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特斯決定用行動說服三個同伴。♝💙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呃~好!」
伽內特覺得泰特斯最後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可能在未來的訓練中,要被狠狠的修理一頓了。
泰特斯不會遏制同伴的天性,但也不會慣著他們,伽內特深有體會。
「哈~」
泰特斯開始蓄力,周身並沒有太強烈的氣焰,在賽蕾雅的眼中,泰特斯身體表面只有銀白色的流體般的氣息,在身體表面隱隱浮動。
「他的控制力已經精湛到這種程度了嗎?為了不毀壞宇宙船,竟然可以將自己的戰鬥波動控制到如此精微的地步!」賽蕾雅戰鬥力更高,戰鬥上限和資質也高。
因此只有她能勉強看出來,泰特斯提升戰鬥力時,自然而然表露出來的可怕,只有蛛絲馬跡,常人根本看不出來。
「伽內特,戰鬥力多少了!」賽蕾雅問道。
「180000」
「230000」
「300000」
伽內特當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表情震驚,語氣愕然。
「泰特斯的戰鬥力……達到30萬了!」
「怎麼可能,泰特斯的戰鬥力,先前不是只有10萬嗎,即便在戰鬥中成長,怎麼可能會直接翻上3倍!」賽蕾雅震驚道。
這種情況,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這,就是氣啊!」
泰特斯臉上帶著慈祥的光!
……
鬧了一陣後,幾人各個去進行自己的工作。╰☆☆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宇宙船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
泰特斯負責整艘宇宙船的維修和方向決策,伽內特和庫雷負責操控。
往往都是泰特斯吩咐伽內特和庫雷,伽內特再將任務全部交給庫雷。
庫雷當真是賽亞人中的異類,戰鬥中庫雷是典型的不要命那種,但為人處世卻有點像胖布歐,再加上年齡最小,所以三人都很仔細的照顧著庫雷。
哪怕是泰特斯,訓練中也不捨得太苛責庫雷,這個單純的傢伙。
據泰特斯了解,庫雷年幼的時候曾經被人欺負,在貝吉塔行星那樣的重力條件下,從山崖上被人推了下去,腦袋磕在石頭上,卻以頑強的生命力活了下來。
那之後就不複賽亞人凶暴的性格,成了這個樣子,與孫悟空一樣的經歷,卻沒那麼好運。
因為憨傻受盡了白眼和欺負,最後還是年幼的塞蕾雅和伽內特,以及泰特斯接納了庫雷,一直在保護著他。
泰特斯身體的本能,也驅使他無法苛責庫雷。
「賽蕾雅呢?」泰特斯突然想起來,賽蕾雅一聲不響的離開,不知道又搞什麼么蛾子去了。
「她去洗澡了,這幾天戰鬥中要數賽蕾雅最賣力氣,戰鬥服都髒了,現在應該窩在浴室享受熱水呢吧!」伽內特頭也不抬的研究著星圖。
他的愛好就是宇宙中這些滾動的星辰,在星圖的模擬器上,將不同的行星恆星衛星排列組合,構成多種不同的星系構造,這成了他的遊戲和休閒愛好。
「原來如此,今天我來放哨,你們都去休息吧,接連戰鬥應該消耗了不少的氣,各自放鬆放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泰特斯難得給三人放了個假。
「太好了!」伽內特起身就走,連星圖都不香了。
庫雷也想跟著往外走,但是被泰特斯臨時叫住了。
「庫雷,先不著急,將航行目標定位到地球,開啟自動駕駛,然後再走。」泰特斯說道。
「我手頭上有些活,要重新看一下探測器能否再提升提升,先麻煩你了。」泰特斯語氣儘量溫和一些。
「沒事,泰特斯吩咐的,就要立刻去做。」庫雷秉持著最原始的想法和態度。
雖然身型最高最大,但卻看上去有些不太成熟,但泰特斯知道,庫雷其實並不像伽內特說的那麼傻。
做傻事的才是傻子,庫雷可從來沒有辦過一件傻事。
……
所有人都去休息,泰特斯坐在屬於自己的位子上,眺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星辰,在宇宙星雲的遮掩下,宇宙有了它美艷的一面。
