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確認，貨單已改。」
看到了這行話以後，秦陽的眼中也出現了些許的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合上了筆記本，靠在椅背上。
這間屋子和趙雲川之前留下的內容之間有一條直接線索鏈。
他也必須得找到那個節點到底在哪裡，需要找到最關鍵的線索。
然後把這些拼起來，看看這個趙雲川到底查到哪裡，並且為什麼會突然死亡。
傍晚的時候，秦陽忽然收到了周清清發來的一條消息。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的是一張圖片。
而且拍的是一張舊的收據。
即便是通過照片，他也能看得到這個紙質都已經泛黃了，而且邊角也有一些磨損。
上面還寫著一個日期和一個金額。
收款方欄裡面寫的就是周遠航這三個字，日期也正好是趙雲川記錄中提到的碼頭確認之前。
看到了這幾個重要的信息以後，秦陽的眉頭也輕輕的皺了起來。
他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終於給周清清回了一條消息。
「你是在哪裡找到的這張收據的？」
周清清很快便回復道。
「在我爸留下的舊物里，他已經跟周遠航有過生意往來，不過後來斷了聯繫。」
秦陽看著那行字，腦子裡面也有一些疑惑。
他也完全沒想到周清清的父親和周遠航竟然有過生意往來。
而趙雲川查的剛好就是周遠航這個人。
他向了一會兒以後，立刻撥通了周清清的號碼，對方接的特別快。
「你爸跟周遠航之間的生意往來，你還記得多少呢？」
秦陽問出了這句話以後，對方沉默好一會兒似乎在回憶著這件事情。
過了片刻以後，周清清這才開口說道。
「不是特別多吧，那時候我還挺小的，只知道他做一些跟碼頭有關的生意，後來他不做了，我也沒有問過他。」
很快，秦陽便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翻紙的聲音。
「不過我找到了一些舊的單據，大部分都是他留下來的。」
秦陽握著手機，臉色也變得嚴肅了一點。
「在那些單據裡面有沒有提到過具體的貨物品名或者是運貨的方式呢？」
那邊又翻動了一會兒紙，這才開口說道。
「我看到有幾張提到的散貨，但是也並沒有寫具體是什麼。」
對方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我看到的時候以為只是普通的貨運記錄，並沒有想到會和趙雲川查的事情有關。如果不是那個名字的話，我也不會留意到他們。」
秦陽想了想以後，問道。
「你能把那些單據借給我看看嗎？」
對方似乎在考慮著。
過了片刻以後，這才開口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自己來拿，我現在在家裡。」
秦陽毫不猶豫的點頭。
「沒問題，那我現在來找你。」
隨後他便掛斷電話，拿起了外套，準備出門。
這時候，許晴晴剛好從樓上下來，順便還端著一杯水。
她看著秦陽匆匆想要離開的樣子，開口問了一句。
「你要出門嗎？」
秦陽一邊換鞋一邊點頭。
「讓我去一趟周清清那邊，她找到了一些和她父親有關的單據，我覺得可能和我查的事情有些關聯。」
許晴晴聽到這話以後，這才開口說道。
「好吧，那你一路小心。」
秦陽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這裡。
他開了一段時間，這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秦陽去了敲門，周清清很快便開了門，側身讓了一下。
「進來吧。」
秦陽走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周清清也在旁邊坐下，把那疊單據放在了桌面上，推到他的面前。
秦陽低頭翻看了一下。
這些紙張都已經泛黃了，而且有的地方看起來有一些磨損，但是上面的字跡依舊挺清晰的。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這單據並不是特別整齊，還有幾張被摺疊過。
當他翻到了其中一張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上面寫著周遠航的名字，還有一個貨物的編號。
他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感覺這個數字和趙雲川筆記裡面提到的貨單號好像是一樣的。
周清清也看到他正看著那上面的信息。
不過她也並沒有開口追問，只是這麼靜靜的等待著。
秦陽過了片刻以後，這才抬起頭。
「這個貨編號和趙雲川筆記裡面提到的那批貨是一致的，你父親留下的單據裡面正好也出現了這個編號，而且還沒出現在同一張單據上。」
周清清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一點。
秦陽又再次開口說了一句。
「這就說明他經手過這批貨，或者至少接觸過相關的記錄。」
周清清當然明白這一點。
「我記得他以前偶爾會提到一個姓周的合作夥伴，但那時候我太小了，也沒有問過名字。」
她說完了以後，抬起頭看向秦陽。
「你查的那些線索和趙雲川筆記裡面留下的信息指向同一個方向，說明他已經把很多關鍵的信息都已經指出來了。」
秦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接下來我只需要按照他的這些信息一步一步的查過去，看看能發現什麼。」
雖然話是如此，但是秦陽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這個東西能借我幾天嗎？我想回去對照一下趙雲川的筆記。」
周清清又看了一下那些單據，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不過你看了之後，能不能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
秦陽當然不可能會拒絕。
「可以啊，到時候我把整理好的結果發給你一份吧。」
周清清點了點頭。
她認真想了片刻以後，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你覺得趙雲川查的事情和那批舊貨是同一條線嗎？」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又在給腦海之中拼湊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所得到的這些線索，以後，這才開口說道。
「其實我覺得可能是同一條線，因為他的記錄和周遠航的名字，在你們的記錄裡面也對得上，我覺得這一切可能不是巧合。」
秦陽頓了頓以後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很明顯，我們現在還差一步，我們還差證明他們確實指向同一個方向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