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凌玥揪緊布偶狐狸的耳朵:「我不是怪物,我媽媽也不是賤人。」
秦文姝一臉憤怒,一把揪起凌玥,用力甩了她幾巴掌:「小怪物,你還敢頂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凌玥臉被打腫了,嘴唇止不住哆嗦著:「求求你放過我吧,小月亮很乖,真的不是怪物……」
秦文姝冷笑:「瞧瞧你長的這雙狐狸耳朵,還敢說自己不是怪物?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陳博士新進了一批研究設備,就是專門為你這個小怪物準備的。」
被嚇傻的凌玥眼底光彩漸漸消散,已經說不出話來。
秦文姝看她這個樣子就惱火,跟她那個媽一樣的賤,還是個小綠茶,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給誰看?
小小年紀,就是一朵心機小白蓮。
長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拿她做研究也算是給社會除去一個禍害。
「你媽不會管教你,我替她管教,今天不打的你服軟,我就不是你外婆。」
話落,打量了一下屋內,抓起門後的掃把,踩斷了掃把頭。
揚起手狠狠朝凌玥身上打去,凌玥頓時慘叫連連。
「服不服軟?」秦文姝橫眉冷對。
「不服,我媽說了,士可殺不可辱,我不服……」
小凌玥死死咬著嘴唇,眸底都是倔強。
秦文姝一聽更加火大:「呦呵,脾氣還挺倔,今天你就算是頭倔驢,我也要把你制服。」
她不由想起昨天被凌星打,回到家,凌峰看到她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還讓她不要再來找凌星母女的麻煩。
真不知道凌星那個賤人給凌峰灌了什麼迷魂湯?被她勾走了魂。
秦文姝越想越氣,邊打邊罵:「還狡辯,還敢狡辯,看我不打死你!」
「你媽媽她不要你了,你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小怪物。」
「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她每罵一句話,棍子就落到凌玥身上一次。
她打得太狠,走進來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她都不知道。
直到為首的陳博士清了清嗓子,問:「這孩子就是你打電話說的狐妖幼崽?」
秦文姝鬆開了凌玥,把棍子隨手丟到地上:「對對對,就是她,陳博士,你快看啊,這個小怪物有一雙狐狸耳朵,不是狐妖幼崽還能是什麼?」
陳博士眼裡冒出貪婪的光,哈哈大笑:「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有狐妖,而且已經潛入了人類社會,可是沒人相信,太好了,有了這個狐狸幼崽做研究,我一定給寫出一份震驚世界的論文,哈哈哈。」
秦文姝笑容陰森:「對啊,對啊,陳博士,那你還等什麼,趕緊把她的狐狸皮扒了做研究吧。」
陳博士接過一旁助理遞過來的針管,朝凌玥步步逼近:「小朋友,別怕,叔叔會輕點的,一會兒你就會失去知覺,只是會睡上一覺,然後……」
然後她就會被扒皮抽骨,丟到機器里做研究……
「不,不要,不要過來,媽,媽媽,我要媽媽。」
凌玥一個勁地流淚,死死抱著懷裡的狐狸玩偶,挪動著身體試圖掙扎。
直到抽了她兩大管血,又朝她身上打了一針。
陳博士才讓人放開她。
凌玥身軀倒在地上,不受控制抽搐著,眼淚不聽話砸落,一顆顆砸到地上……
她不想閉眼的,可是她好累好累……
迷迷糊糊間好像看到了媽媽,雙眸沉重地闔上,慢慢失去了知覺。
小月亮想,自己快要死了嗎?死了也好,這樣就不會拖累媽媽了……
秦文姝用力朝凌玥身上踢了一腳,見她沒一點反應,問道:「陳博士,這個小怪物死了嗎?」
陳博士取出研究藥劑,訕笑說:「剛剛我給她注射的是麻藥,她還是個孩子,對待孩子怎麼能那麼粗暴呢?」
秦文姝小聲問:「那答應給我的錢,什麼時候到帳?」
陳博士倒弄著手裡的藥劑,敷衍說:「放心吧,等我研發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秦文姝:……
合著給她畫大餅呢?
不過反過來想想,就算得不到一分錢,能除掉這個凌星視若生命的小怪物,她胸口的這股子悶氣總算捋順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凌星得知自己的女兒被扒皮抽骨後,那個痛不欲生的表情了呢。
想想就他媽的特爽。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玥睜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自己再次回到了地獄。
她的四肢被鐵鏈捆綁著,四周漆黑一片,只聽到外面有人在打電話。
陳博士意氣風發,臉上散發著異彩的光。
「哈哈哈,好好好,李所長放心,這次我一定不負眾望。」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大團煙霧,煙霧瀰漫下那張猥瑣的臉像魔鬼一樣嚇人:「等我帶領團隊研究出來世界上有狐妖的證據,並發表論文,一定會轟動整個生物界。」
機器的滴滴聲在耳朵縈繞,再聽到這些話,凌玥小身板抖成了篩糠,牙齒啪啪作響。
她,她真的要死了嗎?
電話對面說:「小陳啊,整個研究團隊都看著呢,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還有聽說塗山企業要出巨額投資咱們研究所,你能力強,大家有目共睹,等這次研究圓滿結束,我就向上頭提議,升你為咱們研究所的副所長。」
「謝謝李所長,謝謝!」
電話掛斷後,陳博士對著鏡子捋了捋額前的頭髮,一臉得意洋洋。
他在研究所幹了近二十年,可被他逮住機會了,他一定要好好研究裡面的狐狸幼崽,然後做成標本……嘿嘿嘿。
進屋,開燈,就看到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凌玥。
「小朋友,你醒啦?」
陳博士拿起案台上的工具刀:「叔叔來和你玩一個遊戲,好不好啊?」
「不,你不要過來……」凌玥冷汗直冒。
「今天是我們倆的大日子,我怎麼能不過來呢?」我的出頭之日,你的死期。
陳博士一臉訕笑。
凌玥『砰』的一聲,腦袋砸到床上,痛得差點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