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璃在江瑜的背後攥緊小拳頭、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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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姓秋的這個壞女人肯定又在想澀澀的事情了!
別問她為什麼知道。
因為她在幻想和少爺這樣那樣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走吧,玥璃。」
江瑜達成了與秋清池的補課協議,便毫不拖泥帶水地準備離開。
他現在的生活十分自律,經常主動了解江氏企業的相關信息,學習方面也在穩步前進。
這並非是一種束縛,反而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受。
「是!主人!」
林玥璃照例殷勤地回應道。
連聲量都不去刻意地控制。
仿佛成為江瑜的女僕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
江瑜在前從容地走出教室,林玥璃就緊隨其後,仿佛一條不斷搖著的小尾巴。
這無疑讓班級內不少加入了校學生會的同學們,心情複雜、紛紛為之側目。
因為現如今關於林玥璃與學生會會長柳玥瑤之間的關係已被扒出。
在學校的貼吧里被炒的沸沸揚揚。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柳玥瑤與林玥璃二人的確是姐妹身份。
文仕大學二年級的柳玥瑤會長是姐姐。
一年級的林玥璃則是妹妹。
其次,兩人似乎早已分開,彼此融入了新的家庭。
這也就是為什麼姐妹倆的姓氏不同。
然而就是這樣的兩姐妹,一個成為學生會高高在上的會長領袖,受萬眾矚目仰望。
另外一位,卻走向了自甘墮落的道路,成為富少的玩物。
如何不讓人扼腕為之嘆息呢。
總之,當前的輿論趨勢。
就是尊柳玥瑤,而貶林玥璃。
也不知是學生們自發的行為,亦或者在這背後有其它推手的助力。
如果有,關於那個推手是誰的問題。
似乎只需要找到在這樣的輿論氛圍下。
誰得利,誰受損,就一目了然了。
西餐廳,能俯瞰半座玉京都美景的頂級包廂內。
江瑜剛剛用完餐,一隻手慵懶地擎著高腳杯,飲下其中馥郁芬香的美酒。
另外一隻手握著手機,指尖上下滑動著屏幕,瀏覽著貼吧上的資訊。
將那一條條不堪入目、帶節奏的留言印入眼帘。
神色愈冷、眼眸愈冰。
「如此的不留情面,對方甚至是你的親妹妹。」
「就別怪我在還有影響力的時候,對你出手了。」
「柳-玥-瑤。」
「反正,你和你的學生會,也就這點用處了。」
江瑜的心語並不為人所知。
位於燭光餐桌的對面,始終關注著少爺神情狀況的林玥璃,緊張地注視著江瑜的表情,連刀叉下昂貴限定的餐品都食之無味。
不過,這份緊張,全然出於對江瑜的在意與關心。
想要陪主人一起分擔那份糟糕的心情。
乃至被當做消化壞心情的工具,被蹂躪……
對於明明害怕疼痛、小時候打個針都能哭兩小時的林玥璃,竟然都是能夠接受的。
不過,江瑜飲下香醇的美酒時,抬眸不經意間的一瞥。
卻似乎將林玥璃的緊張,理解為她擔心自己遷怒於她了。
「放心,與你……」江瑜語氣一頓,好像和林玥璃的確有關。
於是他連忙改換了詞句。
「不是針對你的。」
「那種事,玥璃當然知道!」
林玥璃連忙反駁道。
就像主人的好。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解的了!
「我只是……想替主人分擔,哪怕一點點也好。」
少女眼眶微紅地低下頭去。
她不想成為那種對主人沒有用的女僕。
江瑜忽然默然,深深地注視著正對面的林玥璃。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去對一個一心為你好的人好,是怎樣心神愉悅且治癒的體驗。
至於林玥璃是綠茶的可能性……
講道理,現在時代的大環境下,劣幣驅逐良幣,哪有什麼綠茶啊。
那可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吃好了嗎,還需不需要甜點?」
林玥璃聞言耳朵一豎,雖然眼眶仍是紅的,但唇瓣已經在甜點的誘惑下忍不住地抿了一抿。
隨後,她眨著眼睛,很細微又羞恥地從齒縫間漏出一道聲音。
「……要。」
江瑜寵溺一笑,招來了服務生。
「一份草莓芭菲。」
「好的,先生。」
回去的路上,林玥璃一邊挽著江瑜的胳膊,一邊舀著甜甜的草莓芭菲。
感覺自己已然成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僕。
由商學院院長親自為江瑜量身打造的課表中,周四下午並沒有課程的安排。
所以江瑜才會在和秋清池告別的時候。
說的是「明天見」。
不過這個「明天見」的份量,似乎並沒有秋清池所想像的那般重。
反而更像是普通的同學之間打了個轉眼便拋之腦後的招呼。
因為在周五足足的兩節課程中。
江瑜與林玥璃都單獨坐在教室的一角,沒有表現出對秋清池的任何關注。
並且在秋清池終於按捺不住,主動在課後朝江瑜打招呼的時候。
也只得到了一句倉促的。
「周六見,秋清池。」
說罷,江瑜便離開了秋清池的視線範圍。
秋清池剛抬起的手頓時隨她臉頰上的笑容一起,僵在原地。
包括她努力學習某站美妝博主的教學,鼓起勇氣化好的淡妝。
毫無疑問的是,江瑜也根本未嘗發覺。
秋清池的心情沮喪不已。
也許她真該拿番茄紅色系的口紅在鼻子上塗個圓的!
反正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丑嘛!
不過好在秋清池的性格受挫能力很強。
沒一會兒,少女就又滿血復活,並且忽然想到一個先前被自己忽略的細節。
一般而言,周末的定義,應該都是從周五下午開始算起,一直維持到次周周一清晨起床的。
也就是說,周五放學後整整一晚上的時間,對江瑜來說,應該都是自由安排的才對。
但他昨日卻提前約定好,在周六晚上補課。
剛才在告別時,也有種神色匆忙的感覺。
「所以……其實是周五的檔期早就安排好,空不出來了嗎!」
「能讓江瑜都行色匆忙、生怕趕不及的事情,會是什麼!?」
秋清池癱在課桌上的身體陡然一個激靈地立起。
她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