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他們這樣的流浪狗,和平日裡恐怕也很少能夠吃一頓飽飯。
而且就算找到什麼食物,也很有可能會被其他流浪的動物來搶走。
周清清看他吃完了以後,這才把碗拿去認真的洗了乾淨。
她洗完了以後,轉過身對著秦陽開口問道。
「你要給他取個名字嗎?」
秦陽站在了沙發旁邊開口說道。
「你給他起個名字吧。」
周清清聽到了這話以後也並沒有推辭,她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以後就才開口說道。
「要不然咱們叫他河生吧,畢竟咱們是從河邊找到他的,而且他還勇敢的活下來了。」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對此也並沒有任何的意義,輕輕的點頭說道。
「好啊,那就叫河生吧。」
那小狗輕輕的抬起了頭,耳朵微微的豎了一下。
周清清走了過去,在沙發旁邊坐了下來,彎下腰,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腦袋。
「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以後我就叫你河生了,你要記住自己的名字哦。」
那天下午秦陽在周清清家待到了辦完以後才離開。
而且在他離開之前還特地給和珅換了一次藥,把他傷口周圍清理乾淨,又換了新的紗布。
河生蹲在了毯子上,看著他收拾東西,尾巴輕輕的擺了擺。
周清清把他送到樓道口,開口問道。
「你明天還來嗎?」
「要來的,畢竟河生的傷口還需要換幾次藥呢。」
周清清點了點頭,她裹了一下外套以後說道。
「那我晚上的時候去藥店買點消炎藥。」
她說完了以後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囑咐了一句。
「你晚上回去的時候開車慢一點。」
秦陽點了點頭以後,這才轉身走下了台階。
他沿著街道走回停車的位置。
而周清清等著他的腳步聲徹底在樓道口消失了以後,這才把這扇門給合上了。
當秦陽回到江海的時候,天都已經徹底黑了。
他把車停在了院子裡面,熄了火,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
此刻他腦子裡面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和周清清蹲在沙發那裡,給河生換藥的畫面。
不過很快他便搖了搖頭,然後下車進入到了別墅裡面。
當他進去的時候發現客廳里的燈還亮著,許晴晴正坐在沙發上。
許晴晴聽到腳步聲以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吃過晚飯了嗎?」
秦陽點了點頭。
「在臨城的時候已經吃過了,你今天在家待了一天嗎?」
他一邊把外套掛在門上,一邊開口問了一句。
「我下午的時候出去了一趟,回來還沒多久呢,你那邊呢,有沒有查到什麼新的線索呢?」
秦陽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點了點頭。
「算是查到了一些吧,我查到了一些舊單據,和趙雲川筆記裡面記錄也是對得上的,而且還查到了一條河岸生的線索,不僅如此,還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許晴晴聽到這話以後,微微的偏過頭,眼中也帶著些許的好奇。
「有趣的事情,比如呢?」
「我們在河邊撿到了一條小狗,那條小狗的腿上還有點傷。」
許晴晴對此也是非常的好奇,立馬開口問了一句。
「是嗎?那你把他帶回江海了嗎?」
秦陽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那條小狗寄養在了周清清那裡,他現在剛處理完傷口,也不適合長途奔波。」
許晴晴想了想,她也覺得他說的確實也挺有道理的。
她點了點頭,開口問了一句。
「那你明天還要去臨城嗎?」
話音剛落,秦陽便開口回答道。
「是的,我還要去給那個小狗換藥。」
許晴晴聽到了這話以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第二天上午,秦陽又再次開車去到了臨城。
當他到周清清樓下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站在門口了。
而且河生正蹲在他的腳邊,腳上的紗布似乎也已經換過了,看起來挺新的。
他看到秦陽走過來了以後,耳朵微微的說了一下,然後立刻站起來,尾巴也立刻高興的擺了擺。
周清清低頭看了一下河生,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個小狗還挺聰明的,他今天早上一直都在往門口看呢。」
秦陽立刻蹲下來,摸了摸河生的頭。
而小狗則是把自己的耳朵往後面貼了一下湊過來,離秦陽更近了。
秦陽一邊摸著他的頭一邊開口了一句。
「你已經換過紗布了嗎?」
周清清點了點頭。
「是的,早上的時候換的,他的傷口邊緣比昨天稍微幹了一點,而且也不怎麼滲液了。」
秦陽低頭查看了一下傷口,發現也確實好了許多。
想來小狗已經和周清清熟悉了一些,所以肯定也比昨天更加的配合。
隨後他們這才一起進入到了房間裡面。
周清清立刻把水杯放在茶几邊緣,開口說道。
「你昨天晚上走了之後,我又看了一下那些單據,我注意到裡面有一張提到的趙雲川的筆記裡面沒有出現過的日期,而且這個時間還在趙雲川出事前一個月。」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眼中也出現了些許的疑惑。
而周清清則是立刻把那個單據朝著秦陽的方向遞了過去。
秦陽接過的單據認真的看了一下,發現那確實是一個新的日期。
而且比他之前所記錄的任何一次都要早。
他看了半天以後這才放下了單據。
「那批貨可能不只是轉運了一次,我覺得可能有多次移動,只不過大部分的記錄都已經被處理掉了。」
周清清認真的思考著,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河生在他的腳邊翻了一個身,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呼嚕聲。
秦陽低頭看了他一眼,又抬起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多吃點東西,希望你能夠快點恢復吧。」
小狗像是聽懂他的話似的,對面發出了幾聲哼哼聲。
周清清看到了這一幕後,也忍不住笑了。
「雖然我和他相處了才一天的時間,但是我覺得他真的挺聰明的,能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也能看得懂我們在說什麼。」
秦陽對此也非常的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