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鳴人進入了六道仙人模式，身後的九條尾巴舞動著，每一條尾巴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螺旋丸亂舞！」
數十顆螺旋丸從不同角度射向佐助。
佐助不慌不忙，左眼的輪迴眼亮起。
「神羅天征。」
無形的斥力爆發，將所有螺旋丸彈開。
「這招我見多了。」鳴人咧嘴笑，「該我了！」
他的身形突然分裂，變成了十幾個影分身，從各個方向包圍佐助。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每個影分身手裡都凝聚著一顆巨大的螺旋丸，同時砸向佐助。
「天照。」
佐助右眼的萬花筒旋轉，黑色的火焰在每個影分身的螺旋丸上燃起。
砰砰砰！
影分身們還沒靠近就被點燃，化作煙霧消散。
「切。」鳴人本體從煙霧中衝出，「果然還是不行嗎。」
「你的攻擊太直接了。」佐助說，「對付一式這種級別的敵人，這樣的攻擊沒有意義。」
「那你說怎麼辦？」
「配合。」佐助說，「你的影分身不是用來進攻的，而是用來干擾。」
「干擾？」
「對。」佐助的輪迴眼再次亮起，「再來一次，這次按我說的做。」
鳴人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他再次分出十幾個影分身，但這次沒有讓它們進攻，而是分散在佐助周圍，不斷變換位置。
「就是這樣。」佐助盯著那些影分身，「繼續保持移動，不要停。」
影分身們在他周圍高速移動，形成一個眼花繚亂的包圍圈。
「現在，本體進攻。」
鳴人會意，本體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沖向佐助。
佐助的注意力被影分身分散，反應慢了半拍。
「中了！」鳴人興奮地揮拳。
然而，拳頭還沒碰到佐助，他就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變了。
「天之御中。」
下一秒，鳴人發現自己不在訓練場了，而是站在一個滿是熔岩的空間裡。
「臥槽！」他差點掉進熔岩里，連忙跳到一塊浮石上，「你玩真的啊！」
「戰鬥就要玩真的。」佐助的聲音在空間中迴蕩，「一式不會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
鳴人環顧四周，發現這個空間和之前輝夜的熔岩空間很像，但規模小很多。
「你是想讓我適應在異空間戰鬥？」
「聰明。」佐助說，「一式肯定也會空間能力，到時候我們很可能會被拖入他的空間。如果不能適應異空間的戰鬥環境，我們就輸定了。」
「原來如此。」鳴人咧嘴笑，「那就繼續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在不同的空間裡反覆對練。
從熔岩空間到冰雪空間，從沙漠空間到海洋空間，佐助創造的每一個空間都有不同的特點和限制。
鳴人在這些空間裡摸爬滾打，逐漸掌握了在異空間戰鬥的技巧。
「還不夠。」佐助說，「你的反應速度還是太慢了。」
「那是因為你這些空間太詭異了！」鳴人抱怨，「剛才那個重力空間，我的螺旋丸都飛不出去！」
「一式的空間肯定更詭異。」佐助說，「再來。」
「好好好，再來就再來。」
兩人繼續對練。
山坡上，卡卡西放下了書。
「他們進步得很快。」
「確實。」舍人點頭，「鳴人的適應能力很強，而佐助對空間的掌控也越來越熟練了。」
「但還不夠。」卡卡西說，「一式不是輝夜，他有自己的戰鬥風格。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
「如果他們兩個聯手都打不過一式，我們就得準備後手。」卡卡西看向遠處的木葉村，「這次，可能真的要拼命了。」
夜幕降臨。
訓練場上，鳴人和佐助終於停下了對練。
兩人都累得不輕。鳴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佐助靠在樹上，輪迴眼的光芒黯淡了許多。
「怎麼樣？」卡卡西走過來，「有收穫嗎？」
「有。」佐助點頭，「我們找到了幾種有效的配合方式。」
「說來聽聽。」
「第一種，鳴人用影分身干擾，我用天之御中切換空間，打亂敵人的節奏。」佐助說，「第二種，我用輪迴眼控制敵人的行動，鳴人趁機發動致命一擊。第三種……」
他詳細講解了十幾種配合戰術。
卡卡西聽得頻頻點頭。
「不錯。」他說，「你們兩個總算開竅了。」
「什麼叫總算開竅？」鳴人不滿，「我們一直都很默契好嗎！」
「默契是默契，但以前你們都是各打各的。」卡卡西說，「這次不一樣，你們必須像一個人一樣戰鬥。」
「像一個人？」
「對。」卡卡西看著他們兩個，「鳴人是陽，佐助是陰。陰陽結合，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老師你這話說得怪怪的。」鳴人嘀咕。
「閉嘴。」佐助瞪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裂縫突然出現。
無從裂縫中走出來，臉色凝重。
「出事了。」他說。
「什麼事？」卡卡西警覺起來。
「一式提前動手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哪？」佐助問。
「終結之谷。」無說，「他正在破壞封印輝夜的岩石球。」
「這混蛋！」鳴人跳起來，「說好三天期限的！」
「對大筒木來說，諾言不過是欺騙對手的工具。」無說，「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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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之谷。
巨大的岩石球漂浮在半空，表面布滿了裂痕。
一式站在岩石球下方，雙手結印，黑色的咒文不斷從他手中湧出，纏繞在岩石球上。
「快點……」他喃喃自語，「輝夜的力量，馬上就是我的了。」
「休想！」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拳頭上包裹著龐大的查克拉。
「超大玉螺旋丸！」
鳴人的攻擊來得又快又猛，沒有任何徵兆。
一式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來了嗎。」
他單手一揮，黑色的立方體憑空出現，擋在鳴人的攻擊軌跡上。
砰！
螺旋丸撞在立方體上，巨大的力量將立方體震得粉碎。
但攻擊也被化解了。
鳴人落在一式對面，警惕地盯著他。
「你違反了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