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撞在房門上的悶響混著驚叫被男人的大掌生生捂斷。
漆黑的屋子,不認識的陌生人,陌生環境。
陶晚星害怕得渾身發抖,眼淚撲簌簌落下。
滾燙的眼淚砸在男人的大手上,那人的手顫了一下。
黑暗中,男人滾燙的軀體壓上來,帶著淡淡的薄荷香菸味的灼熱呼吸碾過她的耳垂。
「跑什麼?」
低啞磁沉的嗓音擦著唇畔落下,另一隻手掐著她後脖頸,「陶晚星,你可真是出息了。」
是孟楚,陶晚星心底鬆了一口氣,又陷入另一個恐慌。
男人的聲音極淡。
偏偏陶晚星聽得出來,他這是怒極了。
眼睛也逐漸適應了黑暗,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他是不是瘋了,他怎麼敢的。
陶晚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帶著薄繭的大手撰住她的下巴,灼熱滾燙的吻落下來,像是要生吞了她。
眉眼,臉頰,紅唇,耳畔,脖頸處處都是他游移後落下的痕跡。
陶晚星嘴巴得了空,瘋狂拍打孟楚,想要制止他,「孟楚,你瘋了是不是,放開我!」
「很害怕?」男人死死地鉗住她的手,喑啞的嗓音壓在她耳邊。
陶晚星瘦,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一米九的孟楚手底下毫無反抗的餘地。
孟楚就像是拎小雞仔一般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趴在門上,一條腿抵住,就讓她動彈不得。
意識到孟楚想要做什麼,陶晚星怕極了,恐懼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你瘋了,這裡是孟園。」
她想要躲,身子緊張地發抖。
外面是來來往往的賓客,二樓是預留出來的休息室,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闖進來……
孟楚哼笑一聲,泛著冷意,「知道你就老實一點,不過就是一點小小的懲罰罷了。」
知道陶晚星害怕,孟楚就故意折磨她。
「你可要小聲一點,要是讓嫂子看到了……」
男人溫熱的吻吮上陶晚星的耳垂,激得她身子一顫。
男人的惡趣味被極大地滿足,喟嘆一聲。
「這麼敏感?」
陶晚星險些喊出聲來。
他很生氣,這口氣從知道她出來進修就開始聚集,忍到現在。
所以他才故意這麼折磨她。
陶晚星哭出聲來,「二哥,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聲音顫抖,嬌軟無力,不像是求饒,倒像是在欲拒還迎地勾引人。
孟楚眸色愈發的深如汪洋。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今天很美。」他覆在陶晚星耳邊。
美的讓他不忍心破壞。
被孟楚一刺激,洶湧澎湃的尿意讓陶晚星忍不住發抖。
「二哥,你放開我好不好,我想上廁所。」
孟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噙起惡劣的笑意。
「好,我抱你去。」
這個房間裡就有衛生間。
容不得陶晚星掙扎反抗,他抱著陶晚星放到馬桶上,「就這麼上。」
陶晚星臉頰爆紅,幾欲滴出血來。
她和他再親密,也沒有親密到這個份兒上。
陶晚星軟了聲音,「二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孟楚眯了眯眼,「不上?」
作勢要抱著她出去,「那我們繼續。」
陶晚星一慌,只能任由自己不受控制。
「嗯,乖。」
孟楚誇她,像是在夸小貓小狗一樣。
陶晚星臉上划過難堪,不等她說話,孟楚一把將她提起來,按在凼洗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刺激著她。
面前是巨大的鏡子,她可以看到自己和孟楚現在是什麼樣子,包括孟楚臉上細微的表情。
孟楚掐著她的腰,壓在她耳邊,「好好欣賞一下自己這個樣子有多美。」
如狂浪一般將她高高拋起,又如和風細雨,磨得她分寸全失。
陶晚星低罵她,又怕被人發現,只能壓著自己的聲音。
最後她罵不出來了,只能隱隱啜泣,求他。
孟楚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男人餮足了,才掐著她腰離開。
陶晚星脫力,險些從凼洗台上滑落,又被孟楚接住。
她只能無力地倚靠在他身上。
她抬眸去看鏡子裡的兩人。
她衣衫凌亂,唇上的口紅也洇色,一塌糊塗。
而他西裝革履,面容英俊斯文,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依舊,連髮絲都不曾散亂,通身的貴氣。
孟楚眼神落在她腰際的青紫上,抽出手帕替她擦拭,而後丟在垃圾桶里。
抱著她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雙腿交疊,點了一支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來。
「膽子大了,瞞著我跑了就算了,居然還敢騙我?」
冷冽的語氣讓陶晚星忍不住心悸。
她垂著頭,環抱著自己窩在沙發上,腳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蹬到了哪裡去了,圓潤瑩白的腳趾緊緊摳抓著沙發墊。
她知道孟楚是生氣,才會在這裡這麼荒唐。
經過剛才那一遭,她更不敢再提離婚的事情,生怕他又受了刺激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來。
她緩緩開口,「二哥……」
話音還沒落,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她先前落在地上的手包的手機。
她沒繼續說,起身把手包撿起來,「姐。」
「好,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後,她看向坐在沙發上,半邊臉龐隱在陰影里,顯得面容更加深雋的孟楚。
捏緊了手指,低聲道:「二哥,我先出去。」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把脖子處的盤扣繫上,又重新給自己畫上口紅,總算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她剛打開門,就聽身後的人聲音傳過來。
「壽宴結束後,我來找你。」
陶晚星垂著頭,手指尖捏得發白,沒說話轉身就出去了。
樓下大廳里人基本上已經到齊了,略顯擁擠。
陶初夏正好在大廳里看見她下樓,瞪了她一眼,「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還以為你怕見到老爺子跑了呢。」
「衣服怎麼亂了?」
陶晚星心虛,「我社恐,就跑到樓上的休息室休息了一會兒,結果不小心睡著了。」
陶初夏狐疑,到底是信了她,「好了,走,我帶你去見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