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撲朔迷離的身份
可惜,老天就像是專門要和他們做對一樣,除了一張因為被棒球帽遮住看不清臉的照片以外,眾人一無所獲。
如果單單從照片上的體型來看,倒是確實能夠和那個藪內義房對得上。
「這張照片上的人太年輕,根本不能當做證據啊。」
「而且當時的他還戴著帽子,都三十年了,不如說外貌這種東西基本上已經不能當憑證了。」
藪內廣美雖然同樣失望,但一張照片卻讓她回憶起多年前的事,也打破了最後一絲與工藤有希子常年未曾見面的隔閡。
而且,她突然想起來了一個細節。
「真是叫人懷念耶,這可是當年我們鎮上舉辦棒球大賽的照片,你還記得嗎,那個時候義房叔叔被一個跑者的釘鞋踩到腳,受了重傷啊。」
有希子也想起了當時的場面,年紀尚小的她可是被嚇得不輕,於是心有戚戚道:「當然記得,義房叔叔還到醫院裡縫了好幾針。」
柯南提醒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位老爺爺腳上一定還留著疤痕吧。」
芥川彥接過照片,回憶了一下他看過的棒球比賽,結合一下劇情發展,補充了一下這位藪內義房的特點。
「不止如此,帶棒球手套的那隻手通常是非慣用手,所以這位老伯應該是左利手才對。」
於是,在一家人期盼的目光中,藪內廣美這位理論上是唯一和藪內義房有交集的長女,借著送茶的功夫想要試探一下。
不過藪內義房右腳上確實有一道很長的傷疤,而且這道傷疤已經有些年頭,絕對不像是圖謀遺產偽裝成死者弟弟,而新弄出來的樣子。
對於藪內義房對於三十年前的傷記得一清二楚,卻把工藤有希子忘記得一乾二淨這種事,倒是沒什麼可懷疑的。
哪怕是身在巴西,和受傷的地方隔了千萬里遠,每天洗澡的時候都要和疤痕碰面,把這件事回憶一遍,就算是想忘記都難。
藪內義房冷笑一聲:「你們果然是在懷疑我,大哥說得一點沒錯,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好貨,看來我把卡爾洛斯帶到這裡真的做對了。」
「什麼?」
除了對事情的真相有點印象的芥川彥,其他人多少不太能明白他的意思,明明是懷疑他的身份,怎麼扯到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去了。
「其實呢,他是我在巴西那裡雇來保護我的貼身保鏢!」
聽不懂日語的卡爾洛斯的撲克臉比黑羽快斗還標準,畢竟周圍人無論說什麼對他來說都是嘰里呱啦的,這在別人看來是威嚇感十足,在芥川彥看來就是有一種還沒有被知識污染的純真了。
趁著他人震驚的時候,藪內義房從貼身口袋裡掏出一封恐嚇信:「我雇他來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們看!」
【我們沒有遺產可以給你,想要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回來】
在目前芥川彥接觸到的恐嚇信事件中,大多都是這種拼貼式的,畢竟留下筆跡是一種相當危險的行為。
可見柯學世界的人,在犯罪上有多專業。
「信是直接送到我在巴西的家裡的,我本來就對大哥的遺產不感興趣,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把威脅信寄給我的那些笨蛋,到底長什麼樣子。」
芥川彥有注意到藪內義房的用詞,他記得威脅這位藪內義房的人也不止一個,只是一個單純想要把他嚇回巴西,還有一個卻貨真價實地想要動手殺人。
「好啦,你們這些人如果沒有事的話,就趕緊給我離開我的房間!」
柯南也注意到了這個老爺爺的用詞,不過他更在意之前芥川彥說的,真正的藪內義房是個左撇子的事。
並且出於某些小私心,他其實在倉庫里還找到了一張明信片,是藪內義房從巴西送過來的賀卡。
「老爺爺,你能不能教我寫漢字啊,我纏了有希子姐姐和阿彥哥哥好久,他們都不願意教我。」
芥川彥覺得他有必要更新一下柯南的數據了,能夠如此自然地喊他老媽姐姐,就算是有希子自己要求的,至少演技方面精進了許多。
幾人離開的時候,對於藪內義房的真實身份那叫一個爭論不休、誰也不能說服誰。
雖然目前的一切證據都表明,這個藪內義房就是三十年前定居巴西的那個藪內廣美的親叔叔,可對於有人來分遺產這件事,那叫一百個不情願。
世界上左撇子一抓一大把,腳上的傷可能是自己弄的,總之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這個家裡大多數人見都沒見過的人來分走一份遺產。
「我倒是覺得這位是真的哦,你們看。」
柯南掏出他在倉庫找到的賀卡,為了防止一般人也能對比字跡,他還特意讓藪內義房寫了賀卡上同樣的字。
「這是我在倉庫找到的,和老爺爺的字跡一模一樣呢,而且那個傷疤也確實痊癒很長時間了,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這下子,大家也都垂頭喪氣地覺得可能他確實就是真的藪內義房,即將分走一部分財產。
「原來剛才你是特意讓義房叔叔教你寫字的,不愧是名偵探的小跟班,有希子你的這個弟弟很聰明哦。」
以前有人夸工藤新一的聰明勁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說不愧是世界級偵探小說家工藤優作的兒子。
如今明面上柯南和工藤優作沒有半毛錢關係,反倒是和工藤有希子有那麼一捏捏的姐弟血緣,被這麼一夸,直接讓單方面生工藤優作悶氣的有希子心情舒暢。
「那可不,柯南可比新一小時候機靈多了。」
這麼一番話把柯南都整無語了,畢竟比來比去兩個人都是他,怪沒意思的。
路過一處庭院的時候,工藤有希子被一座由木柵欄圍起來的水井吸引了注意力:「這口古井居然還在啊————」
藪內廣美面露哀傷:「這是爸爸拼死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