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虛無之界已經不成樣子,次元的通道每隔千里便有一處,而碎片那頭同樣死無生息。★💔 ➅❾ᔕнù᙭.𝕔όⓜ ♙☮
任何強大之物都沒法在兩位至高交手中存活。
他們死的並不痛苦。
這或許勉強算得上寬慰吧。
「你我實力相差無幾,除非動用權柄,不然我也無法將你滅殺!」
全王微微氣喘,臉側有被薩拉瑪劃破的傷痕。
薩拉瑪龍軀的傷口更多,如果只看表面的話,薩拉瑪更像處在不利地位的那方。
「不死不休!」
龍神並未妥協。
他咧開嘴角,口中的血水滴滴嗒嗒的灑落。
「永不妥協!」
全王定定的看著薩拉瑪,注視良久,吐出一口濁氣。
「我知道世間總有那麼些人,視某些東西超越了自己的生命,我當然希望有這些人做朋友,但總是事與願違,你們就好像一個模子裡打出來的精緻玩意兒,總是不自量力的站在我面前!」
「簡直讓人……厭惡至極!」
全王面目猙獰,數不盡的惡意從他那消瘦的身體中傾泄而出。
至純至善,極致的反面便是至純至惡。
純粹的善總有純粹的惡與之相伴。
「最近我遇到了兩個有意思的傢伙,一個純淨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孩,一個野心勃勃讓我想起了當初的自己。6♥9♥s♥h♥u♥x♥.♥c♥o♥m」
「可惜了,高山無群,我終歸沒法容忍你們這些又硬又臭的石頭!」
全王抬手抹去身上的傷痕,目光森然,氣息收攏,眼珠子深處有波紋在蕩漾。
那波紋閃耀的極其複雜,讓人琢磨不透。
但薩拉瑪卻由內而外的感受到一股難言的悚然。
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手,觸動了他的周身,冰冷的風自九幽深處迎面吹拂,讓他真正的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你在做什麼!」
薩拉瑪驚悚的咆哮,龍軀悍然砸落。
龐大的龍軀將全王的身形砸散,而那不過是一道殘影。
「你永遠都無法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權柄,至高不僅意味著力量,還意味著權柄!」
「你在力量上妄稱『至高』二字,我不怪你,但你敢挑戰我的權柄,那就是你不識好歹了!」
薩拉瑪看向自己的身體,面容突兀的閃現出驚恐。
他渾身都閃耀著微弱的白光,身體正在幻滅般的消失。
「不可能!」薩拉瑪龍軀胡亂的甩動,周圍的虛空被他激烈的舉動砸的粉碎,然而這無法改變他正在消失的事實。
全王淡然的看著正在湮滅的薩拉瑪,回道:「沒有什麼不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這億萬年的歲月中,你是怎麼建立虛假的內心防線,來捱過那段難熬的時間,但你不是至高,也永遠不會成為至高之神!」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王,全知全能的王者!」
全王背負著手,一如當初的淡然。🐉💎 ❻➈𝕊ĦU᙭.¢𝔬ᗰ ♛👻
「是嗎?」虛空中迸射出兩個字,面容硬朗,身形高大的人影緩緩出現在虛空中。
全王與他對視一眼,身形突然爆射出去,整個人砸在龍神身上,將其撞飛。
而薩拉瑪湮滅了一多半的身體,也停止了消散。
「泰特斯?」全王化作一道流光,忽視了嘴角的鮮血,回到泰特斯面前。
兩人的身高相仿,但全王乃無性之人,一身三色長袍,面容畫風依然簡答, 唯有周身的氣勢難言的高貴。
但是不知為何,泰特斯的氣勢同樣展現出至高的姿態。
不同於龍神薩拉瑪,薩拉瑪的更多是漫長的經歷養出來的貴氣。
全王和泰特斯相同的氣質上,那種處於高位的貴氣,仿佛出自一體。
那是……權柄!
雖然不多,但是全王能夠感受到,那是與自己同出一源的權柄,所賦予的至高之氣。
「怎麼可能,你不應該有權柄的!」
「我明明將主世界切斷了,沒有人可以順著時間回溯到創生紀元!」
「你怎麼可能會有……!」
全王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泰特斯打斷。
「所以,那六個宇宙被你毀滅的真正原因,是時之界王神?」
「六個宇宙?」全王沒想到泰特斯會詢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不過出於試探,他確實需要知道泰特斯的權柄源自何處。
平行宇宙?
不同平行世界的權柄不同,如果可以通用他早就統治了所有時空,而不是將不同時間的自己拆分出來,扔進那些無關緊要的世界中。
所以全王不介意回答泰特斯的問題,「我從很久之前就規定過了,不允許任何生物染指時間,哪怕是神也不行,但總有些人要去試探禁忌!」
全王的眼神掃過虛空,冷哼一聲,放大了聲音說道:「他們在屋中放了一把火,燒死了屋中的其他人,卻將最後的罪責怪到了普羅米修斯身上,豈不可笑!」
「混蛋!」
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全王已經發現,泰特斯也不再打掩護,扯掉那層籠罩在五人身上的遮掩,五個身材各自不一的時之界王神出現在全王面前。
「看來你們四個終究還是找到了出來的道路,不容易嘛,區區界芯生物,竟然沒有迷失在時間的牢獄中!」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凱茵居然也會跟著你們胡鬧!」
「凱茵,難道暗黑魔界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全王看向女性嬌小身材的界王神。
「那就不勞全王大人費心了,凱茵想知道的是,你真的將創生紀元從主時間中切斷了嗎?」
凱茵手持權杖,正色的問道。
全王大方的承認了。
「沒錯,我將創生紀元與現在完全切隔斷了,你不知道,完成那個需要的計算量差點讓我的大腦燒掉,要想切斷過去而不影響到未來,這可是門精細活!」
凱茵雙手緊攥著時間權杖,臉上出現倔強,「可是……」
「……可是篡改時間是重罪!全王大人,您以身犯禁,為何還要用同樣打的理由,懲罰他們四個!再者,他們四個犯了錯,也不應該連累六個宇宙,六個宇宙的生命難道就要為了與他們無關的事賠上性命嗎?」
「哼!」全王淡然的向前邁了幾步,「凱茵,你知道為什麼我讓你做剩下十二宇宙的時之界王神嗎?」
全王沒有直接回答凱茵,而是問出一個問題。
不等凱茵作答,他便回道:
「因為你實在太天真了!像你們這樣的人,為了別人隨口甩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將全部的精力和生命都投入其中,殊不知,所有的一切對我而言,不過都只是消遣漫長歲月的玩具罷了!」
「玩具!」
全王兩手虛握空氣,然後從兩邊向下咯嘣一掰,「玩具,用完了是可以丟掉或者直接毀滅的!」
泰特斯看著全王,仿佛看著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
他的眼神和聲音都冰冷了下來。
「諸位,不用多言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