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聽到秦文姝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秦文姝把小月亮拐到研究所,害得她險些喪命,秦文姝是怎麼能恬不知恥說出這種話的。
想著小月亮渾身是傷的樣子,怒氣在她的每一個細胞內橫衝直撞。
凌星衝上去,一把掐住了秦文姝的脖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遠處剛剛交完費在醫院門口抽菸的淮七瞪大了眼睛。
「臥槽!」他震驚了:「不愧是睡了家主的女人,猛,真猛,這動不動就干架的氣勢,太對味了。」
正在這時他手機響了,收到了凌星的資料,瞄了一眼資料,他腦中的CPU徹底毀炸。
這女人顛覆了他的三觀。
他需要趕緊告訴家主……
秦文姝抓拿住她的手腕,試圖去扯她的頭髮:「野種就野種一點教養都沒有,你怎麼就不會學學婉兒?」
「學她,學她什麼?」凌星唇畔扯出一抹淡笑。
她抓住秦文姝的手腕,用力一甩,秦文姝險些摔倒。
秦文姝硬著頭皮說:「學她乖巧懂事,學她知書達理,學她學歷高,比你有教養……」
凌星回懟:「學她不要臉頂著我的身份劈腿男人,學她顛倒黑白,學她茶里茶氣?學她小三作派?」
她眸底一片冰寒,這幾年她忍氣吞聲一直躲著這些人,豈知只會助長她們的氣焰。
她決定不忍了。
「你,你……」秦文姝氣得說不出話來。
凌星冷下臉:「心理素質這麼差,為了避免哪天被我氣死,最好不要來招惹我,你如果再敢動我女兒,我活不活沒有關係,我只要你死。」
「凌星,你怎麼這麼惡毒,你伯父還為了你跟我吵架?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跟你媽一樣賤。」
「你敢再說一句?」
凌星被徹底惹毛了,侮辱她可以,唯獨不能說她媽一個不字,她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她攥緊拳頭就準備對秦文姝一頓猛揍。
秦文姝嚇得趕緊捂住腦袋,情急之下威脅:「賤人,你敢再動手,明天我就把你父母的骨灰撒到海里,讓他們永生永世都不得安生。」
「你說什麼?」
凌星紅了眼眶,高高舉起的手無力垂下。
看著凌星沒了氣焰,秦文姝得意洋洋又說:「賤人,以後見了我最好客氣點,你別忘了你父母的骨灰可都在凌家……」
凌星眸子裡一陣酸澀,她試圖平穩呼吸,卻感覺到肺部被絞緊,哽咽的聲音在唇齒間打轉,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凌婉頂著一張網紅臉,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聳聳肩說:「媽,這賤人該不會是瘋了吧?虧得我爸還偏袒她,平時裝得一副乖巧小白兔的樣子,誰知道這麼兇悍?怪不得那個野男人睡了她後,就將她拋棄,就她這副德行,哪個男人敢要啊?」
秦文姝嘴裡啐了毒似的:「就是,賤人就是賤人,只會勾搭野男人,還生了一個小怪物,今天晚上還帶著幾個不知道哪裡找來的野男人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哎呦,真當我是被嚇大的啊?」
凌婉輕蔑地掃著凌星:「媽,你看她為什麼不笑,是天生不愛笑嗎?
「笑?她以後只有哭的份。」
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噁心凌星的話越來越難聽。
凌星強忍住心頭的怒火進了電梯。
眼睜睜看著凌婉母女倆惡毒的嘴臉在視線中消失。
她默默關掉手機錄音,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冷戾,她父母的骨灰她一定會要回來,這些欺負她的人,她也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隨後,她面無表情打開微信,找到一個備註為禽獸伯父的聯繫人,選擇剛剛的錄音,點擊發送,並配上文字。
【想讓我回凌家,管好這兩隻瘋狗。】
……
翌日,病房內。
小凌玥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帥得不像話的帥大叔。
看著眼前的小奶娃,塗山宸難掩心中的激動:「你,你醒了?我,我是……」
「你是帥大叔?」
凌玥彎了彎眉眼,神色有些木然,唇邊扯出一個乖巧的笑,像一個脆弱的陶瓷娃娃。
塗山宸張了張嘴,小凌玥很瘦弱,她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顯得病號服很大,床也很大,她小小的一隻,讓人心疼得要死。
這時走在門口的淮七進來,笑嘻嘻說:「小姐,家主可不是你大叔,而是你的……」
小凌玥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是誰?」
淮七咧嘴一笑:「我才是帥叔叔,這位帥大叔可是你的親爸爸。」
小凌玥睫毛顫了顫,歪著腦袋打量著塗山宸:「你真的是我那個便宜爸爸?」
便宜爸爸?
聽到這話,塗山宸額前的青筋跳了跳。
「小姐,話可不能亂說,便宜爸爸,這個,這個好像確實是。」
淮七這個大嘴巴,一時沒忍住蹦出來解釋。
小凌玥看著淮七黑葡萄的瞳孔里噙著眼淚,撅著小嘴說:「這幾年都是媽媽辛辛苦苦養著我,你什麼都沒做,不是便宜爸爸是什麼?」
淮七:?
基因強大血脈純正的九尾狐,竟然被一個奶娃子指控便宜爸爸?
再想想那份凌小姐的資料……
嘖嘖嘖!
他甚至給塗山宸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門口的保鏢各個面面相覷。
想笑卻不敢笑出聲,個個憋得滿臉通紅,都快憋出內傷了。
塗山宸刀刃一般的寒眸剜向淮七:「滾,統統給我滾出去,淮七,你再敢說一個字,當心我剝了你的狐狸皮。」
家主的雷霆之怒,任何人都不敢違逆,淮七連忙退到病房外面,順手把門關上。
病房內只剩下了小凌玥和塗山宸。
「你,你真的是我爸爸?」小凌玥怯生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