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和周清清這才立刻離開了這裡,沿著河岸往北面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這才看到了有一排平房。
而且這兒好幾棟房子看起來好像也已經空置了,感覺也沒什麼人住。
此刻秦陽的心中也有些擔心,他也害怕他們找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新的線索,來到了這裡,如果沒有人在的話,那也真是太無奈了。
但就在他們繼續往前走了幾步以後,發現其中一棟的門口台階上放著一把舊椅子。
周清清在那棟房子面前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門牌號,然後輕輕的敲了敲門。
很快門便開了一道縫,有一個老人站在門內。
當他看到了周清清一眼後,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在辨認什麼?
但是他的眼神之中似乎也帶著一些遲疑。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他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你是老周家的女兒嗎?」
周清清站在門口,笑了笑,點了點頭。
「是的,黃叔,好久不見,我想打聽一些事情,我想問一下關於當年碼頭的那批貨。」
既然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她也不想再拐彎抹角。
於是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出了這句話。
而那老人聽到這話以後,臉色也稍稍的變了一下。
他的視線從周清清的身上轉移到了秦陽的身上。
他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秦陽以後,又把目光轉回了周清清的方向。
此刻秦陽和周清清兩個人心裏面自然也有些擔心,害怕這個老人不願告訴他們更多的信息。
畢竟據周清清所說,她爸爸和這個老人也沒什麼太多的來往了。
現在貿然上門打擾,也確實是有點尷尬。
不過他們也真的是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所以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以後,老人這才終於開口說了一句。
「進來說吧。」
聽到了這話,兩個人瞬間從自己的世界裡面反應了過來,心裏面自然也是非常的高興。
他們朝著彼此的方向看了一眼,都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因為剛剛在老人沉默那段時間裡面,其實他們就已經想好了最壞的結果。
隨後,兩個人毫不猶豫的跟著老人一起進入到了屋子裡面。
這個屋子並不是特別大,而且光線看起來比較昏暗。
不僅如此,秦陽還注意到在牆上還掛著幾幅舊舊的相框。
他一一的看了一下,發現有一幅畫拍的是河邊的老碼頭。
而且看起來似乎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老人在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你爸以前也來過這裡,問的也是關於那批貨的事情,他當時想查清楚那批貨是通過哪個渠道運出去的。」
周清清聽到了這話,也有些疑惑,完全沒想到自己爸爸竟然也想要嘗試查這件事。
「那他有沒有查清楚呢?」
老人沉默了一下以後,開口回答道。
「他應該查到了一些吧,但是並沒有查完,而且他還問過我這個人名,後來就再沒聽過這件事情。」
秦陽站在一旁開口問道。
「我想要知道那批貨轉運的時候,有沒有人特別關注過他的去向,比如在搬運過程中,有沒有人特別在意這個貨物到底應該怎麼樣的去包裝,而且還有各種特殊的要求。」
那老人聽了這話以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朝著秦陽的方向看了一眼。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當時那個人是負責清點那批貨的,而且那個時候他是先讓人把貨箱放在一邊,等其他人走了以後才讓人搬走。」
他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的想著那個人到底是誰。
而周清清和秦陽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催促他,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老人這才拍拍桌子點了點頭。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姓周,而且不是本地人,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一聽到這個人姓周,秦陽和周清清也立刻朝著彼此的方向看了一眼。
隨後這個老人走到了抽屜旁邊,拿出了一本舊帳本攤在了桌面。
「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話,應該就是能知道那批貨最後去了哪裡,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秦陽看著那幾行字,把那個名字記了下來。
隨後他看了周清清一眼。
周清清微微的偏過頭,也點了點頭。
兩個人道了謝以後,也並沒有在這裡多呆,然後便離開了這裡。
當他們兩個人剛到鄰居家的門口,就聽到裡面的河生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雖然並沒有開門,但是河生也已經聽到了兩個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鄰居也立刻笑著過來開了門。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們回來了,所以他才會這麼激動。」
秦陽笑著開口說了一句。
「是啊,他真的太聰明了。」
鄰居又說道。
「你們應該已經辦好了吧,一切還順利嗎?」
秦陽正在摸河生的頭,聽聞此話也立刻開口回答。
「還算是比較順利吧,謝謝你照看他。」
鄰居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麼沒什麼,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清清這孩子平常也挺幫我的,再說了,而且我也挺喜歡河生這孩子的。」
隨後,兩個人這才回到了家裡。
當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的理由後,周清清開口說道。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我也一直都在想著那本舊帳本上提到的人名。」
「趙雲川的筆記裡面根本就沒有記錄過這個人的名字,就說明他可能連這個人都沒有接觸到。」
秦陽點了點頭,他先是檢查了一下河生腿上的紗布以後,這才起身看向了周清清,開口說道。
「也許他還沒有查到這裡,或者他已經查到了,但是還沒得及寫進筆記裡面。而且剛剛咱們從黃叔那裡得到的那個線索可能和周遠航並不是同一個人。」
周清清對此也是非常的贊同,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批貨的記錄和單據,每一份都比以前一份要更加的接近,我們想要找的線索,我覺得我們現在離真正的答案也已經越來越近了。」
秦陽也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