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也沒有遺憾了,她不是戀愛腦,但對方態度很重要,這是樓紅英的心病,閔明是真的愛過她,那些在一起時的快樂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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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明律師朋友幫她辦完了所有的手續,房產證也給了她。
「這套房子沒人知道,你直接可以搬進去。」
樓紅英怕睹物思人,再說她也沒真想要,等閔明的孩子大了再還給他們。
律師朋友對她的人品大加讚賞,閔明的眼光是對的,你真得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交接完手續後,樓紅英去寄宿學校接孩子。
兩個孩子看見她都一臉懵,自從爸爸走了,他們就被媽媽送到寄宿學校,別人是一周被家長接回家一次,而他們兄妹倆,每到周五下午都眼巴巴的等,等媽媽來接他們回家。
可是他們的媽媽,每天忙著和小鮮肉談戀愛,如今又忙著結婚,一個月也接不了一回。
老師可憐孩子,有時就把他們兄妹倆接回家,沒人接的時候,倆孩子就在學校。
妹妹哭,為什么爸爸不要我們了,媽媽也不要我們了啊?
哥哥就像小大人一般把她摟在懷裡安慰。
「沒事的妹妹,你還有哥哥,哥哥長大了保護你。」
其實這個哥哥,也僅僅比妹妹大三分鐘而已,他們是龍鳳胎,哥哥心裡也怕也難過,但在妹妹面前,他只能假裝什麼都不怕。
有人霸凌妹妹,他過去找那些孩子理論,卻被當眾打了一頓。妹妹嚇得大哭,哥哥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笑著說:哥哥不疼,別怕。
哥哥也去找過老師,沒有家長替他倆撐腰,老師也只是象徵性的批評了那些孩子幾句,那幫孩子更加有恃無恐,變本加厲。
兄妹倆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專欺負他們,明明他們已經很乖了啊,幫同學丟垃圾,幫老師幹活,努力的討好每一個人,可還是被欺負,難道就是因為我們沒有爸媽疼愛嗎?
兩個孩子才剛滿八歲而已,卻要過早的承擔這些。
有個老師對他們很好,有時也會護著兄妹倆,後來,那個老師調走了,兩個孩子沒人護著形同野草任人踐踏。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哥哥就拉著妹妹的手商量:「妹妹,哥哥帶你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
妹妹高興的跳了起來。
「真的嗎?哥哥,你真得能帶我找到爸爸嗎?」
哥哥哭著說:能。
在妹妹的記憶里,爸爸在,是最幸福的時候,那時媽媽也很溫柔,他們出門有司機接送,家裡有兩個保姆。
自從爸爸走後,一切都變了樣,溫柔的媽媽不再溫柔,變得暴躁,還一直罵他倆是拖油瓶,最後又把他們送到了寄宿學校,這樣就沒人妨礙她和男朋友約會了。
在寄宿學校遭受到了一系列不公平的待遇,只有把委屈默默咽在肚子裡,期盼著快點長大,有能力保護自己。
長大也不是一瞬間的事,學校里的每一分鐘都很煎熬,那些遭受的霸凌委屈踹打,都已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媽媽偶爾來看一次,妹妹會想媽媽訴說委屈,可媽媽根本沒有心情聽,只是扔下點錢和零食就走了。
兩個孩子再也撐不住,哥哥恨自己不能保護妹妹,就想著帶妹妹一起走吧,離開這個世界,聽說爸爸上了天堂,咱們一起去找他。
妹妹很開心,終於又能見到爸爸了。
哥哥領著妹妹來到學校的天台,他們站在天台上看了很久,還是不敢跳下去。
「哥哥,爸爸在哪裡呀?」
「在上面。」哥哥指了指天上。
妹妹天真的說,可我們沒長翅膀飛不上去啊?
哥哥很愧疚,他恨自己為什麼力氣那么小,被別人打的時候還不了手。為什么爸爸走的那麼早,為什麼媽媽也不愛他們了,為什麼別人只欺負我,是因為身上弱小的氣質嗎?
他想不通的為什麼有很多,這也不是一個七歲孩子來想的事。
最後,哥哥拉起妹妹的手,走,我們不找爸爸了,他都不要我們了還找他幹嘛。
他拉著妹妹的手從天台下來,正好又碰見那幾個淘氣的孩子,開始造兩個人的黃謠。
「呦,小兩口是不是躲起來幹壞事去了?」
周圍引起一陣起鬨聲,對方是十多歲的孩子,比兄妹倆高一頭。
在這個寄宿學校的孩子,大多數家長是小商小販,進城務工人員,不怎麼重視教育,把孩子帽子一扔就什麼都不管了。
最主要的一點是便宜,家長們也圖個清閒,至於孩子在學校幹什麼,他們也不關心。
所以有些孩子和社會上的混子沒什麼區別,他們喜歡以欺負人為樂,今天是周末,這幫孩子也沒人接,在學校里為所欲為。
恰好碰到了這兄妹倆,正百無聊賴呢,現在有取樂子的地方了。
他們一群人把兄妹倆團團圍住,開始欺凌年僅七歲的妹妹,有一幫人把哥哥拉開打倒在地,往他的嘴裡塞滿垃圾。
另一幫人去扯妹妹的衣服,你一下我一下,衣服撕碎了。妹妹嚇得大哭,哥哥,哥哥。
哥哥被一幫人壓住動彈不得,想喊,嘴裡全是垃圾,他絕望的看著那些壞孩子羞辱妹妹,誰懂那種無力感?
就在這時,一聲悽厲的喊聲劃破了天空。
「你們這幫畜牲。」
那幫壞孩子停住了手,看見那邊跑過來一個人影,以為是本校老師,嚇得這幫人四下逃竄。
一把只抓住了一個,這一個見同伴們都跑了,沒一個人管他,便罵罵咧咧的想掙脫。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終究不是大人的對手,很快被制服。
見已經跑不了了,這個壞孩子嬉皮笑臉的說:「阿姨,這裡面沒我的事,你抓錯人了,那些壞事都是他們幹的。」
「你爸媽拿上錢就是讓你們來混日子欺負人的嘛?才幾歲的毛孩子就幹這麼惡毒的事。」
哥哥過去扶起瑟瑟發抖的妹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了給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