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木葉村的各個角落,忍者們都在做最後的準備。
有人在檢查忍具,有人在補充查克拉,還有人在和同伴道別。
每個人都知道,明天的戰鬥,可能是他們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戰。
但沒有人退縮。
因為這是他們的家園。
是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地方。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深沉的。
但黎明終會到來。
第三天的清晨,天空還是灰濛濛的。
木葉村的城牆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忍者。
鳴人和佐助站在最前面,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快到了。」鹿丸的聲音通過井野的精神連結傳來,「所有人,準備戰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因為烏雲,而是因為一個巨大的黑色傳送門在終結之谷上空打開了。
「來了。」佐助低聲說。
一式從傳送門中走出。
他穿著白色的長袍,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額頭上的兩個凸起更加明顯了,幾乎要長出角了。
他漂浮在空中,俯瞰著下方的木葉村。
「三天時間到了。」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村子上空,「我來履行約定了。」
鳴人上前一步。
「等等!」
一式看向他。
「有什麼遺言嗎?」
「不是遺言。」鳴人說,「我想和你談個條件。」
「條件?」一式笑了,「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試試總行吧。」鳴人說,「如果我們贏了,你就離開這顆星球,永遠不要回來。」
「如果你們輸了呢?」
「那你隨便。」鳴人說,「反正我們都死了,你想幹什麼都行。」
一式沉默了幾秒。
「有趣。」他說,「我接受這個條件。」
「真的?」鳴人有點意外。
「我說過,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一式說,「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們這三天到底變強了多少。」
「那就來吧!」
鳴人身上的金紅色查克拉爆發,他整個人沖天而起,直撲一式。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能量球在他手中成型,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
一式抬起手。
「大黑天。」
鳴人的螺旋丸突然縮小,從直徑十米變成了米粒大小,然後消失在空氣中。
「什麼?」鳴人一愣。
一式的手指一彈。
那顆被縮小的螺旋丸突然出現在鳴人身後,而且恢復了原來的大小。
轟!
鳴人被自己的螺旋丸擊中,整個人從空中墜落。
「鳴人!」佐助臉色一變。
但鳴人在半空中就穩住了身形。
他身上的金紅色查克拉外衣保護了他,傷勢不重。
「好險……」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這傢伙的能力果然棘手。」
「不要單獨行動。」佐助的聲音在精神連結中響起,「按照計劃來。」
「知道了。」
佐助的須佐能乎展開,巨大的紫色戰士手持長弓,對準了一式。
「天照!」
黑色的火焰凝聚成箭矢,射向一式。
一式沒有閃躲,而是再次使用了大黑天。
箭矢縮小,消失。
但佐助早有準備。
「天手力!」
他發動瞳術,將自己和一式身後的一塊石頭交換了位置。
瞬間,他出現在一式背後。
「千鳥!」
雷光在他手中凝聚,刺向一式的後心。
一式轉身,手掌對準佐助。
「少名毗古那。」
他的身體突然縮小,小到肉眼幾乎看不見。
佐助的千鳥落空了。
下一秒,一式恢復原狀,出現在佐助頭頂。
「太慢了。」
他一腳踢向佐助。
佐助用須佐能乎的手臂格擋,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量震飛。
「該死……」他穩住身形,「這傢伙的體術也很強。」
「計劃A失敗。」鹿丸的聲音響起,「啟動計劃B。卡卡西老師,你上。」
「收到。」
卡卡西從地面躍起,雙手結印。
「雷遁·雷獸追牙!」
數條雷電構成的獵犬從他手中竄出,撲向一式。
一式伸手一揮,那些雷獸全部被大黑天吸收。
「沒用的。」他說,「你們的攻擊對我無效。」
「是嗎?」
舍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一式上方。
「金輪轉生爆!」
綠色的查克拉光劍斬下。
一式抬手格擋,但光劍的力量太強了,將他震退了幾步。
「轉生眼?」一式看著舍人,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原來你也在這裡。」
「我欠木葉一個人情。」舍人說,「今天就還了。」
「有趣。」一式笑道,「那就讓我看看,羽村後人的實力如何。」
他主動沖向舍人。
兩人在空中交手,速度快到只剩殘影。
綠色的查克拉和白色的查克拉碰撞,產生劇烈的能量波動。
「趁現在!」鹿丸下令,「啟動陷阱!」
木葉村的地面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術式。
那些是鹿丸布置的封印術式,可以限制敵人的行動。
一式察覺到了異常,但已經來不及了。
數百條查克拉鎖鏈從地面竄出,纏住了他的手腳。
「封印術?」一式皺眉,「有點意思。」
他身上的查克拉爆發,那些鎖鏈寸寸斷裂。
但這已經為鳴人和佐助爭取到了時間。
「佐助!」
「知道!」
兩人同時出手。
鳴人的九條尾巴展開,化作九道金紅色的光柱,從不同角度攻向一式。
佐助的輪迴眼發動,空間開始扭曲。
「天之御中!」
一個獨立的異空間在一式周圍展開,試圖將他困住。
一式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嚴肅。
「原來如此。」他說,「你們的目標,是困住我,然後用封印術封印我。」
「沒錯。」佐助說,「你再強,被封印了也沒用。」
「想法不錯。」一式說,「但你們低估了我的力量。」
他雙手合十。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動從他體內爆發。
佐助創造的異空間開始崩潰。
鳴人的九尾查克拉也被這股力量震散。
「怎麼可能……」佐助難以置信。
「我說過。」一式說,「你們和我之間,還有差距。」
他的額頭上,兩個凸起突然長出了真正的角。
白色的角,散發著神聖而恐怖的氣息。
「那麼,遊戲結束了。」一式說,「接下來,我要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