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多我一個怎麼了?
聽了陳揩的話,原本還有一些主動的盛雪櫻有了片刻遲疑,她看向陳揩,問:「陳前輩,你說的不短的時間,那大概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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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峰雪蓮的生長是以千年為單位的,它一旦受損,恢復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即使是用靈藥持續滋補,那也是需要數年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陳揩也如實的回答道。
「數年的時間嗎?」盛雪櫻慎重的思考了一下。
她記得顏開向她許諾過,在離開幽閣的三年內,她將恢復到金丹修為,再花五年時間,她將突破到元嬰。
如果真的蹉跎了這幾年,她要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他又看了一下躺著的少女,又看了一下欲言又止的顏開,隨後說道:「將來,這幾年我的修為低微,沒有自保之力,我可以麻煩顏前輩保護我嗎?」
陳揩看了一下盛雪櫻幾乎快要貼上去的眼神,大體也明白了盛雪櫻的心意。
但這是顏開的事情,他沒有辦法為顏開做決定。
顏開沒有辦法答應這個條件,不用盛雪櫻說,他也保護盛雪櫻的安全。
但如果盛雪櫻直接這樣要求的話,他太清楚裡面的言外之意了,他給不出那樣的許諾。
「如果太難的話,就當我沒說吧!我會救小菡姑娘的————」盛雪櫻說完,看向陳揩,抬起手腕,說,「陳前輩,我們可以開始了。」
陳揩直接變出了一把小凳子,放到了地上,示意讓盛雪櫻坐下,說:「不用著急,我還需要布一個陣法,不然靈力浪費太多,你恢復太慢。」
隨後,他又凌空寫了一個方子,遞給顏開,冷冷的說:「照著這個方子,給我準備幾劑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顏開接過藥方,一句話都沒說,揮了一下衣袖,隨後就離開了。
在顏開走後,陳揩開始布置陣法,同時對盛雪櫻說:「盛姑娘,見諒啊!我小師弟,他就是這樣,他之前已經和別人有過約定了,所以他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你如果有其他的要求的話,可以同我說,我可以轉達給他。只要不違背原則,哪怕再過分,他都會接受的。」
「我沒有什麼所求的了,」盛雪櫻嘆了一口氣,說,「顏前輩和他夫人的關係很好嗎?」
「啊?顏前輩有很多夫人?」盛雪櫻一愣。
如果對方有很多夫人的話,他幹嘛做出那麼專情的樣子,多一個她怎麼了?
「呃————」陳揩頓了一下,他猶豫要不要向對方說實話,但考慮到對方已經為顏開付出這麼多,把顏開賣了也無妨。
「是這樣的!我小師弟一百年前就已經有了一個夫人,是我們的小師妹,也是我們師父的女兒,年齡是我們幾個中最小的一個,但排行第七,在顏開前面,顏開也就叫她小師姐。
說來也巧,我們的那位小師妹性格和你相似,性格文靜,但是敢愛敢恨,後來和顏開做了夫妻。但是後來出了一些意外,小師妹她死了,顏開他自己也非常自責。
其實,當時我們明眼人都知道,我們的那位六師妹也喜歡小師弟,也就是馥州公館的那位程館主,但六師妹她表面外向,但內心其實是挺含蓄的,一直不肯表明心跡。到後面,小師妹搶先一步。
在小師妹死後,她也一直後悔過於遲疑。但那個時候,顏開因為小師妹的死,自困鶴居。這還是在一次醉酒的時候,六師妹告訴我的。」
盛雪櫻想了一下那個程館主,問:「陳前輩,你把這件事直接告訴我,程館主她不會生氣吧!」
「切!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還拿這個威脅過她。結果她直接就說,你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就顏開不知道,直接告訴顏開就好了,宣揚做什麼。」
盛雪櫻不自覺的笑了一下,說:「程館主,沒有成為顏前輩的夫人,那顏前輩現在的夫人是哪位?」
「也不算是夫人吧!是道侶。是劍宗的六長老華寧,顏開和她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搞在一起的。」陳揩說道,「我想,多半還是顏開的性格使然,他一直都不太會拒絕人。」
「不太會拒絕人?」
「在我的那位小師弟顏開眼裡,只要不違背原則,他就不會拒絕,包括感情。他小時候,剛來玄玉山,我們帶他去購置新衣,無論什麼款式,他永遠都只有一句隨便,只要不是過於獵奇,他都欣然接受。」
陳揩此時打量一下盛雪櫻的全身,說,「你看你的這身衣服,是顏開準備的吧!這說明我小師弟他其實是很有審美的。他只是不太會拒絕人,如果你能夠先華寧一步的話,說不定,你就是他的道侶了。」
盛雪櫻神色有些黯然,說:「陳前輩,你也知道,我第一次接觸顏前輩是在半年前,當時我才剛來玄玉山。後來我看到了對窗的他,等我再次見他,那已經是半個月前了。」
「那這也沒辦法的事情了,相比於劍宗的那位,我其實更認可你,但是我不會去做拆散人的事情。」陳揩說道。
除了江秋裳,他現在對劍宗那邊的人,都沒有太多好感。
盛雪櫻想了一下,等劍宗宗主李凌川回來,她拜入江逐烈門下,那位六長老,就是自己的師姐了。
「好了,多謝陳前輩,你讓我知道這麼多。」盛雪櫻看了一下即將完成的陣法,說道,「陳前輩,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陳揩完成陣法,收回靈力,說:「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開始了。盛姑娘,你自己在手腕上劃一個口,我會用陣法將你體內的靈血引導出來。」
盛雪櫻撩起了袖子,在手腕上劃了一個口,隨後在陣法的引導下,充滿馥郁香氣的靈血開始從她的手腕緩緩流出,最後向薛菌的身上匯聚。
僅過半息,盛雪櫻就覺得自己虛弱了很多,像是得了一場重病。
「可以了,辛苦盛姑娘了。」陳揩立刻結束了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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