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當蕭墨的俸祿發下來,就被姜清漪死死地抱住了,怎麼都不願意還給自己的師父。
雖然說師父支持自己,自己很開心。
但是奪冠這種事情,真的太難了啦。
自己不能再讓師父浪費錢了。
至於師父投的錢,姜清漪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一次新血比武,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自己就要盡全力往前走,儘自己所能將師父投的錢收回來!
很快。
到了新血比武的這一天。
這天清晨,蕭墨帶著姜清漪下了山,前往新血比武的比賽場地。
新血比武在一個小平原舉行。
小平原被一個個法陣分割成一塊塊的區域。
每一個法陣就是一個比武台。
姜清漪抽籤,分到了甲組。
姜清漪的第一場對手是九劍峰的一個內門弟子,境界在練氣六層。
練氣七層的姜清漪對付起來是比較輕鬆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第一輪的比試中,姜清漪輕鬆取勝。
對於姜清漪通過第一輪的比試,蕭墨並不感覺到意外。
雖然說只要是新入門的弟子都可以參加新血比武。
但大多數人真的就只是「參與」而已。
第一輪就是篩選出那些境界在練氣五層以下的修士。
所以第一輪比試,基本上都是境界高的打境界低的,大多數人都贏得輕鬆。
第二輪才算是真正的較量。
今年新血比武第二輪的弟子,一共有三百名。
姜清漪第二輪面對一個來自於劍陣堂的內門弟子,境界和姜清漪一樣,都是練氣七層。
劍陣堂的弟子顧名思義,就是擅長使用劍陣。
一把長劍形成不了劍陣,所以他們一般會背著很大的劍匣,裡面有好幾把劍。
這一場比試對於姜清漪來說並不輕鬆。
最後姜清漪險勝對方,但也受了一些傷。
一些醫堂的修士就在一邊守著,第一時間為姜清漪處理著傷勢。
新血比武一共持續四天,
第二天的時候,新血比武採用的就是三人一組的方式進行比試。
三個人都是對手,淘汰兩個人,晉升一個人。
第二天比試結束,姜清漪進入到了新血比武的前一百名。
但是今天比試的時候,蕭墨看著清漪那一些吃力的樣子,他覺得清漪最多再贏一輪就差不多了。
明天有抽籤兩兩對決,還有擂台戰、三人戰等等。
賽程非常緊湊,要選出前十六名。
能夠走到第三天的弟子,可都不是一些善茬。
蕭墨已經在想著怎麼安慰清漪了。
「不用擔心,清漪你已經做的很棒了,新血比武前一百名已經很好了。」
吃晚飯的時候,蕭墨對著姜清漪安慰道。
「不行的師父!」姜清漪抱著小手在身前,「師父您壓了那麼多靈石,清漪一定得加油才行,要不然師父押的那些靈石就打水漂了。」
「......」
蕭墨還想說一些什麼。
但是看著自家弟子那堅決的眼神,蕭墨只是淡淡一笑,揉了揉姜清漪的小腦瓜:「沒打水漂,這不是支持你了嗎。」
「師父......您真是的......」姜清漪嘆了口氣。
雖然少女表面感慨師父敗家,但是少女的心裏面還是覺得暖暖的。
第三天比試的第一場,姜清漪面對一個練氣八層的內門弟子。
在所有人看來,姜清漪必輸無疑。
一開始的時候,姜清漪也確實被那個弟子壓著打,基本上看不到一點贏的希望。
站在場外的蕭墨都打算替姜清漪舉白旗投降了。
但沒想到的是,在最後時刻,姜清漪竟然臨陣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在對方愣神的一瞬間。
姜清漪找准一個機會,使用出了草字劍訣的焚草式!
少女手中的長劍隨著火浪斬開,反敗為勝。
但是姜清漪沒有時間高興。
她緊接著就要參加下一輪比試。
出乎蕭墨的意料,第三天的比試全部結束,姜清漪進了前十六名!
「師父,我進前十六名了哦。」姜清漪跑到師父的身邊,高興地說道。
「很厲害,不愧是我徒弟。」蕭墨伸出手,輕輕擦拭少女嘴角的血跡,「不過清漪啊,我們棄權吧。」
「誒?」姜清漪呆呆地看著師父。
「你今天幾場都是勉強贏過,受的傷勢太重了。」蕭墨拍了拍少女的腦袋,「你已經證明自己了,師父已經很滿足了。」
在蕭墨看來,清漪基本到極限了。
雖然十六強的其他人也有受傷。
但是相比於其他人的傷勢,清漪要更重。
而且明天的強度會上升一個檔次。
清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就不妙了。
姜清漪低著頭,小手緊緊捏著裙擺,看起來非常糾結。
但是最後,少女抬起頭,眼眸堅定地看著蕭墨:「師父!弟子不怕!弟子想要繼續參賽!」
......
萬法天下,萬劍宗。
侍女秋葉走到了萬劍宗宗主的院落:「宗主大人,這是新血比武第二輪的名單,還請您過目。」
萬劍宗宗主淡淡地看了秋葉一眼:「不用了,你做事,本座放心。」
「是,宗主。」秋葉將名單收起,「宗主,剛才天機城的弟子送來了一封信,那個弟子讓我轉告宗主,說『城主已經盡力了,只能算到這個地步』。」
秋葉話語剛落,萬劍宗宗主猛然轉過頭,直視著秋葉。
在宗主的注視下,秋葉喉嚨滾動,額頭冒出汗水,自己的身上如同壓了一座大山一般。
「信。」萬劍宗宗主吐出一個字。
「在.....在這裡......」秋葉趕緊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
秋葉從來都沒有見過宗主這麼一個樣子。
萬劍宗宗主指尖勾動,那一封信飛到了她的手中。
「周國,皇都......」
半炷香之後,萬劍宗宗主眼眸晃動,深深吐出一口氣,將信紙輕輕往上一揚,白紙瞬間變成了無數的碎屑,隨風飄散。
「終於,我要找到你了。」
萬劍宗宗主看著這滿天的星辰,嘴角微微勾起,這是女子三千年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說過,你是逃不掉的。」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