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川去年春天確實在臨城待過一段時間,他住在老城區的一間出租屋裡面。
房東說他把屋子收拾的非常的乾淨,有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留下。
唯一提到的細節是他有個朋友有偶爾會來看他,而且那個人姓周。
秦陽看著那行字,拿起了車鑰匙,開車去到了臨城。
在中午的時候,他這才到達了目的地。
他先去了一趟趙雲川生前租的那個地址。
那是一棟上了年紀的樓。
他來了三樓的走廊盡頭,看到那間房子的鎖是鎖著的。
而且門把手上面已經積了一層灰了。
隔壁的鄰居看到了秦陽以後告訴他這裡早就已經沒人住了,而且還提到趙雲川在搬走之後,房租還欠了兩個月的。
後來房東換了鎖,也沒有再租出去。
秦陽聽到這些以後,立刻開口說了一句。
「好的,多謝。」
然後他這才轉身下了樓。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離開,他特地在老城區那條街上走了一圈,隨後在一家小麵館的門口停了下來。
他進去點了一碗麵,一邊吃著一邊觀察著窗外的景象。
當他吃完了那碗面付錢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老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趙雲川的年輕人,去年好像在這邊住過?」
老闆一邊擦著桌子一邊開口說道。
「我想想,好像也確實有點印象。」
他剛把碗收了起來,眼中瞬間綻放出了一絲光亮,開口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好像瘦瘦高高的,而且話也不是特別多,經常下午的時候過來吃麵。」
他頓了一下說道。
「我覺得他走的那幾天心情好像不是特別好,問他怎麼了,他說在查一件事情,有點查不下去了。」
秦陽對此也是非常的好奇。
「那他有沒有提到過自己到底在查什麼呢?」
老闆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有,他只是說跟一個姓周的人有關。」
秦陽道了謝以後,才走出了麵館。
此刻他腦子裡面也在想著剛剛老闆給他說的那些信息。
趙雲川去年在這裡查件事情,後來查不下去就走了。
不知道他所說那個姓周的人到底是朋友還是說因為這個人,他才沒有能夠再繼續追查下去。
如今這些都沒有明確的答案。
而且他也不確定這個趙雲川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根據。
萬一他嘴裡面也沒什麼實話呢?
這一切的一切也確實是一個謎。
但是至少他在臨城確實留下了一些痕跡。
而他現在可以根據這些痕跡好好的去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新的線索。
他坐進了車裡面,給林曦發了一條消息。
「趙雲川在臨城的時候有個姓周的朋友,你去查一下那個姓周的最近還在不在臨城。」
林曦很快便回復道。
「好,沒問題,有消息的話我再通知你。」
很快秦陽便收起了手機。
他在車裡面坐了片刻以後,這才發動引擎離開了這裡。
不過他也並沒有著急回到江海,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很快林曦便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查到了有個人叫做周清清,應該就是趙雲川所提的那個姓周的人。
不僅如此,林曦還查到了這個人的住址。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秦陽便去到那個住址,來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很快,門便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了門後,看著秦陽有些疑惑。
「你是?」
「我是秦陽。」
面前的人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哦,是你啊,那你快進來吧,林曦已經跟我說了你的事情,他說你在查趙雲川。」
秦陽也立刻跟著她進入到了客廳裡面。
秦陽坐下來以後,連忙開口問了句。
「所以你認識他嗎?」
面前的人沉默了一下。
「他是我高中同學,去年春天的時候他來臨城找我是不是想查一些事情,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查什麼,也沒有多問。」
「後來他出事之後,我才慢慢的拼出了一些東西。」
她說完了以後,立刻從身後的柜子裡面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他放在我這裡的東西,他說如果有一天他收拾的話,讓我幫忙保管,我本來想給他家裡面的人的,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秦陽心中也有些詫異,他接過了文件但並沒有立刻打開,開口問了一句。
「你有沒有看裡面的東西?」
「看了,裡面就是一些複印的資料,還有幾頁手寫的筆記,他寫的東西特別零碎,但是裡面卻反覆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秦陽打開了文件袋,抽出了裡面的幾頁紙張翻了翻。
發現確實是如同周清清所說的那樣,裡面的內容非常零散,就像是隨手記下的線索。
而且還有幾處被特地圈了出來,打了一些問號。
他看到其中一頁的邊角處,用鉛筆寫著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叫做周遠航。
他有些詫異的抬起了頭。
「這周遠航是誰?」
周清清搖了搖頭。
「雖然他跟我同姓,但是我並不認識他,不過我發現這個人名在趙雲川筆記裡面出現的頻率特別高。」
「而且他還提到這個人跟一批舊貨有關,但是他也沒有寫清楚到底是哪一批貨。」
秦陽聽到這句話以後,把那份筆記放回的文件袋裡面。
「這個文件袋能夠讓我帶回去看幾天嗎?」
周清清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然可以,反正放在我這裡也是放著。」
隨後她站了起來。
「趙雲川出事之後,我查過他最後幾天行動,他去過城北的一個舊倉庫,不過那一帶都已經廢棄好多年了,我覺得他可能是想去那裡確認什麼。」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也立刻皺起了眉頭。
「那個倉庫在哪裡?」
周清清開口回答道。
「在臨城的北邊靠近河道分岔口的地方,不過那裡已經沒有貨了,我覺得他當初他去的時候,那裡應該也已經空了。」
她說完後從一旁的桌上拿了一把鑰匙。
「如果你想去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那個倉庫的鎖之前換過,我還特地配了一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