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狂怒
「你就說有沒有用吧。」羅蘭對海王說道。
「這確實是清理了海洋。」至尊小超人點了點頭。
「你們————」海王無語了。
「那什麼,我們繼續去清理海洋了,剛剛我發現墨西哥灣那邊有製毒公司往海里排污水,我看他們是想吃海嘯了。」至尊小超人說道。
「好主意。」羅蘭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兩個海洋小衛士還是歇著吧,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做就好了。」海王用哄小孩的語氣對兩人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羅蘭打開傳送門,準備離開。
「去吧去吧————」海王嘆了口氣。
「哦,那把劍記得隨身攜帶,別到時候我們要召喚果寶戰神的時候少人了。」
「好吧。」海王拔出莫邪劍,「不過我有個問題,超人的劍是紅色,綠燈俠是綠色,為什麼我的這把劍不是藍色的?」
「不都是按顏色分的。」羅蘭解釋道,「比如老蝙蝠拿赤霄劍是因為有錢。」
「哈?」海王很疑惑,「這挨著嗎?」
「哎,你別管,反正能合體就行。」
「還有一件事,為什麼合體的人裡面沒有閃電俠?」海王好奇地問道,「該不會是因為你把他忘了吧?」
「怎麼會呢。」羅蘭搖了搖頭,尷尬地笑了笑,「是他的能力更擅長單人作戰。」
「哦。」海王一個字都不信,有些缺德地想笑,畢竟這次終於不是自己被忘了。
至尊小超人和羅蘭走進傳送門,一起來到了哥譚市上空。
至尊小超人好奇地問道:「剛才海王猜的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給閃電俠忘了?」
「當然不是。」羅蘭矢口否認。
「那是什麼原因,總不能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吧。」
「唉————我當時搞七合體的時候,給海王忘了,但是劍和機甲都已經分好了————」羅蘭尷尬地說道,「我們分完之後,閃電俠才發現這事情,然後非要把自己的給海王————」
「真是絲毫不感覺意外啊。」至尊小超人感嘆道。
「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傑森飛上天空對兩人問道,「剛才打得怎麼樣?誰贏了?」
「你這和誰學的,就知道打打殺殺,我們這是去實驗招式去了。」羅蘭說道。
「哦,看來你輸了。」傑森點了點頭,懂了。
「我————」
「行了,趕緊回去吧,布魯斯的案子有新動向了。」傑森說道。
「布魯斯的案子?什麼情況?」羅蘭問道。
「他不是因為創立那個英雄公司得罪了不少人嗎?現在有人指控他犯下顛覆政府罪————」傑森嘆了一口氣,「現在已經跑到聯邦最高法院去打官司了。
「」
「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依舊老一輩。」羅蘭不覺得奇怪,「大法官那邊怎麼說?」
「一半一半吧,有四個大法官支持布魯斯,四個支持那些藥商。」傑森說道。
「不對啊,怎麼少了一個,這還能平票的?」羅蘭一愣,按照慣例,最高院應該是有九位大法官的,這樣就可以避免支持反對各一半的情況出現。
「首席大法官不好說,他現在有點搖擺不定。」傑森有些無奈地說道,「到了他這個位置上,注重的不是這些利益了,而是名聲————或者說官聲。」
「要不還是想辦法殺幾個大法官?或者像我之前一樣讓那些少數群體去找他們施壓?」羅蘭想了想說道。
「不可能。」傑森搖了搖頭,「大法官們或許是有一些立場,但總體來說還是法律的守護者,在底線問題上不會犯錯,對他們施壓是不可能的。影響一個大法官的判決也太不明智了。」
「實則不然。」羅蘭略一思考就想到了辦法,「這些是不動用超能力前提的手段,我還可以用磁場給大法官洗腦啊。」
「————天才。」傑森感嘆道,「不過還有比你更早想到這個點子的。」
「哦,是哪個英才,竟然也有這等見識?」羅蘭眼前一亮,「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就是布魯斯本人,他猜到你會這麼做,讓你別動手。」
「————這傢伙。」羅蘭搖了搖頭,「總該要想點辦法的——這樣,我先去找凱恩市長商量商量————她對這種政治有關的事情比我懂,而且還可以借用軍隊給上面施壓。」
「她也早就知道你要找她了。」傑森說道,「不過她說要和女朋友約會,沒時間管這種事情,讓你別打擾她。」
「娘希匹,軍人不去打仗,挽著女人逛西湖,該殺!」羅蘭惡狠狠地說道。
「————好了,你還是消停會吧,你還不相信布魯斯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嗎?」傑森無奈地說道,看看你那堆陰間想法吧,咱們倆到底誰爹誰兒子啊?
