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柳如煙悶哼一聲,像是噴著水的可樂灌,被一腳橫踢掃飛在地,剛消腫的臉頃刻又腫成了豬頭!
她痛苦的倒地哀嚎,痙攣顫抖。
耳畔,想起來了魔鬼的聲音。
「如果你再對他糾纏不放,別怪我殺了你!」
妮可拋下狠話,嫌棄的在地上磨了磨鞋子。
就像是踩到了狗屎,噁心到想換鞋子。
「你敢殺我?!」
柳如煙趴在地上,倔強的仰起頭,紅著眼,不甘的怒吼道!
她不信區區雜魚雌小鬼,能下狠心!
「殺你?可沒想的那麼容易。」
「柳如煙,你還欠下數百萬的借款無力償還對吧?」
妮可俏臉陰沉,冷聲戲謔道。
「這關你什麼事!」
牙齒碎了不少,柳如煙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回懟道!
她的確是負二代,很好笑嗎?!
區區雜魚雌小鬼,憑什麼威脅她?
她可不是嚇大的!
「你恐怕,不只是借了兩百多萬這麼簡單吧?」
「會不會也給你父母申請了一筆巨額的養老金呢?」
「柳如煙,這件事,你也不想被你父母知道吧?」
妮可冷著臉,碧藍色的眸子裡泛著幽光,冷聲警告道。
「我…我…」
柳如煙眼中驚懼顫慄,咬著唇,瑟瑟發抖。
她的確幫父母申請了一筆不菲的養老金,讓他們中年的生活更有動力。
可這事,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眼前的黃毛雌小鬼,又從何而知?!
「阿拉,阿拉……」
「被我猜對了呢,你果然是大孝女呢。」
嘴角戲謔的輕揚,妮可舔了舔唇,病態的嗤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貪婪的壞女人,不知負二貸這麼簡單,還讓年過半百的中年父母當上了負一貸。
這般孝心,真是孝死人了!
「你炸我?!」
柳如煙眼睛一紅,咬著唇,憤憤的嘶吼道。
該死!她竟然被騙了!
眼前的金髮雌小鬼,明明一副可愛的俏臉,怎麼臉色沉了下來,卻越發病態?
難不成……她是腦子不好的病嬌?!
柳如煙面色一白,心中一突,後怕不已。
要是借貸的事,被父母發現的話,絕對會被男女混合雙打!
更何況,她以貸養貸,就父母的那點工資,甚至就連養老金,都杯水車薪啊!
「現在知道怕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妮可不置可否的嗤笑,冷哼著戲謔道。
眼中,墨發凌亂的瘋女人,好像一條受傷的狗,趴在地上瑟瑟顫抖。
她已經進退兩難,處在崩潰的邊緣,未來一片黑暗!
活該!
誰叫她眼中只有金子,只顧著一己私慾,害人害己!
「我…可以離開江燁,滾的遠遠的!」
「從你們眼中消失,再也不見!」
「但是……你得給我一大筆消失費!」
「妮可!你也不想我和江燁死灰復燃,對吧?你一定不想……嗚嗚嗚!」
柳如煙趴在地上,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咬著唇,獅子大開口,可話還沒說完,便又被踢了一腳,像是條死狗一般,飛在了血染的溝壑中,痛苦的嗚咽悲鳴。
「敢威脅到本小姐的頭上來了?」
「呵……說罷,你想要多少?」
「幾個億夠不夠?」
妮可蹙著眉,嫌棄的磨了磨沾染壞女人氣息的骯髒鞋底,幽幽的冷笑道。
敲詐到她的頭上來了,柳如煙的膽子還真不小啊。
「幾個億?!」
「夠了,夠了!」
柳如煙瞪大眼睛,喜極而泣,小坤啄米般瘋狂點頭,只覺得渾身的疼痛也沒有那麼難說了!
有了幾個億的啟動資金,等她還清了欠款,又可以東山再起!
到那時……只要傍上比江燁更厲害的老登,吹一吹枕邊風,何愁不能一雪前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才幾個億,你的胃可真小啊。」
抬著腳,狠狠地踹在柳如煙的小腹,妮可俏臉一沉,病態的冷笑道。
她可是一毛不拔的母老虎,除了配合小燁這隻鐵公雞外,可不會對壞女人有半分施捨。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只要……只要錢一到,我馬上離開江城……不馬上離開大夏!」
柳如煙吃痛的咬著牙,強忍著小腹鑽心的難受,擠出一絲笑,討價還價道。
她太需要金子了!
只要有錢,就不會焦慮,也有機會東山再起,讓這些瞧不起她的狐狸精百倍奉還!
「離開?誰讓你離開了?」
「本小姐重金請了那麼多打手,一人施捨你幾個億,你不想要都不行呢。」
妮可冷笑一聲,幽幽的輕喝道。
「幾個億?打手?!」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柳如煙愣住了,呆呆的仰視著金髮雙馬尾,腫脹的臉孔猙獰扭曲。
「別急,你很快就會懂得哦。」
「你不是喜歡跑步運動嗎?本小姐就讓你運動夠!」
妮可抓著雙馬尾,嘴角狂咧,露出了病態的獰笑。
她不會讓柳如煙好過的。
這只是一個開始。
不光是她,如果讓陳家姐妹,甚至是醋意更深的狐狸知道了,下手絕對比她還很吧?
她不過是想打斷柳如煙的四肢,讓她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裡,每天跑步運動,直到還清欠款為止。
有借有還,天經地義,如果柳如煙還不起,那就擦乾眼淚加油干,她不是喜歡跑步運動嗎?
那就讓她跑個夠!
「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柳如煙瞳孔一縮,下意識的捂著心口。
不會吧,她不會因為還不清欠款,而被雌小鬼找人催債威脅吧?!
「我可沒興趣對你做什麼。」
「但那些催債的,可說不定了哦。」
妮可冷笑一聲,抬起腳,在柳如煙絕望的眼中,狠狠地一踏。
「唔!」
她眼中血絲密布,來不及掙扎,眼帘便被黑色的鞋底填滿。
她絕望無比,恐懼到連呼救都忘記!
眼前的雜魚雌小鬼,再也沒了可愛的笑容,只剩下病態的猙獰!
她是……病嬌嗎?
帶著驚恐的想法,柳如煙悶哼一聲,失去了意識……
「這只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小教訓哦。」
妮可嘴角狂咧,樂呵呵的輕笑著。
指尖輕繞著淡金色的雙馬尾,足底用力,一腳將柳如煙踹昏在地!
「一隻噁心小燁的蒼蠅,拍死你,可用不著髒了小燁的手呢!」
舔了舔唇,妮可冷哼一聲。
如果前女友還想死灰復燃……
她們不介意染上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