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華爾街之夜
紐約時間晚上七點,Cipriani華爾街宴會廳入口處排起了長隊。
不是普通賓客的隊伍,這些人要麼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裝,禮服價格抵得上一輛轎車;
要麼是那種即使戴著墨鏡在深夜也能被路人瞬間認出的面孔。
《好萊塢報導者》的資深記者凱文·斯坦迪什站在媒體指定區域,對著直播鏡頭難掩興奮:「看看這場面!好萊塢六大掌門人、A—list明星、華爾街最有權勢的銀行家————全都為了一個中國電影公司上市而來。我在這個行業幹了三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跨界」的陣容。」
他的搭檔,專門跑金融線的記者麗莎補充道:「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賓客中有不少人是真正持有三石娛樂股票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通過他的環保基金投資了五千萬美元;馬特·達蒙是早期個人投資者;連史蒂文·史匹柏都認購了相當可觀的份額。這不是普通的慶祝,這是股東聚會。」
宴會廳內,燈光設計堪稱藝術。
主設計師是艾瑪重金從百老匯請來的托尼獎得主。
他沒有採用傳統的水晶燈通明,而是用數千枚小型LED燈在挑高十米的天花板上模擬出銀河效果。
光線柔和地傾瀉下來,在每個人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廳內幾根巨大的羅馬柱上,投影著三石娛樂經典電影的動態畫面:《2012》的發動機火焰緩緩流動,《飢餓遊戲》的藥瓶如雨落下,《刺驚天魔盜團》的毛筆字跡在空氣中顯現又消散。
米其林三星主廚負責西式部分:魚子醬塔、和牛韃靼、黑松露燴飯。
中式部分則由一位國宴級老師傅坐鎮,現場製作的北京烤鴨卷、蟹粉小籠包、川味椒麻雞翅,讓不少西方賓客好奇地排隊品嘗。
晚上七點半,第一批重量級嘉賓抵達。
摩根大通董事長傑米·戴蒙是從一個緊急董事會趕來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一進門就直奔彭磊,聲音大得半個大廳都能聽見:「彭!我的交易員告訴我,收盤價穩在36.5美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那些做空我們的小丑今天損失了至少八位數!」
高盛CE0大衛·所羅門則顯得更內斂,他與彭磊握手時用力搖了三下:「彭,我們內部重新評估了。如果《侏羅紀世界》首周末能達到1.5億美元,股價有望在一個月內突破40美元。需要什麼資源,高盛全程支持。」
兩人很快被張鵬和李浩接管,引到一側相對安靜的雪茄吧;那裡已經準備好了古巴頂級雪茄和1958年的麥卡倫威士忌。
真正的交易,往往在這種非正式場合開始。
「張先生,」大衛·所羅門點燃雪茄,眯起眼睛,「三石娛樂下一步的併購計劃,可以提前透漏嗎?我們聽說你們在接觸一家英國的視覺特效公司。」
張鵬微笑,給兩位大佬斟酒:「確實在談。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們計劃在洛杉磯成立一個中美青年導演孵化基金」,首期投入五千萬美元。高盛和摩根大通如果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傑米·戴蒙打斷他,「這種文化項目對品牌價值提升是無可估量的。算我們一份。」
就在華爾街大佬們談著數字和併購時,門口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到了。
他沒走紅毯,紐約的金融區紅毯總是顯得有點違和。
「小李子」的低調,也只是相對而言。
他穿著一身看似隨意實則價值不菲的深灰色亞麻西裝,沒打領帶,挽著那位以環保activism聞名的超模女友卡米拉·莫羅尼。
里奧一眼就看到了彭磊,直接穿過人群。
「嘿!電影大亨!」他張開雙臂擁抱彭磊,完全不顧周圍閃爍的媒體鏡頭,「我經紀人今天給我打了六個電話,每個電話都在說里奧,你的投資又漲了」。我現在應該叫你老闆」嗎?」