「行行行,回去吧。」羅蘭打了個哈欠,「實在不行,就讓哥譚市獨立就行————」
「要不考慮下新澤西州獨立建國唄。」傑森說道。
「倒也不是不行,城市脫離聯邦還真沒有合法通道,南北戰爭時期南方州就準備脫離聯邦至少有先例。」羅蘭點了點頭,「不過獲得國會兩院三分之二多數同意,以及四分之三州議會的批准,然後修改憲法————」
「行了行了,你乾脆一劍給總統弒了,把美國改成帝制,現在就可以登基。」
「倒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是皇上你就是太子————」羅蘭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未來總統是我們教堂出來的。」
「咱們還是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傑森說道,「布魯斯那邊,他說用不著你插手。」
「那行。」羅蘭打了個哈欠,「晚上吃什麼?」
「貞德從哥譚河裡面釣起來幾條大魷魚。」
「————這是河裡面應該有的東西嗎?」
「你上次帶回來三文魚不也說是哥譚河裡面釣起來的?」傑森撇了撇嘴,你們倆有什麼區別嗎?
「呃————」
晚上八點。
「讓我來解釋一下事物在哥譚市是如何運轉的。」
「總是以這樣的方式開始。」
「白日猶如宜人的綠洲,寧靜、和平、受到保護。」
「然後太陽下山。」
「夜燈亮起,舞台已布置完畢,演員們扮演著他們平常的角色。」
傑森腳踏雷雲站在高處,準備出門散步。
「嗨,準備散步嗎?」
蝙蝠家族今天晚上巡夜的是達米安,他和傑森打了個招呼之後,準備轉身離去,但被叫住了。
「是啊,你晚上夜巡的時候小心一點,蝙蝠俠不在了之後,有些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了。」傑森提醒道。
「我知道,但他們惹不起蝙蝠俠,難道惹得起我?」達米安自信地說道。
「這可難說。」
不多時,蝙蝠燈就亮了起來,一群身穿裝甲的暴徒攻占了哥譚市電視台。
「讓我來解釋一下事物在哥譚市是如何運轉的。」
「你想知道小丑是怎麼變成小丑的嗎?」
「他打斷了廣播,宣布鑽石巨頭亨利·克拉里奇將在午夜鐘聲敲響之時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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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做到了。臉上帶著巨大的笑容。」
「這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取得領先的方式。」
「不是通過耐心、善意或言語————」
「唯有藉助狂怒!」
「你越大聲、越暴力,你就能越快地打響你的名號。」
「然後你必須努力保持你的位置,一切都會變得————」
身穿裝甲,背後是一片火海的狂怒正對著鏡頭大放厥詞,達米安已經懶得聽下去了,直接從天而降打斷他的發言。
「你打斷了我。還浪費了那個人的一條命。」狂怒抬手一炮射向攝影師,「我告訴過你。要在鏡頭前!我剛才講到哪了?晚上好,哥譚市。我是狂怒。我來是為了毀滅你們中的一個,也只是你們中的一個人。多年以來,他一直隱匿在你們當中,像個————」
「誰管你講到哪了。」達米安一掌接住射來的炮彈,隨後撥向另一邊,讓其炸在牆上,隨後直接突進過去,「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有這種可能,而這個傢伙明顯是你的反派。」達米安一拳打爆狂怒的裝甲,對著傑森嘲諷道:「這麼文藝。」
「該死的兩個小鬼,現在可是直播!」狂怒吐出一口血,「我要撕了你們。」
