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在選擇座位上,擇優看向後排靠窗的位置。
但那個位置早已被一位菠蘿頭黑髮少年占據。
他單手撐在面頰,腦袋望向窗外,每隔幾秒都要打個哈欠,臉上睏倦比彥更甚。
整個人看上去相當萎靡,仿佛什麼事情都難以引起他的興趣。
奈良鹿丸麼......
彥心裡低聲嘀咕了句,也沒詢問他的意見直接坐在鹿丸旁邊。
奈良鹿丸既然是號稱火影智商天花板的存在.......
那應該可以幫自己完成任務的吧?
自從踏入學校的時候,他就在思考武魂覺醒到底和開學之間到底存在什麼聯繫。
他甚至偷偷跑到廁所,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小小聲喊過幾句武魂覺醒。
結果......
除了廁所裡頭嗆人的噁心氣味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
屬實讓他有些棘手了。
「你.......」
「應該是哥哥才對吧?」
此時,鹿丸慵懶的聲音訕訕傳來,聽他的聲音彥總覺得像個催眠曲。
就非常想睡覺。
鹿丸掃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名宇智波,心裡其實是有些好奇的。
畢竟......
在木葉雙胞胎可謂是極少,宇智波一族更是少之又少,鹿丸很想看看這對雙胞胎與常人到底有何不同。
而且,鹿丸還曾聽說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兩個兒子,腦子似乎都有些問題.......
總之各種流言蜚語令鹿丸這個視所有人都為笨蛋的人都有些好奇他們的存在。
彥沒回答而是順著佐助的位置看去,鹿丸也沒說話,他本就不是擅與他人打交道,扭頭繼續往窗外看去。
佐助似乎擔心挨揍,又或是怕面子掛不住,放棄了與彥坐在一塊,轉而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坐下之後,這小子還雙手撐著下巴,腦袋微微低下,故作深沉模樣。
犬冢牙則是在後頭一個勁向他發起聊天請求。
「喂,佐助。」
「你最近有心事?怎麼都不來狗舍了?」
「對了,你那個忍術怎麼樣了?」
「佐助你為什麼不說話。」
「汪汪——」
佐助腦袋又低了下了幾分,彥從後方都能看出這小子的眼角在瘋狂抽搐。
「你,安靜點。」
「吵死了。」
犬冢牙:......?
冷酷的話語,好似一盆冷水,澆滅了犬冢牙的熱情。
這一刻,犬冢牙仿佛遭到背叛,十分沮喪的坐回自己位置,表情也有些小生氣。
「啊啊啊——」
「井野,你快看啊!他好帥!」
春野櫻見到佐助,激動的手腳亂顫,不斷往井野懷裡鑽,仿佛身邊坐的不是閨蜜而是佐助。
井野笑而不語,只是一味的向彥的方向望去。
她是與小櫻一起走進教室的,進來的時候便已經看到彥已經坐下,令她心中好陣遺憾。
正在掩飾自己尷尬的佐助,一眼就注意到那個偷看自己弟弟的黃毛女人,瞬間想起了前段時間的不愉快,冷冷哼了一聲。
「哼。」
這一聲當場就令班上幾個女生驚叫的驚叫、歡呼的歡呼。
「喂!你這個傢伙到底在臭屁個什麼啊!」
「和人家說話正常的禮貌都沒有嘛!」
漩渦鳴人本來對這個臭屁傢伙印象還算不錯,結果在見到他冷酷喝退犬冢牙,瞬間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明明......人家那麼熱情和你搭話了......
為什麼要這樣子說話......
鳴人心中不忿,這傢伙所不屑的都是他心中難以奢望的存在。
而且。
鳴人覺得這小子很裝。
他翻身跳上佐助的桌面,撅了個大腚,腦袋湊至於佐助面前。
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傢伙能裝到什麼時候。
此時彥未曾注意到弟弟那邊的變化,而是已經和奈良鹿丸聊起來了。
「宇智波彥。」
「奈良鹿丸。」
二人的自我介紹十分簡潔,對話之間沒有招呼、問候,直接開門見山說起自己的名字。
彥看著這傢伙的後腦勺,約莫三十秒後,才緩緩說道:「聽說.......你很聰明?」
「還行,比一些笨蛋聰明點。」
他說著說著就往那個鬧出大動靜的黃毛瞥了一眼,然後轉頭將目光放在有些不一樣的宇智波身上。
鹿丸回答雖是謙遜,但骨子裡的驕傲,彥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不過,這樣讓他放心下來。
彥在腦海里稍微整理了番說辭,然後說道:「我......我一個朋友最近遇上了個難題。」
鹿丸聞言一愣,接著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向宇智波彥。
被這傢伙盯著有些汗毛直立,彥那是硬著頭皮解釋了句。
「當然了!我說這個人不是我!」
彥人都麻了。
有時候和智商高的人交朋友真不見的是一件好事,整個人在對方眼裡似乎就沒有秘密一般。
鹿丸仰頭靠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脖頸處慵懶道,「所以?你是來找我幫忙的?」
彥認真點點頭。
他雖然不那麼喜歡體驗被鹿丸隨時都有可能看穿的感受,但任務還是得做。
當然。
看穿了也無所謂,他的抽象程度大概率能讓這位聰明小子懷疑人生。
「說說看。」
「太麻煩的事情.......我不一定會幫。」
鹿丸終究是答應了新同桌的請求,別看臉上擺出了一副厭煩模樣,但耳朵是豎起的,內心是好奇的。
「咳咳。」
彥見此清了兩下嗓子,然後大致用一套不那麼抽象的說法與鹿丸講述。
希望藉此可以讓對方找出完成任務的辦法。
「就是我那個朋友,突然有一天接到了個某個上忍的任務。」
「據說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對方就能給予我那個朋友一個天大的好處.......」
鹿丸的表情再次變得古怪起來。
不過他沒有打斷彥的話,而是微抬下巴,「這個任務.......大致是什麼內容?」
彥左右看了看,擔心說出來有些丟人,他甚至左右看了看,發現無人注意他們這邊,才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
「來學校想辦法覺醒特殊的血繼限界。」
鹿丸:????
聽到這話,鹿丸抬手搓了搓鼻子,又揉了揉耳朵,完事之後,雙眼微微眯起,不斷吸氣呼氣。
彥一度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要在自己面前打一套「眼保健操」。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鹿丸的語氣帶了點迷茫與不可置信,他甚至懷疑過自己耳朵有問題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這個同桌腦子有問題。
來學校......覺醒血繼限界......
腦子有病吧?
誰家任務會是這鬼樣子啊??
哪怕你是宇智波一族,擁有寫輪眼,那也不是來學校說開就能開的!
「就是覺醒血繼限界......然後那個上忍就會給我......我朋友一個天大好處。」
彥自己說的都有些蚌埠住,一邊說著離譜內容一邊用腳趾瘋狂扣著自己鞋子。
聽到之後鹿丸沉默了,他怔怔看向這個新同桌,一時間心中的複雜達到了極點。
表情上就差沒寫著『你踏馬再逗我』幾個大字。
二人對視許久,鹿丸還是開口了。
「你......你朋友那個血繼限界叫什麼?」
「武魂。」
鹿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