彭磊笑著回抱:「里奧,你永遠是我們的環保大使」。後天《侏羅紀世界》首映禮後的慈善拍賣,還得靠你撐場。」
「當然!對了,」里奧壓低聲音,帶著典型加州男孩的狡黠笑容,「我看了《侏羅紀世界》的粗剪,那隻霸王龍追車的鏡頭————老天,你們怎麼做到的?比我當年在《盜夢空間》里躲旋轉走廊還刺激。說真的,如果有續集,給我留個角色,哪怕是演被恐龍追的遊客都行!」
卡米拉則走向劉藝菲,兩人行貼面禮。
「Crystal,恭喜。里奧在家裡念叨了一周你們的上市。」她眨眨眼,「他說這是理智與情感的結合,理智的商業模式,情感的電影夢想。」
劉藝菲優雅地回應:「卡米拉,你關於海洋塑料污染的紀錄片我們很感興趣。三石娛樂旗下的流媒體平台很想引進。」
兩位女性很快找到了共同話題,從環保聊到時尚,又從時尚聊到女性在電影產業中的角色。
舒唱適時加入,她的英語流利且幽默,很快讓這個小圈子笑聲不斷。
馬特·達蒙和妻子盧西亞娜的到來,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家庭式的氛圍。
達蒙穿著合身的海軍藍西裝,沒系扣子,手裡還牽著他六歲的小女兒。
小女孩顯然被大廳的「銀河天花板」迷住了,一直仰著頭看。
「抱歉,彭,伊莎貝拉非要來見見拍恐龍電影的叔叔」。」達蒙無奈又寵溺地聳肩。
彭磊蹲下身,用簡單的英語和小女孩打招呼,還從口袋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精緻的腕龍小模型,這是《侏羅紀世界》的周邊產品,原本是準備送給重要客戶的禮物。
小女孩的眼睛瞬間亮了,緊緊抱住小恐龍,用稚嫩的聲音說:「謝謝彭叔叔!我最喜歡腕龍了,因為它們脖子很長,可以吃到很高的樹葉!」
盧西亞娜則和楊紫、迪麗熱巴聊了起來。
作為前酒吧服務員出身的阿根廷女性,她有著天然的親和力。
「我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派對時,緊張得差點把酒灑在湯姆·克魯斯身上,」她笑著分享糗事,「所以放輕鬆,姑娘們。這些大人物回家後也會為襪子配對而頭疼。」
楊紫被她逗笑了,緊張感消解大半:「達蒙先生平時在家會背台詞嗎?還是像電影裡那樣酷?」
「他啊,」盧西亞娜假裝翻白眼,「會在浴室里對著鏡子練習咆哮,把孩子們都嚇哭過。」
查理茲·塞隆的入場,則讓宴會廳的溫度仿佛升高了幾度。
她選擇了一襲JeanPaulGaultier定製黑色長裙,後背是完全鏤空的幾何設計,只有幾條纖細的絲帶交叉。
金色的短髮利落耀眼,紅唇如烈焰。
她走向彭磊和劉藝菲時,臉上卻是真誠的笑容。
「彭,Crystal,祝賀。」她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今天我經紀人告訴我,我去年投資的那家VR公司,因為與三石娛樂的技術合作,估值翻了三倍。看來我的投資眼光,終於有一次趕上了我的選劇本眼光。」
塞隆的幽默讓眾人都笑了。
她轉向劉藝菲,仔細端詳:「親愛的,你這套珍珠首飾是Vintage嗎?上世紀五十年代Dior的設計?太有品味了。我們應該合作為《Vogue》拍一組大片,主題就叫東方遇見非洲」——我來自南非,你來自中國,但我們都在好萊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很榮幸,塞隆。」劉藝菲從容回應。
「叫我查理茲就行。只有我的會計和國稅局的人才叫我塞隆女士」。」塞隆眨了眨眼,女王瞬間變成了風趣的朋友。
凱特·溫斯萊特的到來像一陣春風。
她穿著香檳色的絲綢長裙,笑容溫暖,先擁抱了劉藝菲。
「親愛的,恭喜你。作為一個女性,我知道在這個行業里,走到你們今天的位置有多不容易。」
劉藝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凱特,你才是我們的榜樣。」
「哦,別提了,」溫斯萊特擺手,她注意到劉藝菲無名指上簡單但精緻的戒指,「這是————?」
宴會廳的氣氛在晚上八點達到第一個高峰,史蒂文·史匹柏和克里斯多福·諾蘭幾乎同時抵達。
這兩位導演,一位代表著好萊塢黃金時代的傳承與創新,一位代表著新世紀商業與藝術結合的巔峰。
他們的到來,甚至讓見慣了大場面的華爾街銀行家們都暫時停止了交談。
