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懷孕真得好辛苦，不買點好東西哄哄自己的話，真得好難熬，你看我戴著手錶心情好，孩子也能更好不是嘛。」
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可憐兮兮道：「明遠，你就別較真了嘛，我保證真得只買這一塊，絕不會再買其他貴重東西了。」
「這個是生日禮物，明兒個開始我繼續刺繡，給孩子做尿片，做小衣服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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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看了看她圓滾滾的肚子，心裡嘆了一口氣，看向兒子勸道：「明遠，東西買都買了，你現在多說還會吵架，不如不說了。」
周明遠有些無奈：「娘，我不是怪她什麼，我只是想多存點錢給孩子，買都買了，我還能說什麼，我就是擔心她被人騙。」
「我那個海城的同事說了，這一款手錶是國外來的，每次走輪船都要一個月，所以才需要提前預定，哪怕是海城本地人也一樣。」
「他們本地人買都不容易，更別說我們這外地人，我才想著問清楚點，媳婦拿著存單取了二百塊錢，難不成都是買這個了。」
周母詫異道：「啊，只是一塊手錶而已，看個時間而已，大樓里也就一百多，咋需要二百塊錢的，兒媳婦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方月瑤臉色難看起來，下意識反駁：「不是，我是正規買來的，還提前定了三天才拿到，怎麼可能被人給騙了。」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不就是花錢買一塊手錶嘛，我又沒去打牌賭博，再說了我懷孕這麼長時間，遭罪了多少次要一塊手錶過分嘛。」
「明遠，你要是再說我的話，我可就哭給你看了，哼哼，氣都氣飽了，不吃了。」
周明遠看著她離開，嘆了一口氣：「哎，一點說不得，我也沒那個意思啊，怎麼就又生氣了。」
周母掃了眼，沒好氣道：「你說呢，這不是都怪你自己嘛，好好的媳婦不要，非要請回來個祖宗，現在祖宗花錢你心疼什麼。」
「我說她這兩天咋老實了，原來是買手錶偷拿存摺取錢了，你不是鎖起來了嘛，怎麼還被拿了。」
「她花錢沒個節制，你好不容易存點錢，可不能被糟蹋了，我看還是拿過來，娘給你保管的，等孩子出生後要花錢的地方更多。」
周明遠想了想這樣也成，爹娘是真心為他著想的，不會花了他血汗錢，可媳婦的話……真不好說，她都能背著他偷拿存摺買手錶了。
「娘，我吃飽了，我去跟媳婦聊聊看，她這偷拿東西的事就是不對的。」
周母嗯了一聲：「說可以，耐著性子點，別跟她再吵吵起來，她現在到底是個孕婦，不能太情緒激動。」
「嗯，知道了娘。」
周明遠端著桂花糕回到婚房，放在床上，看著背對著自己，在搗鼓著什麼的媳婦，站在她面前看了過去。
只見媳婦在搗鼓那塊手錶，下意識問了一句：「媳婦你在做什麼？手錶怎麼了嘛。」
方月瑤被嚇一跳，忙把手錶背過身後，臉上帶著煩躁：「沒事，就是剛才針不走了，我再調一調就是了。」
「……我看看吧，如果針不走了，可能需要打開看看是什麼情況，你直接這麼調的話很難調好。」
「那好吧，你來拆開看看，可要小心點啊，我這可是一百七買的，全新的手錶別給我弄壞了。」
「嗯，知道了。」
周明遠找來小螺絲刀，一點點拆開來，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鑷子捏著零件對著光：「媳婦你看這裡，不太對勁啊。」
方月瑤湊過來看：「怎麼了？」
「這裡上鏽了，看這痕跡沒個三五年都沒可能，新手錶不可能是這樣的，你確定這是買的全新手錶嘛。」
「我看痕跡可不像是全新的，你在誰那裡買的，我們帶著票據去找人退錢也好，賠一塊新表也好，這沒法修，修好了也會很快壞掉。」
周明遠見她低著頭不吭聲，又問了一遍：「媳婦，你聽到我說話了嘛，你要是不好意思去的話沒事，把票據給我，我去就是了。」
方月瑤拿過那塊手錶，仔細盯著裡面零件看，確定那是長鏽後，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不會的，他怎麼敢騙我的，不怕我舉報他嘛。」
「媳婦，你聽到我說話了嘛，這表你到底是在哪裡買的，票據給我下，我明天去找人。」
周明遠臉上帶著幾分怒氣：「拿殘次二手貨來充當新東西賣，他們真是膽子太大了，你放心，只要有票據對應都有編碼，他們跑不掉的。」
方月瑤抬起頭心虛道：「明遠，你別生氣哈，我那個不是在大樓里買的，也沒什麼票據，我是在……黑市買的。」
「那個我去過大樓了，沒有賣的，我就只想要這個款式的，我才去黑市看看的，一開始也沒想買，沒想到有攤位居然有這個款式。」
「對不起嘛，是我沒經受住誘惑，等明天我就去找人，一定討回個公道。」
周明遠臉色沉了下來：「你去？你自己去我能放心嘛，萬一起爭執的話，你現在是個孕婦很危險的。」
「這樣吧，明天你陪著我一起去，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不要出來，就躲在暗處就成，只要能找到人我來處理就好。」
方月瑤拉著他的手，小心翼翼道：「你真得願意陪我去，你不生氣嘛。」
「生氣，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要能找到人，不管是拿回來錢還是手錶都好，反正這個二手的上鏽的不能要，修好也是不准。」
「別想那麼多，以後別亂買東西就成，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不過我們要先說好，以後不能隨便進黑市，被人舉報的話可不是好事。」
周明遠叮囑後，把錶盤恢復原樣，有些心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碰到那個擺攤的。
一晚上沒怎麼睡好，第二天一早帶著手錶，兩人來到黑市，轉悠一圈沒看到攤位，方月瑤站在空地上，問了問附近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