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雙殺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
目暮警部也不廢話,乾脆利落地開口道:「我們懷疑您和這次的白木經理遇害案有關,請積極配合調查,讓我們儘快找出真兇。」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讚 】
岡野利香眉頭緊皺,心裡慌得一批,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分毫,咬著牙怒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白木的死怎麼可能和我有關,我可是一直在休息室做準備,很多人都能為我作證!」
斥責的同時,岡野利香思量著是不是有人把她和白木大介的矛盾抖出去了,別讓她抓到,否則一定要撕爛那個嘴上沒有把門的人的嘴。
「芥川老弟,這————」
岡野利香畢竟是個名人,還是這場插花表演慶功宴的主角,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注視,如果離開了休息室肯定會引人注意,很多人都能為她作證。
對於目暮警部的求助,芥川彥自然是早有預料,不過他又沒說過岡野利香是兇手,這麼著急做什麼。
「我們並沒有你就是兇手的意思,不過兇手用到了插花魔術的手法,所以肯定和你有所關聯。」
岡野利香大驚失色,她沒想到這個偵探居然真的一場演出都沒有看過,就這麼把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秘密給說了出來,甚至現場拿了液氮和鮮花給她掩飾。
一想到在接待室所說的話,頓時感覺自己的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怎————怎麼會————」
怎麼說呢,對於這種所謂的絕技,很多情況下捂得嚴嚴實實怕別人學會了,往往代表了沒什麼技術含量。
相比於讓花苞在一瞬間齊齊綻放的技巧,如果她能夠更加精進插花中的舞蹈、儀式和各種細節,可能還會獲得更高的成就。
這可是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根本沒有捷徑可以走的路子。
在芥川彥的提醒下,目暮警部乘勝追擊道:「現在,我們希望對您的休息室和其他房間進行搜查。」
岡野利香在大受打擊之下,並沒有拒絕的意思,雖然這個偵探一語道破了她的成名絕技,但這也代表了白木大介並非她殺死的事實很快就能公之於眾。
反正以後她是不可能主動邀請這個偵探了。
這個想法在她的腦子裡一閃而逝,整理好著裝後恢復了那種雄孔雀開屏的模樣,之前此時此刻,她依然是取得了眾多藝術家所不能取得的成就的名人。
而知道這個技巧的,一個是她名義上的徒弟,其他的要麼是不懂藝術的偵探,要麼是一群粗鄙的警察,要是真的泄露出去,她還能嘗試起訴他們。
尾崎翠反倒是更加緊張的那一個,為了方便下毒,她可是把那個保存藥品的保溫箱就放在了休息室,這麼一查她不就露餡了麼。
那樣的話,她該怎麼和這個真正不尊重藝術,剽竊了姐姐的創意,恬不知恥地把他人的藝術據為己有,把藝術看作收割金錢和名望的工具的女人同歸於盡?
可是,情急之下她根本不可能找到什麼藉口阻止警方的這一行為。
一旦她這麼做了,無疑是直接承認了是她殺死的白木。
等等————
在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候,尾崎翠突然想到,如果她直接承認了是她殺死的,然後在她拿那些毒藥當作證物的時候,直接來這麼一口————
因為不確定她喝了多少、撒了多少,肯定不會發現她已經把毒藥撒在了舞台上的那些花里的事實。
以她對於岡野利香的了解,她肯定不會放棄在台上表演,到時候不就是順勢完成了她原本的計劃麼,這個女人還是會被她剽竊來的最引以為傲的手段殺死。
她見到姐姐之後————
不,或許她已經沒有機會見到姐姐了。
畢竟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不僅有她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她的姐姐肯定在天堂繼續表演她的插花技巧,而她這個罪人,自然是要下地獄贖罪的,不過她並不後悔。
目暮警部帶上了高木和芥川彥,和尾崎翠這個岡野利香的助理,一起去被重點關照的休息室進行搜查,最終在尾崎翠的刻意引導下,找到了那個保溫箱。
「就是這個!」
目暮警部看著尾崎翠拿出來的裝著化學藥劑的瓶子,滿臉驚喜,因為這代表了案件的進度往前跨出了一大步。
芥川彥卻隱隱感到不對勁,尾崎翠這個復仇者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不過畢竟是一個活人,根據情況的不同改變策略再正常不過。
目暮警部正想接過這危險的化學品,沒想到尾崎翠居然直接承認了是她殺死的白木大介,現在復仇成功也是時候去見她那被逼死的姐姐了。
說完,她一把打開蓋子就要往嘴裡灌劇毒的劇毒化學藥品。
芥川彥一腳踢飛藥瓶,一把將目暮警部用一股巧勁踢到休息室外,隨後在高木涉和尾崎翠兩人懵逼的神情中,一手夾著一個逃了出去。
關門的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卷膠帶,將門縫封得嚴嚴實實。
「芥川老弟,這是————」
目暮警部驚覺自己沒多疼,揉了揉摔得有些麻的屁股,決定以後再說這件事,隨後目光嚴肅地盯著沒搞清楚狀況的尾崎翠。
想到剛才她那自殺的舉動,無聲地嘆了口氣:「尾崎小姐,你的姐姐肯定不希望你自殺,在服完刑之後好好開啟一段新的生活吧。」
問出那瓶子裡裝的是什麼之後,目暮警部慶幸地拍了拍胸脯:「還好有你在,芥川老弟!」
雖說藥瓶是芥川彥踢翻的,但是目的確實是為了救人,而且冷靜地杜絕了危害進一步擴大的可能性。
芥川彥笑著搖搖頭。
樓下即將被押上警車的尾崎翠嘴角微微勾起,雖然她沒有自殺成功「但是馬上就要完成復仇了,就在名偵探眼皮子底下————
突然,尾崎翠愣住了。
在路燈下,這位偵探凝神望著他們剛剛離開的樓層,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