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是不是該出手了?
你這位天玄至尊一露面,效果絕對是一級棒的。
GOOGLE搜索TWKAN
由你來代替人族的審判司,還有妖族那邊的聯盟,直接現場登記,不就可以了嗎?
特事特辦,人族聯盟之中不也有這麼一條是專門用來特辦給那些妖族的,以此讓他們也在這邊獲得一些特權。
既然這特權可以給他們,憑什麼不能給面前的小蝶妖?」
這一刻的小青整個人似乎直接開智了,這小詞說起來一套又一套的,還真就有了那麼幾分女諸葛的意思,使得周圍的白蛇、法海,還有小劉,一個個看向她的目光都隱隱透露出幾分驚詫來。
秦九歌更是當場一笑,幾乎就差在這邊鼓掌了:「不錯。甚是不錯。
沒想到小青,你居然還能有著此等的天資才情,果然甚佳。」
「成天哪那麼多的廢話?
你們不出手,本姑奶奶我在這邊出手。」
青蛇洋洋得意,大步流星從這身後的密林走出。
她剛一出現就直接表明了身份,然後在這邊開始抱大腿,亮出她自身的身份腰牌,大聲喊道:「本座乃是萬佛寺佛門聖子道侶小青大人是也。今時今日奉你天玄派系天玄至尊之命,可對面前這小小蝶妖網開一面,由本座親自押解她完成這接下來的諸多事宜。
你們這些小輩們,一個個的可以退下了。」
玉牌是真的,小青身上的佛門氣息同樣也是真的,而且佛門聖子身邊的確也有她這麼一個道侶,此時此刻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所以面前眾多天玄弟子們一個個的可不敢遲疑,在此處連忙開口答應,緊接著一個個的也便就此成功退下。
對於他們而言,這無非就只是一個區區的小妖而已,捉與不捉對他們並無太大影響。
可面前的小青,這可是人族聯盟高層之內明擺著的貴人,要是將她在此處得罪了去。
他們這些天玄門的弟子一個個還想不想好了的?
孰輕孰重,眾人心裏面無疑都非常的明白。
做人終究還是要靈活一些,方才能夠走得更高飛得更遠。
「看到沒?
這些人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見到小劉、法海還有自家姐姐一同從那身後的密林走出,此時此刻的小青雙手叉腰,嘴角微揚,面上也同樣是這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摸著小瓊鼻輕聲笑道:「看到沒有?
本大小姐親自出面,一下子就全都解除了。
這就是本大小姐的厲害。
以後你們一個個的也全部都要在這邊乖乖聽話,有本大小姐在這邊罩著你們。」
小青大大咧咧的開口,然而此時此刻倒是並不會真的有人將他的話給當真了去。
方才天玄門的這麼多的人,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究竟是在給誰面子,有可能是給秦九歌面子,也有可能是給他法海面子。
至於小青的話。
她的實力的確夠強,但也還不至於讓面前的眾多天玄門弟子一個個的不戰而逃,像這樣的事情傳了出去。
他們一個個可是絕對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對於逃兵,無論是哪一個世界又或者說是哪一個時代而言,其懲罰都絕對是非常嚴重的,這一點幾乎完全不用多想。
不過此時此刻眾人也並沒有繼續拆穿,也算是給小青留了幾分薄面。
秦九歌笑著搖了搖頭,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看向那隻蝶妖,語氣倒是溫和了幾分:「既然小青姑娘已經替你做了擔保,那便按她說的辦。
走,先去審判司登個記,然後妖盟那邊會有人來接應你。
以後記住了,無論是什麼身份,走正規的流程總歸是沒錯的。」
蝶妖連連點頭,眼中原本的驚恐與不安這才漸漸散去,怯生生地跟著小青往城內走去。
白蛇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嘴角輕輕一揚,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寬慰。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族與妖族共存的局面,真的能在這片天地生根發芽,開出更美的花來。
「哇,小青大人,你真的好厲害,人家在這邊真的好崇拜你,快快快,給人家簽名好不好的?」
秦九歌同樣開口出聲,在這邊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一臉驚訝的模樣。
方才小青是怎麼陰陽怪氣秦九歌的,此刻秦九歌無疑就在這邊直接還了回去。
這個就叫做一報還一報,特別的公平。
小青一開始聽到秦九歌的話還挺得意,可漸漸地她就算是再怎麼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知道秦九歌完全是在這邊戲耍於她,一下子紅了眼,轉過頭如燕歸巢一般的直接就撲向了自家姐姐的懷抱里:「姐姐。
他欺負我。
他秦九歌不是個好人的。
你們兩個人要不然還是直接分開比較好,以後我這做妹妹的養你。」
聽到小青這話,法海、秦九歌一個個的頓時哭笑不得。
「那以後可真是要辛苦你了。」
秦九歌順勢接過灌腸在這邊輕輕開口。
小青拱了拱鼻子,本能性的覺得秦九歌的話語裡面沒有憋什麼好屁。
不過當著自家姐姐的面,終究也還是要給秦九歌留一些面子的,否則姐姐要是不開心了。
她這一次也算是徹底白來。
小青沒有反駁,而小劉卻是對著旁邊的法海說道。
法海苦笑了一聲,緊接著也是直接回話:「若真到了那麼一天我養不起的話,便自然而然會來秦九歌居士這邊稍稍微的打一打秋風的,希望屆時秦九歌居士也能相助我一臂之力。
畢竟若是把這關係實打實的這般一說,你我兩人仔細的想一想,這可都還是連襟。」
這一刻。
他法海似乎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這邊跟誰學的,整個人頗有幾分學壞了的樣子,把秦九歌攪得也是幾分哭笑不得。
看著眼前的法海,一時之間也是被他給攪得無話可說了,只能默默的看向法海,然後幾分苦笑搖頭:「看來和我的這小姨子待在一起,卻是將原本一位好好的聖僧也都變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看來卻似連這道理也都不講了,還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