宇宙船速度很快,因此美麗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宇宙船的玻璃再度恢復漆黑。
「你在這裡做什麼,飛船自動駕駛又不會出問題?」一聽到這聲音,泰特斯就知道來人是誰。
只有心直口快,從來不擔心宇宙船在宇宙中航行會不會出現問題的賽蕾雅,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說過很多次了塞蕾雅……」泰特斯從沉寂的狀態中恢復了些許動性,語氣溫和,「飛船在……」
「……在宇宙中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問題,路過恆星會被拉過去……balabala……」賽蕾雅的聲音多了些許的俏皮。
「不用跟我重複這麼多遍,我又不是傻子,記得一清二楚好不好!」賽蕾雅難得撒嬌。
但撒嬌又跟沒撒一樣。
她這樣高傲且強悍的女人,活像個女王。
「你這個時候應該在重力室訓練,怎麼有閒心跑到操控室找我?」泰特斯問道。
賽蕾雅是典型的訓練狂人,如果放在他那個世界,也是個妥妥的女強人,還是身材極好的女強人。
男性賽亞人或許顏值參差不齊,但女性賽亞人基本一個比一個漂亮。賽蕾雅就是尤為顯著的那種。
鼻樑高挺,白皙潤膩。頭髮散亂,面容姣白。
泰特斯借著遠處恆星的光,看清楚了賽蕾雅此刻的裝扮。
「你是剛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嗎?」
眼見只穿了一件苦茶子和遮胸布的賽蕾雅往過靠,泰特斯有些不自在了。
「怎麼,堂堂泰特斯,具有傳說中的力量,你還怕我不成?」賽蕾雅渾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放蕩。
只見她翻身一躍,身形靈巧的跨坐在了泰特斯的腰間,胡亂動彈,尾巴更是隨著暗淡的星光搖曳。
「你要幹什麼,賽蕾雅!伽內特和庫雷他們可還在這呢!」泰特斯一直都清楚賽蕾雅的心思,他不是蠢貨,知道這個賽亞人的姑娘對自己有意思。
但他朝不保夕,迫於弗利沙的壓力,甚至是更長遠的未來,都無心於此。
但賽蕾雅卻不管那些,她只要泰特斯。
「他們已經睡著了,探測器可沒有關閉,那邊傳來的呼嚕聲我還是能聽到的,另外,控制室的門也反鎖了,他們要想進來就得強行破門而入,但你覺得他們敢嗎?」
賽蕾雅一副吃定了泰特斯的樣子。
「我們是賽亞人最後的血脈了,只有你和我,才能生出更強大資質更高的寶寶!」賽蕾雅毫不掩飾自己的動機。
「只是為了延續血脈,大可不必如此,你……」
賽蕾雅摁住了他的的嘴。
「不要說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喜歡你,衝動的欲望不僅僅是延續血脈,還是賽亞人最原始的愛情觀。」
「現在的你當之無愧是賽亞人的王,我不會計較你未來有多少個女人,我只在乎你現在是否喜歡我!」賽蕾雅說完,一口咬在泰特斯的肩膀。
「是這樣,那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賽亞人不會扭扭捏捏,既然來了,那就接住,沒有那麼多事。
……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早就留意到賽蕾雅的不對勁了,果然她今天就對泰特斯下手了!」
此刻,門外一高一矮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貼在門口,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雖然模糊,但隱隱有聲音傳來。
「他們在做什麼啊?是在玩遊戲嗎?」庫雷一臉天真,男女之事他還是個雛。不懂!
「行了,走吧,小心被泰特斯發現。」伽內特連推帶搡的將庫雷推走。
離開前庫雷還在問著,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們在玩打牌遊戲,你就別參與了。」遠處漸漸傳來伽內特氣急敗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