫了一下,她說:「我現在好好的,用不著吃這個。」
塗山宸沒有勉強,指著另一個盒子說:「那這些塗山夫人總該收下吧,這些都是我娶你的聘禮。」
凌星感動得要死,嘴上卻忍不住打趣:「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是騙你的錢?他們都說我是圖你的錢,你以前也說……」
「星星,我喜歡你圖我的錢,因為我窮得只剩下錢了,不過我更希望你圖我的——人。」
他的呼吸燙而潮濕,皮膚的溫度帶著攻勢洶湧而來。
凌星身體忍不住顫慄,腰肢和雙腿被大尾巴捲住,細膩微癢的觸感令她瞬間繳械投降。
「我承認以前確實圖你的錢,而現在我什麼都圖,圖你的錢,吃你的顏,還愛你的人。」
「你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我說圖你的錢。」
「不是這句。」
「吃你的顏?」
「也不是這句。」
「哪句?」凌星故意逗他。
「最後一句。」
塗山宸細細吻著她的臉,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著。
凌星心跳加速,腦袋在他懷裡輕輕蹭著,溫柔纏綿的聲音說:「我還愛你的人。」
滿屋都是粉色的肥皂泡泡,甜得發齁。
「星星,我也愛你。」
塗山宸垂頭,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星星,回應我,好不好?」
低沉的啞音,誘人極了。
凌星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纖臂攀上他的脖頸,吻了過去。
她的吻很笨拙,似乎還染上了緊張,像小獸一下下吻得溫柔濕潤。
大尾巴在她身上歡快地舞動著。
這一刻他似乎等了太久,他的星星眼裡心裡只有他,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剛開始是凌星掌握著主動權,不知什麼時候主動權被男人奪走,凌星很快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大腦缺癢。
塗山宸抱著渾身癱軟的她大步上樓,到了臥室兩人的外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扯掉。
身體陷進大床,身軀被緊緊裹住,凌星攥著他的衣領,吻他的下顎:「小,小月亮會不會上來?」
塗山宸手一揮,房門合上,俯下身繼續吻她,蹭著她的額頭,啞笑:「又不是第一次,還這麼緊張?」
凌星用胳膊肘戳他:「你不緊張嗎?」
她感受到他身體在發抖,大尾巴更是抖得厲害。
塗山宸吮吻了下她的耳垂,笑著解釋:「我們狐類天賦異稟,遇到喜歡的雌性尾巴才會有反應,就是想交.配的反應。」
凌星臉燒紅,用力抿了下唇,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什麼?你是說在山洞裡我們也……」
「對。」
凌星點頭:「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坦白。」
默默垂下小腦袋。
「什麼事?」塗山宸緊張地盯著她的眼。
「產後漏尿,我是騙你的,我其實沒有那麼邋遢的毛病。」
凌星尷尬地摳手指頭,臉紅得能滴出血。
塗山宸不滿地吻她,大尾巴往她的敏感部位蹭:「為什麼當時不說?」
凌星看向他,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我當時不確定要不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不想告訴你。」
塗山宸看著她褐色的瞳孔,那裡被愛和溫柔填滿。
他抿了抿薄唇,頓時感覺口乾舌燥。
足足看了她一分鐘。
啞聲說:「在山洞忘記是什麼感受了,我想再試試……」
話落,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一向無欲無求的他,偏偏對她很貪心,她的人她的心他都要……
男人的低音蠱惑得要命。
凌星抬手捶捶他的胸膛:「阿宸,唔,你……」
未說完的話皆被吞沒於唇齒間。
刺啦——
裙子的拉鏈被拉開,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