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那個女人一段時間,在確認是騙子後,馬上打電話報了警;親眼看見警察叔叔把她帶上了警車。
回到酒店翻來覆去睡不著,異鄉的夜晚孤獨又寂寞,百無聊賴的他來到前台,和大堂經理聊了起來;大堂經理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說話文質彬彬,客客氣氣,一下子博得了一凡的好感。
一聊又是老鄉,大堂經理告訴一凡,自己在這裡工作了五年了,一直想回到家鄉去,可就是沒有機會,這裡工資雖高但是壓力大,想回老家過慢節奏生活。
「老弟,現在老家發展的很好,節奏也不慢了,你還是在這好好待著吧。」
其實就是很隨意的聊天,一凡也沒往心裡去,覺得無趣後回到了房間。
現在是晚上十點了,洗個澡準備睡覺時,好像聽到有人敲門,聲音很小很有節奏。
「誰呀?」
沒人應答,一凡以為是這兩天沒睡好出現了幻聽;緊接著,有節奏的敲門聲又響了,問了幾遍依舊是無人應答,這把他氣的,一下子拉開了門,那個大堂經理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
「老鄉,有事?」
大堂經理小聲的說,先讓我進去再說。
一凡看他那表情就奇怪,當時沒多想,還客氣的請他喝飲料。兩人依舊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眼看都十一點了他還不走,一凡打起了哈欠。
「老鄉,我困了,要是沒啥事咱們明天再聊。」
由於剛洗完澡,只系了個浴巾,整個上身沒穿衣服。大堂經理盯著一凡健碩的身材,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二頭肌,眼裡露出一絲曖昧的氣息。
「哥,你身材可真好,咋練的?」
說這話時還翹起了蘭花指,把一凡肉麻的不行,不耐煩的說了句沒練,天生的。
「哎呀媽呀,沒練就能長成這樣?」
然後繼續用手揩油,一凡膈應的不行,一把推開了他。
「都是老爺們,你在幹啥呢?」
「哥,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也對女人不感興趣對不對?」
這句話把一凡嚇出了一身冷汗,我的老天爺,這事也能讓我碰上;但是出於尊重,雖然心裡很厭惡,他還是客氣地對大堂經理說,對不起,咱倆不是一路人。
「哥,我第一眼看你就喜歡上你了,要不你試著和我交往交往,不行就拉倒唄,反正你也不損失什麼。」
「不行,再糾纏我對你不客氣了。」
一凡這句話一出口,剛才還文雅斯文柔弱的大堂經理,突然變了一副面孔,兩眼瞪的像銅鈴一樣,面露兇相,雙手掐腰,指著一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丫的跟我裝什么正經,今晚不是你主動去勾引我麼?跟我眉來眼去,稱兄道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
一凡心慌了,自己真的是一點想法也沒有,難道身上自帶那種氣質嗎?他想好好的跟對方解釋,可人家根本不聽還威脅一凡,想要讓我從這個房間離開,就給我拿2000塊錢來。
「我憑啥給你2000塊錢?」一凡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哼,就憑你讓我動了凡心,我看上你了你不接受我,深深的傷害了我的感情,這2000塊錢是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
出門沒看黃曆,不到一天碰到兩個騙子。
他當然是不給,讓大堂經理愛上哪告上哪告去,有本事你報警抓我啊!
大堂經理見他不是吃素的,又換了語氣和表情,哭喪著臉說,哥,我得了一種怪病,需要很多錢,看在老鄉的份上,幫幫我吧!你想要啥我都給你。
說著就要脫衣服,把一凡噁心的不行,拿出了一千塊錢扔給他,大堂經理拿著錢跑了。
今天接二連三發生了那麼多的怪事,可能是和這家酒店相剋。一凡二話不說收拾行李就走,在前台辦理退房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個大堂經理,他正在和女服務員聊天,還摟摟抱抱的。
咦?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老鄉,怎麼樣?陪哥哥出去玩玩吧。」
大堂經理臉色大變,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女服務員。美女甩手就給了他兩巴掌,打完就走了。
大堂經理把怒火撒在了一凡身上。
「我女朋友要是和我分手,老子饒不了你。」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一凡故意把聲音提高,現在又是深夜格外刺耳。
正好大廳有兩個客人經過,看見他們直搖頭,大堂經理嚇得臉都綠了,掏出了訛一凡的那兩千塊錢還給他,求他快走吧,千萬別壞了我的名聲,我跟你鬧著玩呢!
一凡接過錢,衝著他呸了一聲,走出了酒店。
異鄉深夜的街頭,特別的冷,一凡想回家了;可是,那裡才是他的家呢?想媽媽,想思慧,甚至想養父養母。
本以為回到了親生父母身邊,可以彌補從小缺失的愛;可是並沒有,他依然很孤單。
拿著手機不知該打給誰,一凡蹲在路邊,看著午夜的天空,淚水順著眼角落下。
媽媽,你在哪裡?我好想你。
就在這時,一凡的手機響了,奇怪,深更半夜的誰會打電話呢?是個陌生號碼,這要是放在以前,以為是詐騙電話肯定馬上掛掉,可如今實在太孤單了,想找個人說說話,哪怕是騙子也得和他聊幾句。
「餵。」
「一凡,這麼晚還沒睡嗎?」
「媽媽,真的是你嗎?」
原來是樓紅英打來的。
「一凡,媽媽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你被壞人打了,嚇得我哭醒了,兒子,你沒事吧!」
一凡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媽媽是愛他的,都說母子連心,他心情不好媽媽感受到了。
見他久久不說話,樓紅英更擔心了,一個勁的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媽媽,我很好,你放心吧!就是太想你了。」
對於這一點,樓紅英也很愧疚,想想有十個月沒見到兒子了,她當場決定第二天回去看一凡。
一凡告訴她自己在爸爸這裡,還把詭異的婚禮仔仔細細的說給媽媽聽。
樓紅英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齊梁是個理智且帶點冷血的人,怎麼一下子對這個女孩那麼痴情?他肯定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