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願你安息
這幾天,顏開一直在想怎麼去破解自絕術,但目前也就只有思維禁錮這一招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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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掉思維,就不會產生自絕的念頭。但實際上,和失憶症沒什麼兩樣,禁錮了思維,同樣沒有辦法拷問出情報。
先不管了這些了,帶回宗門再說。
出逃了三個,只逮回來一個,顏開是相當不滿意的。
但沒有辦法,他和另外兩個人沒有什麼交集。
都是金丹以上的修士了,長途旅行都依賴飛行,很難再留下什麼痕跡,直接強行追蹤有些困難的了。
顏開直接拎著舒笑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玄玉山。
他不需要對舒笑愚進行什麼防護,化神以下的傷害破不了顏開設下的禁錮。
等他回到玄玉山的時候,太陽才剛剛落山。
顏開直接將舒笑愚扔在了莊敏的面前,說:「舒笑愚我抓回來了,另外兩個目前不知道往哪跑了。」
「跑了也就跑了,兩個金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莊敏走到舒笑愚面前,問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被我禁錮住了,拷問有點難,即使他不使用自絕術,他也被下了禁口令。
我目前套出來的消息,也就是,他們集結了很大的勢力要對付我們玄玉山。」
「魔道集結了很大的勢力?我們玄玉山明面上就有三個化神,他們是有更多,還是有更強?」
「不太好說,大師兄和李凌川受化神丹的桎梏,他們的修為會被永遠限制在化神初期。」顏開猜測道,「我覺得,他們不排除存在化神中期魔修的可能。」
真正的成就化神是將元嬰外顯為巨神,能突破這一步的,需要將天地內化入丹田。
化神丹凝練九州之至高靈材,造就了一番偽天地,算是作。
但這樣缺乏天地感悟,所以沒有辦法進一步提升。
「我們玄玉山現在能對付化神中期的修士嗎?」
「我們玄玉山要是不能對付這個,他們早就打上來了。現在還在暗處玩陰謀詭計,自然還是心有顧忌。」顏開安撫道,「所以,師姐目前你還不需要太過擔心。」
忙完了這一切,顏開便返回了鶴居,至於怎麼處置舒笑愚,那就由莊敏定奪了。
走到鶴居門口,顏開又發現有人在等他。
「呂老四,你怎麼有空來找我?」顏開問道。
等候他的是劍宗的四長老,呂仲輝。
呂仲輝相比兩年之前,老了很多,他長嘆一口氣,說:「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為了余朗————還有杜景程的事。」
余朗是呂仲輝的同門師弟,而杜景程是他的親傳弟子。
現在余朗失聯,而杜景程在那批失蹤的親傳弟子名單裡面。
「自兩年之前的那件事後,我那弟子就與我不怎麼親近了,反而經常去找他的師叔余朗。好在他修為在穩步提升,我也不怎麼在意。但現在余朗和魔道扯上了關係,我就回憶起了他們接觸的很多疑點。」
「你可以詳細說說。」
「他們經常一起外出,我那不成器的師弟,多年修為沒有進境,他居然在沒有任何苦修的情況下到了金丹巔峰,杜景程也快速的到了金丹後期,這速度多少有點讓我不安。」
「不明原因的修為快速提升,確實很容易聯想到魔道。」
「而且他們上面好像還有人,有一次,我曾看到他們二人在與一名元嬰修士私會。當我靠近時,那名元嬰修士就快速離開了,我連那個元嬰修士的面都沒有見到。」
「那你猜測這名元嬰修士是誰?」
呂仲輝沉默了。
顏開見對方不說話,就知道呂仲輝有內心相當確定的猜測,只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你可以直說,大膽猜測,小心求證,你哪怕猜測是掌門,我都不會責怪你。」
呂仲輝深呼吸一口氣,說:「我師父,那個背影和我師父太像了。」
這個答案是顏開始料未及的,他開始回憶呂仲輝的師父————然而太過久遠了,形象都已經完全模糊了,名字和姓氏都記不起來了。
「我記得尊師應該一百年前就坐化了吧!」
「不是坐化,是外出遊歷」,儘管在我們玄玉山內和做坐化差不多,我們也按他遊歷的時間給他過忌辰。但實際上,我和余朗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他的死訊。」
「如果尊師還活著的話,應該超過六百歲了吧?」顏開簡單算了一下,「六百歲的玄玉山元嬰?」
玄玉山的元嬰修士平均壽命也就四百多歲,五百多歲的都非常少見,更何況六百歲的?
「我一開始也不願意相信,只當是我看錯了。但如果余朗他們牽涉到魔道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我那位師父在宗門的時候,就經常去找那些延壽之法。
如果他借著「遊歷」,外出修行魔道,偶爾再返回宗門————」
顏開也認同這種觀點,魔道想要延長壽命的方式不要太多。
如果真的這樣,呂仲輝的師父回到絕淵更換功法,是有可能的。
顏開忽然靈光一閃:「你道場內,現在還有你師父的牌位嗎?」
「自然是有,顏師叔,你是想?」
「我想驗證一下他死沒死。」
顏開便跟著呂仲輝去了他的道場祠堂。
呂仲輝示意了一下祠堂內最正中的牌位,說:「顏師叔,這就是我師父的靈位了。」
顏開看著那牌位,牌位上寫著「先師楚毅風之靈位」。
他拿出了一根香,將其點燃,再將其注入化神因果,然後恭敬的向牌位鞠躬,道:「楚師兄,願你安息!」
之後,顏開最後將香插入到牌位前的香爐之上。
整個牌位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顏開滿懷笑意的說:「呂師侄啊!看來你的那位師父還真活著啊!」
馥州某處的一座山洞內,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師傅!」
「師祖!」
兩個人立刻將老人攙扶起來。
「師傅,你怎麼了?」
老人看向玄玉山的方向,憤恨的說:「有人在對我使用厭勝之術!」
「那我們需要聯繫那位大人嗎?」余朗擔憂的問道。
還未等老人回答,他又再次猛然的吐出一口鮮血。
再看回玄玉山,劍宗四長老祠堂內。
顏開直接抬手修復了那個靈位,隨後他又點了三根香,遞給呂仲輝,說:「你也給你師父上三炷香吧!願他安息。」
呂仲輝頓了一下,他已經從顏開那裡得知他師父沒有死。
願他師傅安息,那不是咒他死嗎?
但呂仲輝仔細想了一下,這樣墜入魔道的師父,還是死了比較好。
他簡單祭拜了一下,這個牌位又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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