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時光如水
時光如水在不經意間流逝，只有當它悄然過去後，人們這才知道已不可挽回。
而機會也是如此，只有在它過去後，很多人才會後悔沒有把握住，在懊悔中默然沉思。
成仙路就這樣過去，無論是金烏大帝，還是葉凡都沒有把握住它，真正可以成仙的機會被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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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齊哲也又一次上路了，他乘著船在混沌中遨遊，一邊照看混沌仙根，一邊尋找著界海的方位。
這是一段漫長的旅程，齊哲好似成了一位漁夫，乘著破船在海中獨自漂流，每一次出海都是上百年。
而這一過便又是千年，齊哲出海十次，每一次都有大收穫，帶回了很多仙珍，可卻始終找不到界海。
而如今又是百年過去，他出海歸來，正坐著破船在混沌中前往故地，順便去看看混沌仙根。
「真是時過境遷，連路都沒了.」
漫長時光的尋找沒有結果，讓齊哲有些遺憾，他找不到界海所在，且發現連路都沒有了。
可稍稍思考後，齊哲就覺得這理所應當，界海距離九天本就非常遙遠，他又怎麼能輕易找到呢。
他雖然有一艘殘破的仙舟，可卻無法比擬仙王，不能直接定位界海，只能在一點點地尋找。
不過齊哲不氣餒，他還有很長的時光可以消耗，且終有一日將抵達那片海，沒有什麼能阻擋。
而隨著齊哲這千年來的遊歷，混沌中的經歷讓他道行大進，且尋找到很多古代遺蹟。
齊哲走得最遠的一次，曾遇到了十幾塊被埋在混沌中的無垠大陸，每一塊都足有九天十地大小。
他本以為那裡是仙域殘破的一角，但深入其中後齊哲卻發現不是，驚覺那裡是亂古末年被打碎的異域。
亂古時代的諸天萬界被黑暗仙帝擊碎，除了仙域外，其他的大界也就此分崩離析，就此散落諸天中。
那十幾塊大陸便是昔日異域的一角，其中雖然再也沒有了生靈，但卻有各種宮闕與遺蹟留下。
齊哲曾深入其中，在廢墟中尋找造化，只可惜樓閣雖依然在，但一切造化都淹沒在歲月中了。
而除了遭遇過破碎的異域外，齊哲也曾在混沌中見過漂流的一角仙域，只是未曾叩關而已。
他的經歷算得上驚世，似是一個真正的考古者，在混沌中翻找著過往，見證了一段歲月的變遷。
「往古已去，還是得看今朝啊！」
但此時的齊哲卻有感，他覺得過去的都已經消失了，沒有必要一直抓著不放，要看向前方。
混沌之中齊哲在不斷穿梭，駕著一條破船，似是歸鄉的旅人，正在趕往一處新生的大宇宙。
「噗！」
而隨著一聲異響，長有百丈的破船刺穿了混沌邊界，揚起數不清的混沌霧絲，進入了一個奇異世界。
放眼望去，這片天地瀰漫著各種塵埃，作為新生的宇宙還沒有星辰誕生，只有一塊巨大的大陸橫陳。
這裡便是齊哲種下混沌仙根的地方，為了避免仙根被九天十地的大道所斬，齊哲不得不如此。
「回來了啊.」
站在破船上，齊哲神情有些恍惚，眼前是一株枝葉繁茂的巨樹，其枝葉似是華蓋鋪滿了整塊大陸。
混沌樹紮根在唯一的大陸上，其根須甚至穿透了這塊大陸，直入混沌中，以混沌為食滋養己身。
雖然來自另一界，但在此地卻極為適應，只因它身處的這一界剛開，天地大道尚未成形，沒有東西斬它。
不過這一界終究不是仙域，沒有長生物質誕生，但相較於九天十地，這裡卻更加容易能長生。
只因這一界雖然剛起步，但天地本源卻很足，持續演化後會自行誕生長生物質，將來也會誕生出修士。
「嘩啦啦！」
此時混沌樹見齊哲歸來，萬千枝條開始搖動，其中的意識出聲道：「你又來了，速速為我解惑.」
它上一世雖是天君，但這一世是卻沒有了那種神通，且由於道的不同，也無法再登天君位。
現在他踏上了齊哲的路，正在摸索與修行，上千年時光後有了麻煩，且棘手無比。
「這是什麼鬼」
齊哲聞言駕船來到樹下，剛靠近就察覺到混沌樹中誕生了聖靈，有一枚仙胎在孕育。
他有些吃驚，只因上一次來時，這仙胎還沒有誕生，而此次它出現了，且其中居然還有一個微弱的意識。
「我與混沌樹一體，這個生靈本不該誕生的」
混沌樹有些無奈，對於樹中的聖靈心思複雜，那是一個剛剛誕生的生命，也算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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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此他才會困惑，畢竟他上輩子是個純爺們，有成群的妻妾，數不清的子嗣，不曾經歷過這種事。
「或許是這片天地自己的造化」
齊哲對此給不出解釋，只能含糊其辭鬼扯了一番，與混沌樹交談一番後再次踏上歸途。
他覺得可能是這片天地的造化顯露了，百萬年後這個聖靈降生，或許會成為這一界天命所鍾之人。
「真正的天地之子。」
齊哲嘀咕一聲後重返混沌，駕著破船朝著九天十地而去，他能感受到與一界的聯繫，以此作為信標。
歸路不算太遠，駕著破船幾年就能抵達，一路上齊哲都在修行，在參悟枯榮的路。
他的道走到今日，一直在為成仙積累底蘊，且已經看到了曙光，可以自行展開枯榮。
這些年裡，齊哲一直沒有動作，但現在他覺得是時候了，此次他準備返回崑崙後就此閉關。
數年後齊哲再次悄無聲息返回了崑崙，在與三位紅顏溫存許久後，就此展開了靜坐。
他不再出海尋找界海蹤跡，以百年為期前往另一界照看著混沌之樹，就這樣過了很多年。
「轟！！！」
可隨著一聲巨響，齊哲在閉關地中被驚醒，只是瞬間他就察覺到萬道震動，幾乎要被磨滅。
這一刻他遙視宇宙，看到了在星空下爭渡的葉凡，恍然道：「終於是時候了嗎？」
葉凡要渡劫成帝，在這個寂靜的時代掀起了驚世的波瀾，就是齊哲都被驚醒，更何況其他人。
金烏大帝沉默，他無法出手阻攔，只因對方很多年前就戰敗了他，曾讓九天十地皆震。
「我還是不夠強.」
且在這世上，還有一人在俯視諸雄，不會任他出手，這一刻他感嘆自己雖為帝，卻沒有與之對應的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