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聞言沒說話,跟著張小元往四合院走去。
剛才對方都說了早就來了,看來應該是不想跟海公公見面,所以一直沒現身。
實際情況也是如此,張小元在走路的過程中解釋道。
「我是不想見那太監,所以一直沒露面。」
張小元聳了聳肩膀,甲冑發出一陣脆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省心 】
「不過這閹人還真是厚臉皮,竟然賴在這裡吃早飯。」
張小元又說道,率先敲響四合院的木門。
兩人雖說很長時間沒見,但並沒有任何隔閡。
張小元甚至還出手趕跑了林焱,除了形象發生了極大變化,跟在南溟港城時沒什麼兩樣。
林少牧打開木門,見到一名甲冑人站在面前。
視線隨之下移,發現其胸口標註著『張』字,頓時明白過來。
「不知龍衛前來,有失遠迎。」
林少牧再次行禮,跟面對海公公時一模一樣。
新派就是這樣。
無論皇宮當中任何派系鬥成什麼樣子,他們始終保持著中立態度。
對太監是什麼態度,對皇權龍衛同樣如此。
海公公聞言也是一愣,放下手中的油條,起身相迎。
「奴才拜見龍衛大人。」
他滑跪至張小元腳邊,拿頭磕地,咚咚咚三道清脆響聲隨之響起。
不管心裏面作何想法,禮節方面的確挑不出毛病。
「起身吧。」
張小元冷聲道,朝後面的林燼揚了揚下巴,率先步入院內。
他把早餐放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繼續道。
「沒想到海公公還喜歡吃這些東西,難道是御膳房的菜,不合口味嗎?」
上來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把林燼看的一愣一愣的。
林少牧對於這種情況,倒是顯得平靜非常。
皇權龍衛跟太監都是聖上所擁有的勢力,相當於左右手。
兩者之間並不是一團和氣,反倒會因為各種事情針鋒相對。
無論大事小事,總想著踩上對方一腳,彰顯出自己的優越性。
這也很好理解。
聖上手中的權力就那麼一點,龍衛跟太監想要獲得更多東西,便要相互競爭。
你多一點,那我便會少一點。
對聖上而言,他也願意看見手底下的人相互對抗。
其中想法因素很複雜,簡單來說便是為君之道。
「龍衛大人莫要折煞咱家,都是為了聖上辦事。」
海公公也不慣著,當即陰惻惻的懟了回去。
他們一個是聖上身邊的大紅人,一個是保護聖上安全的人物。
相見後寒暄幾句,面子上過得去就好。
可你一上來就扣帽子是想做什麼?真當咱家好欺負不成!
「為聖上辦事?聖上讓你來這裡吃喝卡要了?」
張小元冷笑道,抬頭看了一眼懸浮在高空當中的皇宮,繼續挑撥海公公的火氣。
「不妨等我去跟聖上說一說,你在京城裡面到底做了什麼?」
一連三個問句,直接把海公公氣的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他抬起手,顫抖著指向張小元。
「龍衛大人可別得意太早,咱家早就完成了聖上的吩咐。
在這裡吃些早餐,完全是受林大人邀請。」
海公公說罷,把頭轉向林少牧那邊,後者低頭不說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又看向林燼,指著還沒放在桌子上的早餐道。
「看見了嗎,這便是林大人的孫兒,為了款待咱家,特地買回來的東西。」
「這可是我兄弟,給我買的早餐。
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樣,
難不成海公公還想貪墨龍衛的東西?」
又是一句質問從張小元嘴裡說出,氣的海公公連連後退,不知如何應對。
林燼看的只想發笑,只覺得這太監是罪有應得。
來了就拿錢,說完事還不想走,非要留在這吃早飯。
我們不想招惹你,有的是人能辦你。
「海公公,聖上交代下來的事情,我等絕對會盡心去辦。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您不如先回宮裡,免得聖上身邊無人照顧,不知您意下如何。」
最終,還是林少牧給了一個台階。
他不接受各方勢力送來的宅邸,一直蝸居在四合院當中,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
怎料現在太監跟龍衛,還是在這交上了手。
為了落得清靜,只能出此下策。
要不然再吵下去,兩人非得打起來不可。
「林大人說的是,咱家這便走了。」
海公公順坡下驢,點點頭便往門外去。
若是換一個龍衛過來,他絕不會如此憋屈。
可張小元是最近幾月,異軍突起的一個人物。
跟「龍衛禁甲」的結合程度接近圓滿,還會一手神出鬼沒的槍法。
再加上背後還有滿堂彩撐腰,深受聖上喜愛。
可以說在所有聖上掌握的力量當中,也是一個極其風光的人物。
海公公不願在這個時候,跟其硬碰硬,早些離開比什麼都好。
不然若回去被參上一本,少說也會在聖上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海公公前腳剛走,四合院裡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張小元毫無形象的坐在石桌邊緣,一手拿著油條,一手拿著豆漿,吃的大快朵頤。
林少牧早前聽說過這名皇權龍衛,如今見到這番模樣,頓時有些摸不准態度。
這怎的跟換了一個人似得。
「你別喝那豆漿,我剛用嘴叼過。」
林燼的話,解開了林少牧心中的困惑。
原來兩人之前就認識啊。
「沒事,咱倆誰跟誰,我不嫌棄你。」
張小元說罷,仰起頭把豆漿喝完。
林燼看的眼角直跳,無奈道:「我的意思是,你喝了我就沒了。」
「嗨,多大事兒啊,等會我給你買。」
張小元不以為意,直到吃完早餐,才起身抱拳,對著林少牧說道。
「鄙人張小元,目前司職皇權龍衛一隊隊長一職,見過林大人!」
雖然在禮法上,先吃飯再報家門非常不合適,但林少牧也不覺得有何不對。
要不是張小元過來,他還要跟太監虛與委蛇,燃燒腦細胞。
再則說,自從八國入主海棠後,很多古板禮節都被廢除,這點小事當真不打緊。
林燼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
他本以為林少牧知道張小元,畢竟都是從南溟港城出來的。
如今看來,兩人還真不認識,否則也不會這樣。
張小元在行禮過後,胸膛中間的甲冑,突然彈出一塊。
一封印有龍形火泥的密信,被他拿了出來。
旋即鄭重遞到林少牧手中,並緩緩說道。
「受聖上之令,前來傳遞消息。
請林大人過目之後,立刻焚毀,不得有第四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