「算了吧,盜版鋼鐵俠,你壓根沒這個能力。」傑森聳了聳肩,「雖然你的銀幕處女秀確實挺失敗的,但是看看我,我第一次還是頂著羅蘭的名字呢,這麼一想是不是心裡好受多了?」
「你們————」狂怒又「哇」地吐出一口血,還想站起來反抗,但是受了內傷的他已經無法驅動自己那一身沉重的裝甲了。
「你不會一不小心給他打死了吧,那事情可就大了。」傑森說道。
「看樣子只是受傷了。」達米安說道,「問題不大,樓下就有救護車—一而且,有不殺原則的是我老爸,又不是我。」
「你爸沒教你不能殺人嗎?」
「羅蘭教你每個月都訂色情雜誌嗎?」
「教的。」
「————你們教堂的人————實在是有點無敵了。」達米安嘴角抽了抽,這沒法說了。
「你繼續巡夜,我準備回去睡覺了。」傑森打了個哈欠,「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小孩子睡眠不足長不高。」
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拜拜,你老爸什麼時候回來?」傑森問道,「我看羅蘭最近在看《水滸傳》,沒準是想去劫法場了。」
「不知道,他和阿爾弗雷德都出去好幾天了,我這段時間現在吃飯都是迪克做的。」達米安搖了搖頭,「不過他看起來挺胸有成竹的,應該沒什麼事。」
大都會。
「我得說,我覺得今天下午與您共處非常愉快,盧瑟先生。」阿爾弗雷德開著車,盧瑟就坐在后座。
「我也一樣————他真走運有了你。順便問一句,你的合同到什麼時候?」盧瑟笑呵呵地問道。
「你真會奉承人,盧瑟先生,很遺憾————」
「你的忠誠多於奉承。我很敬重這一點。」盧瑟笑了笑。
「嗨,盧瑟。」布魯斯和盧瑟打了個招呼,「怎麼,是來挖我牆角的?」
「有這個想法,可惜失敗了。」盧瑟點著一支雪茄,「坦率點說吧,我們在萊克斯集團有個項目————需要韋恩工業的協助。」
「合資?」
「不是。私人技術支持。與商業無關。」盧瑟說道,「我聽說托馬斯實驗室在阿爾茨海默症的尖端領域研究取得了非常驚人的突破————我想這個技術在另一個領域也會有所助益。」
「它又不能讓人長頭髮,你不會是想搞那個吧。」布魯斯說得明白了一些,他在盧瑟這裡早就掉馬了,「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對付超人?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如果他改變主意了呢?如果————今晚一他往下看,看到我們,並且判決我們的潛能不足以彰顯我們自己的命運呢?如果明天他一覺醒來,相信他知道了什麼是對我們最好的呢?如果我們根本保護不了這個世界————而他能夠統治它呢?」盧瑟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我們所擁有的能夠防止那種事發生的唯一的保證是他的承諾。」
「而我要說—他的承諾是不夠的。就算你肯相信它,接受它就明智嗎?」
「唉————就這樣,羅蘭他們還說我對超人過度擔憂到了偏執狂的地步呢。」布魯斯感嘆道,「你覺得我們有什麼選擇?」
「這是一個錯誤的問題。你應該問^我們要選擇怎麼做?」盧瑟掏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啥呀,萊克斯?你不是打算要求婚吧?」布魯斯問道。
「氪石。」盧瑟打開小盒子,「我把這個是無條件地送給你。即使你決定不共享托馬斯實驗室的研究成果,你也該擁有它,這是一份完美的禮物,送給一個擁有一切的男人一一隻缺對這個世界的一種關切。」
「————用不著,我有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