史匹柏穿著標誌性的休閒西裝,笑容和藹,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他先走向被眾人簇擁的彭磊和張一某。
「史蒂文,你能來是我們的榮幸。」彭磊上前握手。
「彭,張,」史匹柏與兩人分別握手,目光在張一某身上停留更久,「張導演,你的《英雄》改變了很多人對武俠片的看法。色彩和構圖的運用,至今仍是我在電影學院講課的案例。」
張一某謙虛地微笑:「史匹柏導演,《辛德勒的名單》中那個紅衣小女孩的鏡頭,是我心中電影史上最偉大的時刻之一。用一抹色彩承載整個時代的悲劇,這是大師的手筆。」
兩位電影巨匠的對話立刻吸引了所有導演的注意。
郭凡、文牧野、路陽、申奧不約而同地圍攏過來,像極了電影學院裡最用功的學生。
連原本在和查理茲·塞隆交談的李浩,都忍不住側耳傾聽。
「電影的本質是講故事,」史匹柏對年輕導演們說,「技術會變,發行方式會變,但好故事的核心不變。我聽說你們在中國拍科幻電影,這很好。科幻是關於可能性的藝術,而中國,」
他看向彭磊,「正是一個充滿可能性的國家。」
諾蘭夫婦則更低調地站在外圍,克里斯多福·諾蘭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艾瑪·托馬斯則是一身幹練的褲裝。
諾蘭顯然對技術更感興趣,他直接問彭磊:「《侏羅紀世界》里,恐龍皮膚的光影效果是怎麼實現的?我看預告片時注意到,即使在快速移動中,皮膚紋理和光線反射也完全真實。」
彭磊眼睛一亮,立刻招來李浩:「這是我們技術團隊的最新成果。李浩,你跟諾蘭導演詳細解釋一下。」
李浩深吸一口氣,面對自己偶像級別的導演,努力保持專業:「我們開發了一套基於AI的實時渲染系統,叫龍睛」。它能在拍攝現場就模擬出最終的光影效果,而不是後期再加上去。這樣導演和攝影師在拍攝時就能看到接近成片的畫面,對表演和調度都有幫助。」
諾蘭聽得非常認真,甚至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記了幾筆:「不可思議。這套系統對外授權嗎?我下一部電影可能需要類似的技術。」
「我們可以深入談談,」彭磊適時接話,「三石娛樂計劃在洛杉磯成立一個電影技術創新實驗室」,歡迎全球導演來實驗新技術。」
就在導演們進行著高端對話時,演員區域則上演著另一番有趣的景象。
「大表姐」詹妮弗·勞倫斯端著一杯華爾街熔斷,悄悄對克里斯·帕拉特說:「說真的,克里斯,你拍《侏羅紀世界》時,那些恐龍是真的模型還是全是綠幕?」
帕拉特,這位以幽默感著稱的星爵,做了個誇張的害怕表情:「詹,我告訴你,有些是真的。有一天晚上我回片場拿手機,看到一個迅猛龍的模型在動————後來才發現是遙控的,但當時我差點尿褲子。」
布萊絲·達拉斯·霍華德加入談話,她今天穿著高跟鞋;這成了內部笑話,因為她在《侏羅紀世界》里穿高跟鞋跑贏了霸王龍。
「最可怕的是,有些鏡頭裡根本沒有恐龍模型,彭讓我對著一根貼著恐龍眼睛在這裡」的杆子表演恐懼。我回家後對著我家的貓練習了一周,現在我家的貓看見我就跑。」
楊紫、迪麗熱巴、李現和張毅圍在這個小圈子外,聽得津津有味。
終於,楊紫鼓起勇氣,用英語問:「帕拉特先生,您在動作喜劇中的節奏感是怎麼把握的?我感覺您的每個笑點都卡在最好的時機。」
帕拉特轉身,看到這幾個中國年輕演員,熱情地招手讓他們加入:「叫我克里斯就行。至於節奏————其實很簡單:把動作戲當成舞蹈,把台詞當成音樂。每個打鬥動作都該有起承轉合,每句笑話都該有鋪墊和爆發。」
他現場演示了一個小小的滑稽動作,「看,先建立預期——然後打破它。」
李現躍躍欲試,模仿了一個帕拉特在《銀河護衛隊》里的標誌性挑眉動作,結果因為太用力,眉毛像抽搐一樣動了動。
「哈哈哈哈!」帕拉特大笑,「不錯!很有潛力!就是稍微————刻意了一點。放鬆,讓幽默自然流露。」
迪麗熱巴則問布萊絲:「霍華德小姐,穿著高跟鞋跑步有什麼技巧嗎?」
「親愛的,首先叫我布萊絲。」她笑道,「技巧就是在開拍前練到腳上起滿水泡,然後讓化妝師把它們蓋住。女演員的必修課:如何優雅地忍受痛苦。」
張毅雖然英語不算流利,用肢體語言和幾個關鍵詞,居然也和馬特·達蒙聊起了「硬漢角色的內心戲」。
達蒙驚訝地發現,這位中國演員對《諜影重重》中傑森·伯恩的心理狀態分析得非常透徹。
