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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0章 劍守十萬年!古祭台的神秘傳承!

2026-08-28 01:48:09 作者: 風華落葉生
  那個背負雙劍的年輕劍修盯著那道身影,聲音發顫:「萬兵散人……我師父的師父,當年就是死在他手下的!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灰袍斗篷老者目光複雜地看著那道虛影,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萬兵散人,當年一人一兵,橫掃萬兵之洲三域,連太虛玄靈的稅使都拿他沒辦法。」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想不到……你被困在了這裡。」

  萬兵散人的虛影看著那些認出他的人,沉默了片刻,聲音沙啞:「不是被困。是被人封在這裡。當年那一戰,我傷得太重,只留了這一縷殘魂。」

  「這器靈,是我當年隨身的兵器所化。它守了我三千年,一直用自己的本源,替我吊著這最後一口氣。」

  他轉過頭,看向那道懸停在廢墟上方的器靈,目光複雜,聲音低了下去:「傻東西……我不需要你為我續命了。你走吧。」

  器靈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暗金色的光芒劇烈跳動,像是不同意,又像是捨不得。

  萬兵散人看著它,又說了一遍:「你已經守了三千年。夠了。我這一縷殘魂,遲早要散的。你把自己耗幹了,也沒有意義。」

  器靈的身形顫抖著,暗金色的光芒明明滅滅,像是在與那道殘魂對峙,又像是在哀求。

  萬兵散人最後看了它一眼,目光落向張遠,神色複雜。

  他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能看懂它?」

  張遠沒有回答。

  萬兵散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看懂它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釋然:「它想守,就讓它守吧。你若是能帶走它,替我照顧它。它跟著我,吃了太多苦了。」

  這等寶物,送出去了?

  周圍頓時無數聲音響起。

  但張遠已經邁步,向這片區域的更深處走去。

  萬兵散人低嘆一聲,身形與器靈一起消散在原處。

  淵寂殘魂懸浮在張遠身側,問:「那個器靈,你不要了?」

  張遠說:「它還要守著萬兵散人的殘魂。等它的主人徹底散了,它自然會來找我。」


  淵寂殘魂沒有再說話。

  張遠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的地貌開始變化。

  散落的兵器殘骸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隆起的土丘,土丘上插著一柄柄兵器,像是墓碑。

  那些兵器大多已經鏽蝕得面目全非,有的只剩下半截插在土裡,有的風化得只剩一個輪廓,但每一柄都插得筆直,像是有人曾經一柄一柄地親手插下去,為某些人立下的碑。

  張遠放慢腳步,看著那些插在土丘上的兵器,沉默了片刻,說:「這裡是埋人的地方。」

  淵寂殘魂看著那些兵器,沉默了很久,說:「是埋兵的地方,也是埋人的地方。萬兵之洲的老規矩,人死了,兵器插在墳頭,讓兵器替他守著地下的屍骨。兵器不腐,說明墓主人還有後人記得。」

  它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這一片墓冢,少說也有數十萬年的歲月了。那些埋在這裡的人,生前大多是名動一方的強者。死了,兵器插在墳頭,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數十萬年過去,還記得他們的人,恐怕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了。」

  張遠沒有接話,他沿著那片墓冢繼續向前走。

  他走過一座又一座土丘,偶爾停步,看一眼插在土丘上的兵器。

  有的兵器上還殘存著微弱的氣息,有的已經徹底沉寂。

  他沒有去碰那些兵器,只是看,然後繼續向前走。

  墓冢的盡頭,是一座祭台。

  祭台不大,由暗灰色的岩石堆砌而成,檯面上放著一柄長劍。

  那柄劍通體烏黑,劍身上沒有紋路,沒有任何裝飾,但劍鋒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一層冷光,像是剛剛被打磨過。

  祭台周圍,已經站著幾道身影。

  有人是循著器靈的動靜過來的,有人是專程來這片區域尋寶的,有人只是路過,看到祭台和那柄劍,停下了腳步。

  他們圍著祭台站成半圈,看著那柄劍,低聲議論著,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一個背著藥簍的年輕女子低聲說:「那柄劍,怎麼看著像是新的?」

  她身旁一個滿臉風霜的老散修咂了咂嘴,說:「新什麼新。你仔細看,劍身上有一層極淡的包漿,那是被人握了不知多少萬年才磨出來的。這劍,至少插在這裡數十萬年了。」


  背著藥簍的年輕女子問:「那怎麼沒人拿?」

  老散修說:「你看那劍身周圍,有一層極淡的光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那是封禁。這祭台上的傳承,是有主之物,封禁沒破之前,誰伸手誰死。」

  「那封禁什麼時候會破?」

  「誰知道。可能今天,可能明天,可能再等十萬年。」

  周圍幾個修士聽到這話,臉色都微微一變。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有人盯著那層幾乎看不見的光膜,目光凝重。

  一個抱著劍的年輕修士低聲說:「十萬年……那這祭台的主人,豈不是活了十萬年以上?」

  他身旁一個上了年紀的修士沉默了片刻,說:「何止。能留下這種封禁的人,生前至少是神魔境的強者。神魔境的壽元以百萬年計,這祭台的主人,少說也是一尊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

  「那他的傳承,得強到什麼程度?」

  「強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幾十萬年來,恐怕有不少人打過這祭台的主意,但都栽在了那層封禁上。」

  張遠走到祭台前,沒有去看那柄劍,而是先看那座祭台。

  他繞著祭台走了半圈,蹲下身,指腹沿著台面的岩縫緩緩撫過,感知著台體內部殘存的氣息。

  他感知到了一道傳承印記。

  那是一道極其古老的劍道傳承,完整,凝練,像是被人以畢生心血封入祭台之中。

  那道傳承的核心,在於一個「守」字,不是守城,不是守人,是守劍。以劍為命,以守為攻,守到極致,劍鋒自出。

  張遠站起身,看著祭台上那柄烏黑的長劍,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按向那柄劍。

  那層極淡的光膜在他指尖觸及的瞬間,泛起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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