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要留下天譴之神嗎?
楓璟無比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而一切似乎就像她預料的一樣。
白皓晨沒能在騎士聖山挑選到合適的坐騎夥伴,裡面的魔獸都太過普通,配不上他光明之子身份。
「看來,只能用傳送大陣了。」
楓璟說出這話的時候,心情有些複雜。
因為她居然不知道那種特殊,對於白皓晨來說是好是壞,是否該阻止。
「她說的方法就是在我們騎士聖山內的傳送大陣中隨機獲取一隻其他位面的魔獸,充當坐騎。」
見楓璟興致缺缺沒什麼解釋的意思,守山老者代她解釋了起來。
「只是,通過這種方法,能獲得什麼坐騎,全憑運氣。」
「可能是一隻毫無攻擊力的魔獸。」
聽完老者的解釋,白皓晨緊張了起來,掙扎了一番之後還是同意了。
「我要試試。」
「我願意賭一次。」
白皓晨挑選坐騎的道路,註定十分的崎嶇。
便是通過傳送法陣,他也是花費了極長的時間,才在將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帶回了一隻魔獸。
只是,看到那隻魔獸時,守山老者卻愣住了,皺眉起來。
「二級地火蜥?」
「這騎士聖山,莫不是克你們一家人?」
守山老者沒想到,在楓璟帶走一隻堪稱廢物的魔獸夥伴後,她的外甥帶出來的魔獸夥伴,卻是更糟糕了。
二級,看著比楓璟的要強。
但是,這隻地火蜥卻應該來自深淵位面,擁有黑暗屬性,根本不能被白皓晨契約啊……
楓璟也在皺眉看著眼前的地火蜥,這隻蜥蜴看起來似乎只是丑了億點點,並沒有什麼其他特殊的地方。
至於守山老者擔憂的黑暗屬性,在她這裡都不是問題。
和兩人的複雜心情不同,白皓晨倒是很開心。
「小姨,我就要它了!」
「這是我選擇的魔獸夥伴。」
「我要叫它皓月,白皓月,按我的名字來取的,好聽吧。」
白皓晨通過傳送大陣挑選坐騎並不容易,皓月是唯一和它雙向選擇的,在將它帶出來的一瞬間,他們之間就已經有了羈絆了。
「真的很喜歡嗎?」
攤開其他的不說,做為頂級顏控的楓璟,其實是真的有些嫌棄這隻地火蜥的。
這隻蜥蜴身上,有著或大或小十多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脖子處還有一個的奇醜無比的鼓包凸起,看起來就猙獰恐怖。
「很喜歡。」
白皓晨沒有絲毫嫌棄的將地火蜥抱在懷裡,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楓璟自認自己是個開明的長輩,見白皓晨喜歡也就沒說什麼,正準備答應下來呢。
守山老者倒是開口把屬性相斥的事情說出來了,白皓晨頓時就有些失望,但還是十分不舍,就快要哭了。
他都這樣了,楓璟哪裡捨得。
「別急別急,我看看。」
楓璟說著,便要查看起這隻地火蜥來。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地火蜥,後者就驚慌失措的躲了起來,躥到了白皓晨的身後去。
徒留楓璟僵著手,黑著臉,幽幽的散發著冷氣。
「我都還沒嫌棄你丑,你這種見了鬼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給我一個說法!」
她就搞不懂了,她到底哪裡可怕了。
這些魔獸怎麼一個個的見了她都跟見了鬼一樣?
其他的也就罷了,這個長得本來就像鬼,還來堵她了。
「我還不信了,我今天還就要抓住你。」
說著,風系魔法如同囚籠一般朝著地火蜥皓月而去,將它給困住。
但是困住的地火蜥,還是不老實,驚恐的要躲著楓璟的觸碰。
而楓璟,真和一隻才二級的魔獸就這麼槓起來了。
在終於摸到地火蜥的一瞬間,好勝心得到滿足的她開心起來了。
只是,沒開心一秒,就徹底愣住了。
碰上地火蜥的瞬間,楓璟那混沌的腦子再一次清明起來了。
她的腦海當中出現了這隻地火蜥的真實姓名。
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
這個名字,楓璟可太熟悉了。
做為日月星三柱最寵愛的崽,哪怕記憶不清楚,楓璟也是知道他們魔族的秘辛。
整個魔族都在尋找著天譴之神,奧斯汀·格里芬的下落,只為了將它剷除。
想到這裡,楓璟又看向了眼前這隻,正在朝著它齜牙咧嘴的地火蜥,很難把二者給結合在一起。
「小姨,皓月它怎麼樣了。」
白皓晨的聲音從側面響起來,裡面帶著的急切讓人輕易便可看出來他有多麼的在乎這隻魔獸。
難道讓自己告訴他,我們把這隻魔獸殺了,再去尋找一隻更好的不成嗎?
才剛起這個念頭,楓璟就感覺自己的手背一痛。凝神一看,居然是皓月的牙齒擦過了她的手背,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你才是狗吧。」
收回被咬的手,楓璟站起來的時候,卻突然就感覺眼見的一切都恍惚起來了。
「小姨!」
發現楓璟居然被咬傷了,白皓晨頓時就急了,連忙要去查看楓璟的傷勢。
只是他的手伸到半空,卻也是停住了,因為就在剛剛,他突然感覺,眼前的小姨變了。
「白皓晨。」
楓璟開口,聲音一如往常。
「在。」
白皓晨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已經是慣性回答了起來。
「你真的要讓它做你的坐騎夥伴嗎?」
白皓晨點點頭,抿了一下嘴。
有點怪怪的感覺。
「那好。」
「我幫你。」
「不過,你要給我看看你留下他的決心。」
順便,為你們留下更為緊密的羈絆。
見楓璟要幫忙,白皓晨只能按捺住心中那一丁點兒疑惑,按著楓璟說的做。
換血。
締結血契。
第一項考驗的是他,第二項考驗的則是皓月了。
好在,他們都完美的完成了考驗。
只是看著有些清冷的小姨,和還在恐懼的皓月,白皓晨突然有一種自己做錯了的感覺。
「別懷疑自己。」
「只要你做的,就是正確的選擇。」
楓璟似能洞查的白皓晨的心思,安撫著他。
但目光,卻是一直落在了皓月的身上。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她說的話,看起來那麼有信服力。
但是皓月就是沒由來的恐懼,這是一種直覺,本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