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幾句話,罵得是又狠又絕。
直接就把一大爺易中海,那張道貌岸然的偽善面具,給撕了個粉碎。
什麼「齷齪事」?
什麼「一丘之貉」?
這信息量,太大了!
院裡所有人的八卦之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大家的目光,在傻柱、秦淮茹和易中海三個人之間,來回逡巡。
眼神里充滿了,不可言說的意味。
易中海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你血口噴人!」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輩子兢兢業業,苦心經營的「德高望重」的形象。
今天,竟然會被傻柱,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蠢貨」,給幾句話,就毀於一旦!
「我血口噴人?」
傻柱冷笑。
「你敢不敢當著全院人的面,發個誓?」
「就說你易中海,要是跟秦淮茹,有過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就讓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這個誓,太毒了。
尤其「斷子絕孫」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往易中海的心窩子裡捅刀子。
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有孩子。
所以,他才想認傻柱當乾兒子,給他養老送終。
現在,傻柱竟然用這個來咒他!
易中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血翻湧。
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
他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好幾步,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院裡的人,看著易中海這副樣子,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老傢伙,八成是被傻柱說中了。
心虛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一個覬覦自己鄰居兒媳婦的,偽君子!
真是,噁心!
解決了易中海這個老攪屎棍,傻柱重新把目光,對準了還癱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刺骨的冰冷。
「秦淮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謠言,到底是不是你傳的?」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她知道,今天的傻柱,是真的瘋了。
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她不敢再狡辯了。
但她,也絕對不會承認。
她只是捂著臉,一個勁兒地哭。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好!你不說是吧?」
傻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行!」
「你不說,我就讓你,自己把做過的髒事,一件一件地,吐出來!」
他說著,突然轉身,看向了人群里的李大媽和王大媽。
「李大媽!王大媽!」
他大吼一聲。
那兩個剛才還在看熱鬧的長舌婦,嚇得渾身一哆嗦。
「我問你們倆!」
「今天早上,是不是秦淮茹,在水池邊跟你們說,冉老師作風不正的?」
李大媽和王大媽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火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恐。
她們下意識地,就想否認。
可傻柱,根本不給她們機會。
「你們倆,想好了再說!」
「今天這事,要是鬧到派出所去!」
「那就是,誹謗罪!」
「是要坐牢的!」
「到時候,警察一問,到底是誰,第一個傳的謠言。」
「你們倆,要是敢替她秦淮茹背這個鍋。」
「那你們就等著,跟她一起進去吃牢飯吧!」
傻柱這話,不是在開玩笑。
他那副樣子,分明就是說,今天這事,他絕對會追究到底!
李大媽和王大媽,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讓她們在背後嚼嚼舌根還行。
真讓她們為了秦淮茹去蹲大牢?
那怎麼可能!
兩人瞬間就做出了選擇。
「不是我!不是我!」
李大媽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指著秦淮茹,大聲說道:
「是她!是秦淮茹!是她今天早上,跟我們說,冉老師壞話的!」
「對!就是她!」
王大媽也趕緊撇清關係。
「她跟我們說,她親戚看見冉老師在學校跟好幾個男的,都不清不楚!」
「還讓我們,千萬別往外說!」
「我們……我們就是,信了她的鬼話!」
兩人為了自保,三言兩語,就把秦淮茹給賣了個乾乾淨淨。
嘩!
全院一片譁然。
果然,就是秦淮茹這個毒婦,在背後搞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射向了癱坐在地上的秦淮茹。
那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唾棄,和憤怒。
這個女人,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
自己過得不好,就要去毀掉別人的幸福!
簡直壞到了骨子裡!
秦淮茹,徹底傻眼了。
她沒想到,自己拉攏的「盟友」,竟然會這麼輕易地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她完了。
她徹底,完了。
在人贓並獲的鐵證面前,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狡辯,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淮茹。」
傻柱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影子裡,籠罩著她。
那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一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他。
眼神里,不再是偽裝的柔弱,而是被逼到絕境後,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是我!就是我說的!怎麼樣!」
她破罐子破摔地,尖叫了起來。
「我就是見不得你好!我就是見不得你跟那個小賤人好!」
「你何雨柱,是我秦淮茹的!」
「你就算是一條狗,也只能,是我秦淮茹的狗!」
「你想娶她?做夢!」
「我告訴你!只要我秦淮茹活一天!你們倆就休想,安安生生地在一起!」
她終於露出了自己,最真實,最醜陋,最惡毒的嘴臉。
院裡所有的人都被她這番無恥至極的言論,給震驚了。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傻柱看著她,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哀和解脫。
「秦淮茹。」
「你真的,再次讓我,徹徹底底地看清了,你是個什麼東西。」
他說完,轉過身,不再看她一眼。
他走到院子中央,對著所有的人,朗聲宣布。
「各位街坊,今天,我何雨柱,把話放這兒!」
「冉秋燕,是我何雨柱,這輩子,認定了的女人!」
「從今往後,誰要是敢,再說她一句壞話,敢再往她身上,潑一句髒水!」
「那就別怪我何雨柱,翻臉不認人!」
「我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倚老賣老,還是撒潑耍賴!」
「我,見一次,打一次!」
「打到他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為止!」
「不信的,你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