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取和更木的比鬥引起了不少風波,主要是更木。
隔天沒有找到鹿取,差一點把真央靈術院拆了。
「你就這麼躲著他?」
真央最高的建築上,冬獅郎看著下方大聲狂怒的更木說道。
「要不然呢?」
「和這種瘋子廝殺?」
「我最怕死了。」
鹿取低調隱藏著自身靈壓,躺在下方的陰涼處打著盹。
「我不止聽過一次,你說自己怕死。」
「但你造成的風波,可不像怕死的樣子?」
冬獅郎只是外表看著稚嫩,實際上已經一百多歲了。
不過尸魂界的年齡不同於現世,兩者之間有著差值。
這麼看的話,冬獅郎還真是天才少年。
至於鹿取,他的年齡要比冬獅郎還小一些。
只是外表更接近成年人。
要問為什麼長這麼快,那只能用天賦異稟來形容。
「我最開始出現在流魂街內,心裡是慌張的。」
「第一個夜晚我都沒敢閉上雙眼。」
「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活下去。」
穿越這種事,一百個人遇到,有一百種不同的應對方式,鹿取屬於適應快的。
可就算得知自己在潤林安,這個最安全的一區,他也沒敢放鬆警惕。
「聚集一群人成立幫派也好,維持自己的惡名也罷。」
「哪怕是如今進入真央學習,我都是為了一個目標。」
「活下去。」
「活到天荒地老,只剩我自己!」
鹿取確實怕死,以前的他是躲,現在的他是迎。
這種想法的轉變是神秘空間出現後。
他見到了幾位不同的自己,從中領悟的道理。
史基不屑自己既定的未來,依舊踏上了洛克斯的船。
李存孝身處亂世,從逆境之中奪魏博、立軍伍,同樣是為了反抗自己的未來。
水木看似豁達,但他一直都在尋找打破自身枷鎖的方法。
至於李寒空,活的最是瀟灑。
他沒有懼怕、沒有退縮、在作死的道路上樂此不疲,這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嗎?
也有可能,可更多的還是為了一句話。
人活一世,有可為亦有可不為。
與其窩囊一生,不如璀璨一瞬。
鹿取不止是從幾人身上得到了天賦,同樣從他們身上領悟到了人生的意義。
「我會一直變強,強到沒有人能殺死我。」
「沒有人能打敗我,沒有人能直視我。」
「到了那一天,我或許就不在怕死了。」
過去的鹿取面對危險,他選擇退縮。
現在的鹿取面對危險,他選擇拔劍。
這種態度的改變也讓此刻的鹿取鋒芒畢露,並瞬間引起了下方的注意。
「鹿取!!!」
「我找到你了!」
更木的大笑聲傳來,緊接著就是鹿取慌忙逃竄的樣子。
於是在冬獅郎的注視下,躲貓貓換成了貓捉老鼠。
「狂人還是需要瘋人治啊...」
冬獅郎搖了搖頭,看向了腰間的斬魄刀。
他可不會讓鹿超越自己太多。
半個月後,冬獅郎從真央離開,加入了十番隊,並直接成為了三席。
慶祝的酒會上,鹿取也收到邀請,並和亂菊重新切磋酒道之法。
這一次,依舊是他完勝。
同時鹿取也見到了志波一心。
並和他聊了幾句。
如今的志波一心是志波家族分家的家主,維持著沒落貴族的最後體面。
但仔細觀察,已經能看出未來那不著調的影子。
在多看幾眼,鹿取也是對冬獅郎說道。
「你以後有罪受了。」
「嗯?」
「你這位隊長,不靠譜啊。」
酒品即人品,志波一心這傢伙,居然偷偷吐酒。
還好,被亂菊發現了。
借著酒勁,亂菊也是猛灌一心。
等酒會散場,唯一能站在此地的只有鹿取和冬獅郎。
鹿取是酒量通天,冬獅郎則是年齡逆天,他直接喝果汁。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真央?」
來到外面的街道上,看著周圍的燈火,冬獅郎問道。
「你應該聽說過,總隊長讓我每天下午去找他。」
「所以呢?你這是炫耀。」
「並不是,而是總隊長在告訴我,不要這麼急著離開真央。」
加入十三番隊意味著需要接受各種任務。
這無疑會壓縮某個人的時間。
而在真央內,就沒有這個顧慮。
山本總隊長只是藉此告訴鹿取。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沉澱、是修行,同時也有讓他低調的勸告在。
畢竟在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天才」。
「這樣吧,等你什麼時候成為了隊長,我在離開真央。」
「屆時,我也弄個隊長的身份玩玩。」
「如何?」
聽到這句話,冬獅郎終於有了一絲興趣。
「你就這麼肯定自己能當上隊長?」
「你不也是一樣嗎。」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一同握住了腰間的斬魄刀。
並在簡短的碰撞聲中立下了約定。
自此,算是朋友、又算是對手的兩個人分開了。
隔天,小寺老師揉了揉眼睛,看向了角落內的那道身影。
一個學年即將過去,他終於見到了鹿取。
這一刻,小寺有些熱淚盈眶,就像是自己的教學水平得到了認可。
但鹿取剛剛來到教室,就陷入了夢鄉。
「你那裡時間過得這麼快?」
「上發條了?」
神秘空間內,李寒空正在修行五雷天心訣。
他本身天賦就不是一般人,摘星樓內的武學也是講究性命雙修。
如今多人天賦疊加,加上神秘空間內可以比其他人多出半天的時間修行。
他的進度更是飛快。
性,元神。
命,元氣。
兩者齊頭並進,方為正統大道。
之前的李寒空有些忽視命道的修行。
如今有著李存孝傳下的霸體,算是追趕上了一部分。
「我們各自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
「我那裡相對要快一些。」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鹿取發現,如果五個人每隔二十四小時都選擇進入空間。
那麼各自世界的流逝速度會漸漸趨於一致。
如果有一個人長久不進入空間,那麼所屬世界的流速相對於其他世界就會加快。
但這種發現並沒有什麼作用。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時間的長短並不會影響太多。
就像鹿取,他在這裡修行其實並沒有用,神秘空間內也沒有靈子。
他今天來這裡,只是想要和史基切磋一下,用於驗證自己所學。
「他最近比較忙,應該不會來了。」
「相比于波瀾壯闊的大海,這裡其實很無趣。」
「我要不是為了修行這些真功,也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神秘空間內沒有靈氣、沒有靈子、就是一片虛無。
在這裡,你得不到任何營養。
這也是眾人最新的發現。
只能說,這片空間的秘密確實多。
也正因為如此,李寒空和李存孝在這裡修煉,都是在打磨自身的性命。
開發自己的內在。
換做其他三個人,那真就是枯坐。
頂多磨鍊一下心性。
「對了,你那裡狀況如何。」
鹿取關心道。
「還行吧,我準備混入羅天大醮,弄一個選手的身份。」
「哼哼,這次我不偷了,改搶!」
李寒空一說起這個,也是起身來到鹿取身邊小聲說道。
「我準備搶下天師的位置。」
「咱也弄個天師噹噹,你說如何?」
鹿取看了周圍一眼,這裡也沒有其他人,還用背人嗎?
你橫插一腳,有幾個腦袋。
「你...算了,你開心就好。」
鹿取已經想好了。
等離開這裡,就為李寒空做一塊牌位。
上面就刻七個字。
自尋死路李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