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徐舒晉級絕對是爆冷,幾乎驚掉了所有人的眼球。
一個金丹中期打進正道大比八強,這已經是多少屆都沒有出現過的稀罕事了。
不過自然也有人不太服氣,荀徐舒藏了那麼大的一個殺招。
如果稍微防備一下,提前破壞一下她布置陣法,她是不可能取勝的。
但修仙界沒有如果。
顏開早就發現荀徐舒在為今天的戰鬥做準備,前幾天的比賽她都開始為今天的陣法做鋪墊了。
在顏開的視野里,荀徐舒的陣法造詣算不得有多高深,稍微花個幾年就能習得的地步。
就這種級別的陣術,不能說是陣修。
類比到前世的高考,正道大比的雜修算是學渣去學藝術,參加藝術高考;而荀徐舒則是自學藝術得獎,參加普通高考加分。
在擊敗對手後,荀徐舒手中的霸王戟變回了鯉杖,她拄著杖,步履蹣跚的向台下走去。
顏開對身邊的鐘錦熙說:「你去扶一下你荀師姐,她現在狀態很不好。」
為什麼顏開身邊就一個鍾錦熙?
因為馥州會館裡的很多弟子都患上了鮫人症,不太方便出門。
別的弟子也懷疑過她,但她解釋是體質的原因。
鍾錦熙上去扶著荀徐舒下來,剛走到顏開身邊,荀徐舒便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看到荀徐舒吐出的鮮血,鍾錦熙立刻變成摸了高壓電的猴子,全身板直,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她自己倒了還不說,還一下把荀徐舒給按倒了。
「咚」的一聲,荀徐舒的頭還撞在台階上。而鍾錦熙還把荀徐舒墊在身下。
顏開快步走到兩人身後,將兩人拉起來。
荀徐舒還好,她勉強還能站立,就是靈力枯竭的她,沒有防住剛才的物理傷害,額頭上逐漸起了一個包。
在顏開度了一股靈力給荀徐舒後,她的情況立刻好了很多。
而鍾錦熙則完全變成了死板的殭屍,怎麼抖她,都沒有反應。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顏開不知道如果真讓鍾錦熙上去打比賽,那場面會有多尷尬。
當顏開扛著鍾錦熙回到會館時,江秋裳迎了上來。
她疑惑的看了一下荀徐舒和鍾錦熙,問:「徐舒,是錦熙替你上去打比賽了嗎?」
「……」荀徐舒有1.5語。請為我全身的傷,以及額頭上的包發聲!
顏開將鍾錦熙交給了江秋裳,解釋道:「這丫頭看見血就倒了,她這輩子算是廢了!」
鍾錦熙的腳剛一著地,她立刻就恢復過來:「誒?我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去扶荀師姐了嗎?」
顏開直接拿出了鍾錦熙的「大兒子」,猛敲她的頭。
「讓你扶!讓你扶!讓你扶!」
鍾錦熙被打得抱頭鼠竄。充滿靈力的鮫人淚打人自然不算疼,但侮辱性極強。
……
第四輪後半場的比賽對顏開來說沒有什麼懸念,畢竟得勝已是定局……
唯一比較讓顏開頭疼的是,怎麼讓施振合理出局,他再打下去,就要奪冠了呀!
施振是什麼實力,顏開太清楚了,一般門派的那種水貨元嬰都不一定是施振的對手。
如果不隱藏實力,施振可以非常狂妄的說:「你們什麼檔次跟我一個八強?你們剩下的七個一起來,我不帶眨眼的。」
顏開也想過施振晉升元嬰,但前兩次已經有人起疑,懷疑玄玉山的人在壓修為。
壓修為分為兩種:一種是刻意不突破,將修為停滯在某一水準;另一種是暫時降低自己的修為。
前者還能接受,很多門派的參賽弟子都這樣做,而後者就完全的違規了。
施振的表現太亮眼了,難免有人懷疑他是元嬰修士降低修為過來欺負人。
他突然突破元嬰,那不是更加說明心裡有鬼嗎?
……
第四輪打完,誰是第一目前還算不上特別明朗,但第九名還是比較清晰的了。
你說是吧,來自嵐州的四風殿道友?
做菜好吃可不等於打架厲害喲!
四風殿就一個弟子進入了十六強,這個弟子還被淘汰了,後續的比賽就和空明城無緣了。
這就是當之無愧的老九了。
同樣被完全淘汰的還有兩個宗門,那就是來自庚州的空明城,和來自耀州的清劍閣。
他們在為老七和老八的爭奪吵得不可開交。
清劍閣長老:「你們門派就兩個弟子進入到十六強,其中一個還是上場就被打趴下的雜修,你說,你們的雜修放進普通組,他能堅持到第二輪嗎?我覺得你們就該和四風殿坐一桌!」
空明城長老:「喲喲喲!我聽說有個門派,他們門派被寄予厚望的弟子被一個金丹中期的女修給打趴下了,這個門派是誰呢?哦!不會是你們清劍閣吧?」
清劍閣長老被氣得牙痒痒,但對方說的確實是事實,他們重點培養的劍修面對荀徐舒時翻車了。
這幾天因為這件事嘲諷清劍閣的人非常多,尤其是長生派的人。
在前幾屆正道大比里,他們清劍閣的成績一直相當不錯,甚至取得過最終優勝。
此次比賽他們也給予厚望,沒想到在第四輪就鎩羽而歸。不說第七第八,沒有進入前五,這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目前旗幟鮮明的長生派就是長青宗、空明城和四風殿。
而求道派這邊,立場堅定就是碧霄宗和清劍閣。
剩下的門派大多還是立場搖擺,哪怕真站隊一方,也不排除臨場倒戈的可能性。
甚至一旦正道內戰開啟,個別門派就會瞬間分裂。
至於四方殿和空明城,他們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是正道裡面的吊車尾了。
正道九大修仙宗門,他們一個正道九強,一個正道八強,有時候兩個門派會輪換一下。
沒有人會記得一個八強,除非他們屆屆八強。
這兩個宗門雖然歸屬於長生派,但門派內部並沒有對長生有偏執的渴求,他們更多的是迫於形勢和長青門結盟。
因為在正道里排名最末,所以他們異常擔心外州宗門干涉他們對轄地的管理,動搖他們的統治。
而長青門的一貫主張,就是所有門派禁止干涉他州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