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齊梁有點輕敵,沒把路奇放在眼裡。
自信的認為憑他和樓紅英多年的感情,就能打敗所有的情敵,閔明和周啟文都退場了,不管是以什麼方式,反正他齊梁會笑到最後的。
可惜啊,樓紅英給了他無數次機會,他都沒抓住。
「你們,在一起了?」齊梁試探著問。
「呵呵,這還要問嗎,要不是你傷透了她的心,我也沒有機會,這麼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那邊的齊梁呆住了,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路奇聽到了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但還是通著的,他餵了幾聲,那邊無人應答後就掛斷了。
整個過程,樓紅英都是清醒的,她聽到了兩個男人的對話,心裡波瀾不驚。
面對該發生的一切,她都願意接受並承擔後果,即使有一天路奇嫌她老,有了新的女朋友,她也可以瀟灑的祝福,可對齊梁就不行,做不到那麼灑脫豁達。
是我的女人,哪怕我不愛了,她也不能嫁給別人。
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齊梁也覺得害怕和無禮,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怎麼老了老了占有欲上來了。
於是,他像無賴一樣,整個下午都在打樓紅英的電話,對方開啟了靜音模式,他也白費力氣,更奇葩的舉動開始了,齊梁動用當地的關係,查詢他們住的酒店,終於被他找到了。
像捉姦一樣的追上門,和服務員說,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裡面,你把鑰匙給我。服務員不敢,我們這裡有規定,對顧客的隱私要保密。
齊梁去找了這家酒店的經理,是他以前合作過的客戶,兩人交情不錯。經理給了他鑰匙,並勸他不要衝動,天下女人多的是,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搭上自己。
「放心吧兄弟,只要讓我親眼看見,我就死心了。」
他拿著鑰匙直接開了房門,衝進了房間,看到了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路奇和樓紅英摟抱著睡著了,地上散落著他們的衣服。
不知為啥,齊梁出奇的平靜,他只是默默的看著,還把地上樓紅英的衣服揀起來放在了沙發上,又用腳踩了幾下路奇的衣服。
而此時,樓紅英也醒了,一睜眼看見房間裡有人,再仔細一看是齊梁。她嚇得大聲尖叫,「路奇,路奇。」
路奇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
「什麼事?見鬼了。」
樓紅英語無倫次的指著齊梁。
「他他他…」
路奇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也自然的掀開,齊梁親眼看到了被子下面的兩人一絲不掛。
他的心在滴血。
「樓紅英,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對你不好嗎?」
慌亂的樓紅英也平靜下來,反問道:「你對我很好嗎?真正背叛我們感情的是你吧?不要把所有的錯都推給別人。」
她平靜的下床,找到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路奇憤怒的指責齊梁:「你擅自闖入別人的房間,是不是侵犯了我們的隱私權,誰給你的這個權利,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哈哈哈,毛孩子,報警吧,看看咱們誰丟人。
面對齊梁的挑釁,路奇拿出手機準備報警,被樓紅英攔住了。
「毛孩子,你們沒有結婚證,這屬於非法同居,看看警察來先抓誰。」
路奇回懟。
「大叔,你現在生活在古代呢,我們男未婚女未嫁談個戀愛還違法了?」
齊梁被懟的沒了脾氣,咬牙切齒的說,可是你睡的是我的妻子…
停停停…路奇對他擺了擺手:「大叔,你夢還沒醒呢,你們已經離婚八百年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齊梁心裡有個疑問:我們離婚了嗎?我和樓紅英真的離婚了嗎?他自己找不到答案,向樓紅英求助。
「紅英,你親口告訴我,只要你說的話我都信。」
樓紅英有點不忍心,只說了句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咱們往前看開啟新的生活。
可是,到底離沒離婚?你給我個准信,齊梁青筋暴起,臉也因憤怒而變得扭曲;他氣的是,很簡單的問題,樓紅英為什麼不正面回答呢?
路奇當著齊梁的面,把樓紅英摟在懷裡,安慰她別怕,有我在,你齊梁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給老子聽好了: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現在是自由的。
聽完這段話,齊梁頓時像被抽了繭似的丟了魂,嘴裡喃喃自語著出了門,我們離婚了嗎?對,是離婚了,樓紅英現在不是我的妻子。
走出門後,還貼心的為他們把門關好,並留下了一句:好好對她,祝你們幸福。
他剛一走,路奇就問樓紅英:「他的家族有沒有精神病史?」
樓紅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沒有,可能是受了強大的刺激。」
「那也是他自找的。」
路奇現在是感情的勝利者,他這麼戲謔齊梁,樓紅英受不了也罵了他幾句,兩人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離開這裡唄。」樓紅英打算再回到路奇的城市,即使他奪不回公司,那他們還有一家養老院可以經營,餓不死。
可我們的養老院是公益性質的,不賺錢還得往裡搭錢,回去也是賠本的買賣。
樓紅英思考了一會兒,想出了個主意,我們可以去向政府申請補貼。
「能行嗎?」
「試試吧!」
兩人忽忙的收拾了行李,買了一張最便宜的火車票,晃蕩了快十小時才回到路奇的城市,他們現在主打一個能省一分是一分吧!
先來到路奇的大平層,突然發現這裡被貼上了封條被人拍賣,兩人懵了,肯定是二叔乾的。
路奇打電話質問二叔: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大侄子,那幢房子是用公司的錢買的,理應屬於公司,也是股東們的一致意見。」
二叔的語氣很平和,平和中帶著狡猾和姦詐。
「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我們有著共同的血緣啊!」路奇試圖喚回二叔那點良心,可惜對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