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顏開從鍾錦熙的肚子裡取出來的東西,江秋裳也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小叔,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自己做的一個小玩意兒,叫鮫人淚,原本是用來給那些丹田受傷的人,修復丹田的。但沒想到他們一個個的都往丹田裡面送,送進去了又取不出來。」
顏開又看向鍾錦熙,問,「很好玩是嗎?」
將三顆鮫人淚取出,鍾錦熙如釋重負,她頗有些委屈,說:「是那些師兄師姐騙了我,他們說這個東西可以滋補經脈……」
「他們說,你就信啊?」顏開反問道。
忽然,顏開意識到什麼,再問:「你說『師兄師姐』……我們氣宗的人也幹了?」
「對啊!那些淘汰的師兄師姐都用了啊!我還親眼看到一個師兄塞了一個。」
顏開有些不淡定了,氣修不比劍修,他們對靈力的應用更加頻繁,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鮫人淚的膨大速度會更快。
待到正道大比結束,眾氣宗弟子都挺著一個大肚子下絕峰。
那畫面著實太美,顏開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些離譜的AI圖。
知道的以為是來參加正道大比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養胎的。
不得不說,嚴戰這招太狠了,放到前世多少也是個傳銷銷冠。
「小叔,這麼多弟子都用了你的這個鮫人淚,你不如找機會都取出來吧!」
「不用了,這玩意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危害,就是難以使用靈力,一個月左右就會被丹田吸收。讓他們吸取一個教訓,以後別什麼東西都往丹田裡面塞。」
顏開都已經這樣說了,江秋裳也覺得有必要讓這些弟子體會一下人世的險惡。
在離開前,顏開向鍾錦熙建議道:「如果你不想你的那些師兄師姐來煩你,你就最好不要和他們說你的鮫人淚被取出來了!」
顏開原本是打算找個機會召集所有人,將鮫人淚取出來,但仔細一想,讓他們吃個教訓吧!
只要不是像鍾錦熙那種一直產生靈氣的體質,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大事。
他也比較好奇,嚴戰會捅出多大的簍子。
如果嚴戰還來找他要,他還是會給的,只是不會明面上的給。
……
在這第三輪和第四輪的間歇,馥州會館一開始都消停了不少,因為大部分弟子都暫時不能使用靈力了。
嚴戰他們還想坑害那個已經晉升元嬰的掌門真傳。
但那個掌門真傳察覺到不對勁之後,直接用元嬰級別的靈力碾碎了丹田內的鮫人淚。
這讓嚴戰他們意識到,這招對元嬰級別的修士不起作用。
當然,如果嚴戰有心的話,他可以找顏開要加固版的鮫人淚,保證元嬰修士對其也無可奈何。
當第四輪開始的時候,玄玉山參賽的就只剩下兩人了,一個是荀徐舒,另外一個是施振。
兩個飛升組的弟子對於晉升元嬰都是臨門一腳的事了,對於淘汰哪一個,顏開糾結了很久。
直到碧霄宗的雷長老過來找到了顏開。
「雷長老,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顏開對雷長老的到訪頗為詫異。
近期應該沒有碧霄宗和玄玉山的比賽,而顏開和雷長老也沒有什麼私交。
難不成,嚴戰那些傢伙把鮫人症傳播到了碧霄宗?
雷長老沒有說話,而是遞給了顏開一個小匣子。
顏開忽然有股不妙的感覺,裡面不會是顆鮫人淚吧?
他打開了雷長老送過來的小匣子,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顆結嬰丹啊!
「這?雷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顏開將匣子裡的東西展示給雷長老看。
雷長老先是確認了一下四周無人,然後低聲說:「顏長老,我們碧霄宗主要是想請你幫個忙……」
原來是賄賂啊!
顏開只想拿著這個匣子,向對方說:
你這叫行賄嗎?你這叫求我辦事?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當然,調侃歸調侃,就單純結嬰丹而言,對方的誠意是相當足的,只是玄玉山不怎麼需要罷了。
「雷長老,你不妨先把事情說出來,我未必能幫上你的忙。」顏開先將裝有結嬰丹的匣子推了回去。
「我前幾天看了貴派陶代亦的比賽,貴派培養了一位天驕啊!我覺得他一定能夠晉級八強。」
顏開蹙眉,對方這恭維話說得也太沒有水平了。
陶代亦正是另外一位掌門親傳,他的表現和天驕相比,還有一段距離。
施振的戰鬥表現明顯比陶代亦還要好一些,對方怎麼不去夸施振?
顏開只能打斷對方:「雷長老,您不妨有話直說……」
「這不是馬上要角逐第四輪了嗎?」
「雷長老,您是想讓我們玄玉山的弟子放水?」
雷長老立刻否定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恰恰相反,我們是希望你們能下重手,下狠手!」
「雷長老,這不太好吧!您可是知道,我們玄玉山可是和長青門情同手足,你讓我們去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顏長老,情同手足這種話,你們玄玉山和哪個門派都可以這樣說……而且,你們玄玉山重殺伐之術,大比過程中,造成死傷也在所難免的啊!誰又能來批評你們?」
「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雷長老愣了一下,隨後說:「我們會盡力滿足,但我們很難拿出比結嬰丹更好的東西了!」
顏開又看了一下賽程表,說:「我不如把長青門留給你們,你們想要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這和我們玄玉山無關。」
「顏長老,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讓長青門的那個弟子進入到八強,如果你們碧霄宗的也能晉升到八強,你們正好撞車,誰勝誰負,就看你們的了。」
「可是,顏長老,陶代亦的實力明顯超過長青門的那個弟子,你讓他放水,別的門派會不會認為你們在打假賽?」
「是超過,而且超過太多了,陶代亦已經是元嬰了,他將被迫退賽;長青門的弟子只能你們自己去對付了,我們玄玉山不摻和這種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