舒唱此時成了關鍵人物,她的英語接近母語水平,又深諳中美兩種文化,自然成了許多交流的橋樑。
她一邊幫楊紫翻譯一些專業術語,一邊向美國明星解釋中國電影市場的獨特之處,還不時冒出一些精準的幽默點評。
「你知道嗎?」她偷偷對楊紫說,「查理茲·塞隆剛才問我,你們中國演員怎麼都這麼年輕?」我說,因為我們喝普洱茶,還有,我們的經紀人不允許我們變老。」她笑瘋了。」
楊紫也偷笑:「唱姐,你看到沒,傑米·戴蒙董事長剛才吃了三個烤鴨卷,現在又去排隊了。」
「金融大佬也是人嘛。」舒唱眨眨眼,「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高盛的CEO和咱們張鵬總在那邊談了快半小時了,肯定有大動作。」
果然,在相對安靜的雪茄吧里,一場將影響未來好萊塢格局的談話正在進行。
大衛·所羅門放下雪茄,身體前傾:「張先生,彭總,高盛的分析部門做了個預測模型。如果三石娛樂能保持每年推出兩部全球票房超過五億美元的電影,同時流媒體業務在亞洲維持領先地位,那麼三年內,市值突破五百億美元是完全可能的。」
彭磊平靜地問:「條件是?」
「條件是,」傑米·戴蒙接話,「你們必須真正融入好萊塢生態系統,而不是作為一個外來者。這意味著更多的合拍片,更多的本地化內容,以及,」
他頓了頓,「可能需要接納一些「戰略投資者」,比如.....小額股份。」
張鵬立即看向彭磊。
這是關鍵問題:是保持獨立,還是用部分股權換取更深度的聯盟?
彭磊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傑米,大衛,三石娛樂的獨立性和文化自主性,是我們的核心價值。我們願意合作,甚至深度合作,但我們不會成為任何巨頭的附屬部分。
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們可以考慮成立合資公司,針對特定市場或特定類型電影。」
兩位華爾街大佬對視一眼,露出欣賞的笑容。
彭磊的提議既保持了獨立性,又給了合作夥伴足夠的利益空間和安全感。
「聰明的做法,」大衛·所羅門點頭,「我們會把這個方案帶給相關方面。」
晚上九點,宴會氣氛達到頂峰。
樂隊開始演奏爵士版《茉莉花》,這是劉藝菲的建議。
熟悉的東方旋律以西方音樂形式呈現,讓不少中國賓客會心一笑,也讓美國賓客感到新鮮有趣。
彭磊在這時登上了小型演講台。
他沒有用麥克風,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廳,專業級的音響設計讓每個角落都能聽清。
「各位朋友,晚上好。」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目光聚焦。
「七小時前,在離這裡幾百米的地方,我和我的團隊敲響了紐交所的開市鍾。當時我在想,鐘聲過後,會是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現在我知道了。鐘聲過後,是今晚的相聚,是東西方電影人的對話,是資本與創意的握手,是過去與未來的交匯。」
台下,史匹柏微微點頭,諾蘭認真傾聽,塞隆專注地看著,小李子咧嘴笑著。
「有人問我,三石娛樂上市後要做什麼。我的回答很簡單:繼續拍電影。繼續講那些讓人笑、讓人哭、讓人思考、讓人做夢的故事。」
「我們會在更大的舞台上講這些故事。用更先進的技術,更豐富的視角,更全球化的語言。我們會和今晚在座的許多朋友合作,也許是一起製作一部電影,也許是一起培養新導演,也許是一起探索電影技術的未來。」
「電影從來不是零和遊戲。更多的優秀玩家入場,只會讓整個行業更繁榮,讓觀眾有更多選擇。好萊塢教給了世界如何工業化地講故事,而現在,是時候讓世界各地的故事,以各自獨特的方式,被全球聽見了。」
「最後,」彭磊舉起手中的酒杯,「我是中國人,我以茶代酒。敬電影,敬它百年來照亮黑暗的力量;敬今晚的相聚,願這只是一個開始;敬未來,願它如電影般精彩紛呈。」
「乾杯。」
「乾杯!」
數百隻酒杯舉起,中西方的祝福詞在空氣中交匯。
演講結束後,真正的社交開始了。
史匹柏拉著張一某和彭磊,走到一幅投影著《奪寶奇兵》和《英雄》對比畫面的牆前,討論起「冒險片中的文化符號運用」。
