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一邊走進來,一邊點了點頭。
「嗯,見了一個臨城那邊的老人,還問了一點舊事。」
許晴晴頓了頓,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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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坐在沙發另外一邊,又開口說了一句。
「我後天可能還會再去一趟臨城。」
許晴晴聽到這話以後,抬起頭來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問道。
「那這次要去多久呢?」
「看情況吧,可能當天來回也可能會住一晚。」
許晴晴聽到這話以後並沒有接話,而秦陽也就那麼安靜的坐在那裡。
此刻秦陽也在認真想著這幾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想著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做。
第二天上午,秦陽便接到了周清清的電話。
她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比平常要更加的嚴肅。
「我昨天晚上翻了一下那些舊單據,次批那張紙又不是原來的內容,好像是後來被人補寫上去的。」
聽到了這話以後,秦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疑惑,立刻開口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在紙的背面有一行小字,是用鉛筆寫的,根本就不是同一支筆,而且我感覺不像是同一個時間段留下來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點。
「那個字跡很輕,有點是隨手記的,而且那個內容跟轉運還有關,寫的是北岸兩個字。」
聽到這話以後,秦陽的眉頭也輕輕的挑了挑。
「北岸?」
周清清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之前臨城河道的北岸有一段是舊渡口,我在地圖上看到過,但是那個位置並不在主航道上,只適合小型的船隻停靠。」
「如果那批貨真的分了兩批,第二批貨從那裡走的話,確實不會留下太多的記錄。」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神色也變得凝重了一點。
「那你那邊有那個位置的坐標嗎?」
「我標註了大概的位置,但是還沒有去過,如果你要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
秦陽聽到這話,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明天過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秦陽便開車去到了臨城。
當他到周清清樓下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站在門口了。
而且她的手裡面還拿著一個舊的文件袋。
周清清看到他的車停下來以後,立刻彎腰從地上拿起了一雙雨靴放在了副駕駛的旁邊。
「河岸那邊可能有泥,穿這個的話可能會方便一點。」
秦陽沒想到她竟然準備的這麼全面。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周清清已經坐進了副駕駛座,系好了安全帶。
「昨天下午準備的。」
她對此也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把這個文件袋放在了膝蓋上。
「地圖和單據都在這裡面。」
秦陽朝著她膝蓋上的文件袋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立刻發動車子駛出了這裡。
在這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太多話。
秦陽開著車,而周清清偶爾會指一下方向。
沒過多久,他們這才終於來到了河岸附近。
秦陽把車停在了路邊,換上了周清清帶來的雨靴,關上了車門。
周清清走在了前面,沿著河岸走了一段,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
然後她低頭看一下地面,開口說道。
「北岸的標誌不怎麼好找,但是我覺得位置應該就在這一段了。」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也立刻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他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河岸的泥土在退出來之後,確實露出一些原本被水覆蓋的東西。
比如有一些碎石,還有一些枯枝。
而且他還注意到有一些深色的木樁,嵌在泥裡面,表面看起來都已經發黑了。
感覺這個玩意兒已經在這裡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應該是特別多年前打下去的。
他立刻抬起了自己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木樁的邊緣。
他能感覺得到他挺穩固的,之前應該是人工打下去的。
周清清在他旁邊蹲了下來,沿著木樁附近的泥土認真的看了一會兒。
過了片刻以後,她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地方以前應該是有過小型的泊位,但是後來被填平了,如果真的是分批轉運的話,這裡確實比主航道要更加的合適。」
秦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對此也是非常贊同。
他在河岸上走了一段,同時也在看著泥灘上留下的這些痕跡。
他發現這上面的痕跡真的是非常的雜亂。
不過他也知道有幾道紋路的方向格外一致。
感覺有點像是什麼東西在上面拖過的痕跡。
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這裡看著那幾道拖痕的走向。
周清清站在他的旁邊,也並沒有催促他。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秦陽這才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那批貨的流向地圖最後一筆就落在了這裡,但卻被人帶走了,北岸也沒留下記錄。」
他頓了一下,最終也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因為現在這裡似乎也沒什麼記錄了。
而且他們都已經來到了這裡,似乎也沒找到任何有關於此的痕跡。
無奈之下,他們也只能先暫時離開這裡。
秦陽回到江海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原本他以為這次可能會有什麼收穫,但是沒想到竟是如此。
他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輕輕的搖了搖頭。
過了好一會以後,他這才推開了車門,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他的的門口,突然發現在門店邊緣竟然有一個白色的紙片。
看起來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秦陽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
他想了想以後,彎腰撿了起來,發現這是一個白色的信封。
而且這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署名,也沒有任何的地址。
就連封口都沒有粘貼,就只是簡簡單單的折了一道。
他站在門口,輕輕的挑了挑眉。
過了片刻以後,這才終於推開門進入客廳裡面拆開了信封。
他發現這裡面是一張摺疊好的信紙,而且這個字跡是手寫的。
而且上面根本沒有署名,這個字跡對他來說也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