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
齊楓看著懷裡的沈初葉。
沈初葉和齊楓對視一眼，而後笑了。
齊楓也笑了。
沈初葉說道，「你小時候就是個混蛋，還把我的照片塗得都是屎，我把你痛扁了一頓。」
「然後你還去找陸姨告狀了是吧？」齊楓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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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媽還讓我讓著你點，給我氣的夠嗆。」沈初葉回憶道。
齊楓和沈初葉兒時的記憶是在一起的。
他們從小就在京城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和慕婉辭也是。
那時候，還什麼都不懂。
只知道一心的去玩。
「那你覺得，你現在打得過我嗎？」齊楓問。
「能啊。」沈初葉囂張道。
「為什麼？」
沈初葉哼了哼，「因為你才不捨得打我，只有被我揍的份。」
沈初葉說得對。
齊楓根本捨不得動她一下。
哪怕是罵一句。
齊楓摟緊沈初葉，「我記得我打過你，齊健那一次。」
「嗯！」沈初葉嗯道。
「你還把我羽絨服給我撕碎了，把我扒光了，我嚇得不敢動，怕你再打我。」沈初葉還記得那件事。
「我要是真打你，你還會跟我一起回來嗎？」齊楓問。
沈初葉努了努嘴。
「會。」過了一會兒，她回道。
「為什麼？」
「因為，我不忍心看到你因失去我而難過。」沈初葉解釋。
因失去我而難過。
齊楓知道，這一路上的成長，都要感謝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齊楓看著沈初葉，「我以前的夢想，是守住齊家，那你知道我現在的夢想嗎？」
沈初葉搖搖頭。
齊楓回道，「那就是你們和孩子們，都能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就是我的夢想了。」
「我給你生的女兒，你喜歡嗎？」沈初葉圈著齊楓的脖子問。
齊楓點頭，「當然喜歡了。」
沈初葉笑道，「我也喜歡，一轉眼沐歌都長大了，都到了可以談男朋友的年齡了。」
「其實我還是覺得，她還是個小丫頭。」
齊楓道，「沐歌，你別看她表面上軟弱，那是因為被哥哥姐姐保護起來了，其實沐歌心裡還是很堅強的。」
「真的假的？」沈初葉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沐歌做事不會含糊的，她的鋒芒沒有露出來，是因為家裡有哥哥姐姐撐著，不需要她。」
「如果有一天需要她的，沐歌的刺就會露出來，她性子其實有些隨你，脾氣不怎麼好的。」齊楓看著沈初葉。
沐歌的脾氣確實不怎麼好。
雖然在家很乖巧。
但是，她跟沈初葉吵了多少架了？
這一點沈初葉很清楚。
沐雨比較獨立，心疼南芷，所以從沒有和南芷吵過架。
挽月和輓歌性子相對穩重，她們兩個也知道媽媽不容易，很少不聽話。
沐歌不一樣。
和沈初葉吵架，似乎是家常便飯。
「沐歌的內在，和兮兮其實有幾分相似的。」齊楓看得出來。
「還真是，她經常跟我吵架，在你面前雖然乖，在我面前就經常帶個臉色。」沈初葉最能夠感受到。
齊楓笑了笑，「雖然是這樣，不過沐歌還是特別愛你的。」
沈初葉嗯了一聲，「我生了一個特別好的女兒，我也愛她。」
……
接著，沈初葉突然捂嘴笑了起來。
齊楓問她，「你笑什麼？」
沈初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還記得那次我打你，小野替你找我算帳的那次。」
齊楓點了點頭。
「那時候，小野說我欺負他楓哥，要替你出一口氣，我直接一腳把他踹地上了，他哭著就去找我媽去了。」
「笑死我了。」沈初葉在齊楓懷裡咯咯笑個不停。
陸野小時候比較瓜。
說是瓜，其實就是比較實在。
有事兒他真上。
齊楓覺得那個時候總是美好的。
但現在也是。
齊楓笑著問沈初葉，「小時候很快樂，那現在呢？最快樂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沈初葉想了想，哼道，「不告訴你。」
齊楓在沈初葉臉上拱了拱，叫了一聲，「好姐姐。」
沈初葉笑了出來，捶了齊楓一下，「以後不許叫我姐姐，肉麻死了，你是我哥哥，永遠都是，一輩子，十輩子。」
後面的話，沈初葉說的很認真。
齊楓點了點頭，「那可以告訴我了吧？」
沈初葉紅著臉道，「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和你的兮兮妹妹，一起跟你那個的時候，我看著她這麼幸福，這麼快樂，我也就很快樂。」
快樂是會傳染的。
沈初葉就是這樣。
「真的假的？」齊楓問。
「當然是真的，我特別喜歡，便宜你了。」沈初葉捏了捏齊楓的臉。
「那下次和兮兮一起叫我老公？」
「好的。」沈初葉回答。
……
夜色漸晚。
不知不覺間，沈初葉歪在齊楓懷裡睡著了。
齊楓將沈初葉抱了起來，送她回了房間。
陸漫兮睡得很香。
她大概有些累了。
或者說，放縱了。
第二天早上。
齊楓醒來的時候，陸漫兮和沈初葉都已經醒了。
兩人都是一件淺藍色的旗袍。
旗袍開叉到大腿處。
猛一看出，有點像姐妹倆。
其實沈初葉和陸漫兮還是有些相似的，不僅如此，在某種時候的神態上更像。
沈初葉受陸漫兮影響很大，性子有些隨她。
包括齊沐歌也是一樣，更多的比較像陸漫兮。
陸漫兮看到齊楓起來，沖齊楓笑了一下，「醒了？」
齊楓伸手將陸漫兮拉到了懷裡，「大早上的都給我看美人，這是要折壽的。」
齊楓將臉埋了進去。
「行了，別貧了，洗漱一下，吃早飯了。」陸漫兮將齊楓推開。
齊楓去洗漱了一下。
早餐是出去買的。
桌子上放著一些牛奶麵包，沈初葉正在餐桌旁坐著。
齊楓坐了過去，沈初葉拿給齊楓一根烤腸，「等會兒吃過飯，我們去山上轉轉，聽說那邊有馬術表演。」
「好。」齊楓說道。
陸漫兮坐了過來。
然而，就在她準備吃早飯的時候，聞著那烤腸的味道，頓時嘔吐了起來。
「葉子，把烤腸拿走，好噁心。」陸漫兮蹲在了垃圾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