諾蘭、郭凡、路陽三人則找了一張桌子,諾蘭用手機展示他新片的分鏡草圖,兩個中國年輕導演看得眼睛發直,不時提出大膽的想法,有些讓諾蘭皺眉思考,有些讓他眼睛一亮。
查理茲·塞隆、劉藝菲、凱特·溫斯萊特和舒唱組成了「女性電影人小組」,話題從角色塑造延伸到行業性別平等,再延伸到如何平衡事業與家庭。
塞隆分享了她作為單身母親兼奧斯卡影后的時間管理秘訣:「我把每天分成三塊:工作我、母親我、自我我。關鍵是在切換時完全專注,不互相干擾。」
楊紫、迪麗熱巴被詹妮弗·勞倫斯和布萊絲·霍華德帶著,認識了剛進門的「驚奇隊長」布麗·拉爾森。
五個人聊起了「女性超級英雄」的表演挑戰,楊紫甚至現場模仿了黑寡婦的標誌性動作,贏得了一片掌聲。
李現和張毅則和馬特·達蒙、克里斯·帕拉特聊起了健身和飲食。
達蒙透露他為了《諜影重重》每天吃十二個雞蛋白,吃到看見雞就想逃跑。
帕拉特則分享了他從胖帕變身星爵的血淚史,其中涉及一個可怕的私人教練和無數個清晨五點的健身房時光。
臨近午夜,賓客陸續離開。
彭磊和劉藝菲站在門口,與每一位重要客人道別。
史匹柏離開時,握著彭磊的手說:「年輕人,保持你的視野和勇氣。好萊塢需要新鮮空氣。」
諾蘭則簡單地說:「技術實驗室的事情,我的團隊下周會聯繫你們。」
查理茲·塞隆與劉藝菲行貼面禮:「午餐約會,別忘了。我有很多關於中國電影市場的問題要請教。」
馬特·達蒙抱著已經睡著的女兒,低聲說:「那個東西方家庭的劇本,我讓經紀人下周發給你們。希望我們能一起把它拍出來。」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是最後離開的明星之一,他擁抱彭磊,半開玩笑半認真:「嘿,說真的,如果有合適的劇本,考慮我。我現在片約都太嚴肅了,需要點像《侏羅紀世界》這樣又酷又好玩的。」
最後一位客人,高盛的一位執行董事也乘車離開後,彭磊和劉藝菲沒有立即上車。
六月的紐約夜晚,微風帶著哈德遜河的水汽和城市的餘溫。
他們沿著安靜的街道慢慢走,身後是逐漸熄滅燈光的Cipriani宴會廳,前方是依然璀璨的華爾街高樓。
「累了?」彭磊問,聲音有些沙啞,今晚他說了太多話。
「有一點。」劉藝菲挽住他的手臂,高跟鞋暫時脫下,拎在手裡,「我今晚和凱特·溫斯萊特約好了,她下個月來BJ時,我帶她去吃胡同里的私家菜。」
「塞隆看起來是認真的,她真的想再次合作。」
「她是的。舒唱跟我說,塞隆的製片公司正在開發幾個女性主導的項目,其中一個懸疑片的設定在上海,她想讓我主演。」
他們身後,張鵬、李浩、艾瑪和團隊其他成員也陸續走出來。
年輕人們依然興奮,楊紫和李現在模仿帕拉特的滑稽動作,迪麗熱巴和舒唱討論著塞隆的著裝品味,郭凡、文牧野還在激烈爭論諾蘭新片分鏡的一個細節。
「老闆,藝菲姐,回酒店嗎?」張鵬問,他看起來疲憊但眼中放光。
「回。」彭磊點頭,但補充道,「明天上午十點,團隊開會。今晚的每一個談話,每一個意向,都要整理跟進。」
「已經在做了,」李浩晃了晃手機,「我的團隊正在整理聯繫人名單和談話要點。」
車隊緩緩駛來。
上車前,彭磊最後回望了一眼華爾街。
紐交所的大樓在夜色中沉寂,明天早上九點半,那裡的交易屏幕將再次亮起,三石娛樂的股票將繼續它的旅程。
他們,這群從BJ、從橫店、從中國電影學院的教室里走出來的電影人,已經在這條世界最著名的金融街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車裡,劉藝菲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媽媽剛才發微信,說國內新聞全是今天的報導。她說,鄰居阿姨們都在問,能不能通過她買咱們的股票。」
彭磊輕笑:「告訴她,已經上市了,任何人都可以在股市上買。不過要做好風險提示。」
「我說了。她還是驕傲得不行,說要組織她的廣場舞姐妹們包場看《侏羅紀世界》。」
「那票房就靠阿姨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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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笑了,疲憊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