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雅典娜只想做手工藝
酒神狄俄尼索斯是什麼樣的神？
艾爾林從未見過酒神狄俄尼索斯，但酒神狄俄尼索斯可是希臘神話自之中極為特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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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雅典娜所說的二次降生，還有便是其特別的神職象徵，無法被理性，秩序與文明所禁錮的原始自然之力。
崇拜狄俄尼索斯是危險的錯誤，拒絕信仰狄俄尼索斯是最危險的錯誤。
被稱作一心只想釀酒，對權力完全不在平的狄俄尼索斯偏偏會對拒絕崇拜他的人進行恐怖的報復。
底比斯國王彭透斯禁制崇拜狄俄尼索斯，狄俄尼索斯就引誘他偽裝成女人去窺視狂女們的儀式，結果彭透斯被包括自己母親在內的狂女們當作野獸撕成碎片。
色雷斯國王驅逐狄俄尼索斯，結果被狄俄尼索斯逼瘋，用斧頭砍死了自己的兒子與妻子，最後自己也被處死。
三位公主拒絕參加酒神祭典，躲在家裡紡織，狄俄尼索斯讓她們產生了幻覺，最終三人之一抽籤選中，其兒子被另外兩人撕碎。
還有就是跑到忒休斯的夢裡對忒休斯是說阿里阿德涅是他這位酒神命中注定的妻子。
這哪裡像沉醉於釀酒不問世事？這不是很了解情況嗎？
不過這些話，艾爾林肯定不能直接對雅典娜說，「信徒至少可以反應出神一部分本質；聽說他的信徒大多狂亂的不行。」
「狄俄尼索斯最開始並不是這個樣子，他的二次誕生讓他對這個世界格外的好奇，所以在成年之後他便離開了奧林匹斯山，出海，前往了別的地方。」
「神王宙斯————大概是因為對我的表現有些失望，亦或者說想進行二手準備，所以就允許了。」
雅典娜在別的地方加重了語氣，這也讓艾爾林意識到了某種可能，「除了我們那以外的，別地方。」
「是的，他去到了很多的地方，就算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但當他再一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便已經成了如今的樣子。」
「醉生夢死，與其說是醉心於釀酒，不如說發瘋了似的尋找能夠讓自己一直醉下去，所以他總是一副分不清夢與現實的模樣。」
聽了雅典娜的話，艾爾林只覺得一陣荒誕與古怪，「他到底看————不，他最後去的地方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但聽說是一個非常看重姓氏出身，就算是半神，只要姓氏低賤就會被瞧不起的地方，」雅典娜長嘆一聲，「我也曾想去看看，但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硬是要形容那個場景————」
「所有的繁榮就好似一場夢，然後夢醒了，什麼都沒有剩下，僅此而已。」
艾爾林沉默無言，過了好一會才吞吞吐吐道，「也就是說————我這一次草率了？」
雅典娜眨了眨眼睛，與艾爾林對視了一會後又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睜大了眼睛，捂住了微張的嘴巴。
艾爾林不是很懂雅典娜的表情，那模樣就好像是在面對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時意外發現了自己的長處以及別人家孩子的不足一樣。
「說，說的也是！嗯嗯，你這一次的行為確實草率了，嗯嗯，很不應該啊，」雅典娜抬手拍了拍艾爾林的肩膀，「但是沒有關係！你有我，智慧女神雅典娜在，我會替你出謀劃策！」
「啊————關於這件事，我感覺不至於。」
「？」
「我只是缺少情報而已，」艾爾林眨了眨眼睛，耿直的發言好似一記腹交拳，打的雅典娜差一點跪地。
「而且，情況雖然比我預想之中的要複雜，但是卻意外的不礙事。」
「既然他發了瘋的想要讓自己醉去，那的這些白蘭地應該能夠滿足他的要求。」
雅典娜嘴唇一抖，結結巴巴道，「但，但是！狄俄尼索斯那傢伙可跟阿波羅完全不一樣！」
「他可不會因為你有一手釀酒技術而跟條哈巴狗似的繞著你轉！」
「也就是說————你可以讓酒神狄俄尼索斯跟個————似的，繞著我轉？」看雅典娜那麼自信，艾爾林便試探了一嘴。
「呃————不，不行吧————」
雅典娜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後縮了一下脖子。
說實在的，她也覺得直接用比酒神狄俄尼索斯所釀製的更烈的酒就可以搞定狄俄尼索斯本人，狄俄尼索斯對釀酒的態度就和阿波羅對音樂的態度差不多。
但艾爾林本來就打算這麼做，如果她不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在旁邊說對，那她這個智慧之神算什麼？
還不如發展手工藝之神的神職，做些手工活呢。
「看樣子我運氣不錯啊，」艾爾林哈哈一笑。
雅典娜不由鼓起了臉，氣鼓鼓的瞪著艾爾林，那你倒是給我一點發揮空間啊的幽怨眼神讓艾爾林頭皮發麻之餘越發的不解起來。
這大姑娘前段時間還滿腦子都是跟他色色，怎麼突然這麼拉了？
「你這是怎麼了？」艾爾林忍不住問道。
「這個嘛————」
雅典娜目光躲閃。
她知道自己很不對勁。
這事解釋起來也一點都不難，簡單來說，我以為是你配的上我，但沒想到我是你的完全下位，丟臉丟大發了，現在想要找一點自信，沒想到一點機會都沒有。
說不出口，完全說不出口！說出來了，就感覺她是高攀了。
可惡，早知道還不如直接夜襲推倒了！
也不對，艾爾林雖然看著不高，但似乎是真正的巨人之子，沒準力量其實大的驚人，真要硬推，沒準她還真的推不動！
雅典娜仰頭望天，背景一片昏暗。
「那個————你還好吧。」
艾爾林伸手在雅典娜的面前揮了揮，哪知雅典娜突然自暴自棄的大喊了一聲，一把奪走他手中的白蘭地，仰頭噸噸噸一口氣喝完，其豪邁的姿態讓艾爾林愕然。
在他的印象之中。
雅典娜應該是屬於滴酒不沾的類型，這麼大口喝白蘭地真的沒有問題嗎？
雅典娜一口飲酒，用力擦了一下嘴巴後抬手指向艾爾林，似是想要說什麼，但還沒出聲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抱著酒杯一點點的蜷縮起身體，沉沉的睡了過去。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