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趙河也是打算繼續他的攻勢。
「聊到你在國外的音樂生涯。」
白夢顏想了想說道。
「對,我在國外的音樂生涯。」
「你不知道,我進學校的時候,就直接被學校最權威的音樂教授給看中了。」
「說要收我當關門弟子。」
趙河繼續吹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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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國外的經歷,也不容易查到。
所以,還不是他想要怎麼吹噓。
就怎麼吹噓。
「噗。」
而就在這時。
正在細品著八二年拉菲的江峰,突然一口紅酒噴了出來。
一臉憋笑的看著兩人。
「你什麼意思?」
「你在笑什麼?」
趙河一臉怒容的看向江楓。
本來,他吹噓的正得意呢。
直接被江楓這一下子,氛圍全部搞沒了。
所以,趙河也是十分的生氣。
「那個,不好意思啊。」
「我吃東西,嗆到了。」
江楓憋著笑,對著趙河說道。
「你分明就是在笑。」
趙河咬牙說道。
如果不是白夢顏在場,他真的得讓江楓嘗嘗拳頭的味道。
「好吧,我確實在笑。」
「但我不是在笑你。」
「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江楓一邊吃著東西。
一邊憋著笑說道。
「什麼高興的事情。」
趙河陰沉著臉。
「我老婆今天生孩子了。」
江楓胡謅道。
「你有老婆?」
趙河頓時驚訝道。
如果江楓有老婆的話。
那麼江楓的威脅,似乎就完全不在了啊。
想到這裡。
趙河也是放心了不少。
「當然。」
「我老婆可漂亮了。」
江楓點點頭說道。
「好吧。」
趙河一聽,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他看江楓也是順眼了不少。
白夢顏總不可能,喜歡一個有老婆的男人吧?
而白夢顏看到江楓在哪裡胡謅。
也是白了江楓一眼。
他當然知道。
江楓是瞎說的。
江楓可沒有老婆。
老婆也沒有生孩子。
「剛才說到哪兒了?」
趙河轉過身,對著白夢顏問道。
沒辦法,吹牛這一塊,吹著吹著,他自己都忘了。
「說到你進了外國的音樂學院,結果被大學裡面的音樂教授收為了關門弟子。」
白夢顏提醒道。
「哦,對。」
「你想不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趙河問道。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白夢顏假裝十分感興趣的問道。
「我成為了關門弟子後,不過幾個月,就直接學會了教授的所有音樂知識,直接把教授給驚呆了,不但要學院直接聘請我為學校的名譽音樂教授,教授直接說要把他女兒嫁給我,目的,就是想要把我留在國外。」
趙河繼續侃侃而談。
「這也太厲害了。」
「那你同意了嗎?」
白夢顏故作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問道。
「我當然沒有。」
「我知道,我去國外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是為了去國外學習更先進的音樂知識。」
「是為了回到國內,振興我們國內的音樂。」
「要知道,現在在國外,人家根本就不聽我們國內的音樂。」
「所以,我要讓國外所有人,都聽我們的歌曲。」
「讓全世界,都以聽中文歌為榮。」
趙河越說,越起勁。
甚至說著說著,直接露出了一份高深的表情。
如果不是白夢顏早就知道這個趙河是什麼東西。
還真被他這個樣子給騙了。
「哈哈哈哈。」
江楓聽到這裡。
也是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趙河還是會吹的。
就連江楓都被他給吹笑了。
「你又在笑什麼。」
「這很好笑嗎?」
趙河陰沉的看著江楓。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楓剛才嘲笑他就算了。
但是現在,又在這裡嘲笑他。
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我突然再次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對不起。」
江楓憋著笑說道。
「什麼高興的事情?」
趙河面色陰沉。
手指捏的嘎嘎響。
「我老婆又生孩子了。」
江楓面色漲紅,被憋的。
「你老婆不是剛生過嗎?」
「怎麼又生了。」
「你是不是在耍我。」
趙河咬牙切齒的看著江楓。
「剛才忘說了。」
「我老婆生了個雙胞胎。」
江楓認真的說道。
「我看,你就是在笑我。」
「你好像很看不起我的夢想?」
「你知不知道,我的夢想,有多麼的偉大?」
「算了,像是你這種下里巴人,又怎麼會知道,一個音樂家的夢想。」
趙河冷哼一聲說道。
如果不是白夢顏在這裡。
他恨不得一拳給江楓打死。
讓他知道,嘲笑自己的下場。
「沒有。」
「你的夢想,當然十分的偉大。」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好像在八貓中文網的一本爽文里看過類似的劇情。」
江楓說道。
「呵呵,你覺得我在編故事?」
「小子,我承認,你膽子真的很大。」
「你知不知道,你惹怒了一頭正在沉睡的雄獅。」
「你即將會為你的衝動行為,付出代價。」
趙河一聽,也是當即有些慌了。
畢竟,他說的這些情節。
還真是他看過的一本爽文裡面的。
本來想借鑑一下,來在白夢顏的面前裝個逼。
沒有想到,竟然會被江楓無情的揭穿。
所以,也是一時間,中二語錄頻出。
「那我還真是有點害怕。」
江楓連忙說道。
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淡然。
甚至,一絲懼怕的神色都沒有。
而他之所以這麼的有恃無恐。
正是因為,在剛才和這個趙河的接觸中。
他算是發現了。
這個趙河,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
他說的話,十有八九,都是編造出來的。
目的,當然是為了騙白夢顏。
「江楓,我記得你也學過音樂吧?」
「既然趙河說他是國外音樂學校的天才畢業生。」
「那不如,你們兩個,pk一下,怎麼樣?」
見到現場的氣氛,已經有些尷尬了。
白夢顏也是在一旁有些不嫌事大的說道。
本來這場相親,她是十分抗拒的。
甚至,在江楓到來之前的這一個小時裡。
對於白夢顏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場頂級的折磨。
這個趙河,信口開河,偏偏,都說的是一些極其容易被識破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