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太衝動了……」
諾亞爾像是在跟鼠小寶說著。
雖然他已經聽不到了……
諾亞爾舉起了右手。
「這是為了我朋友復仇。」
隨著右手揮下。
一名老闆就被光幕籠罩後隨著「翁」的一聲消失了。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開始往側門逃跑。
但諾亞爾怎麼會讓他們逃走?
不多時會議室里就只剩下伯特、火狐和阿熊了。
只不過鼠小寶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負荷而多處像熔岩一般熔化。
「你、你不要過來!」
伯特見諾亞爾一步又一步的朝著他走來,連忙隨手舉起了一個凳子。
「你們要的不過是更好的生活!」
「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
「不,你錯了。」
諾亞爾抓住凳子腿,隨手將其變成了金子。
「人們要的是一個公正和沒有剝削的世界。」
「當然,還沒有你這種惡魔!」
光幕籠罩在他的身上。
「不!!!」
伯特也消失了。
「就叫這種手法為『放逐』吧。」
諾亞爾說著將化為金子的凳子丟給火狐。
「你倆把它賣了換錢離開這個城市吧。」
火狐見狀拿起凳子招呼著阿熊逃走了。
諾亞爾隨手破壞了茶水間裡的魔法陣。
人們環繞著他,同時也與他保持著距離。
人們跟隨著他找到了暗道。
至於地下邪教?
帶頭人被「放逐」後被一人一把火燒了。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存在法律的。
那些邪教徒的下場是上了絞首架。
諾亞爾從酒店的牆上拆下來兩塊精美的浮雕。
這是白玉雕刻的。
諾亞爾隨手抹去了上面的浮雕。
拎著這兩大塊白玉出了城。
人群依舊在跟著他。
諾亞爾來到了埋葬鼠小寶母親的山坡上。
親手挖出了一個坑。
然後在兩塊白玉上分別用筆尖刻出鼠小寶母親和鼠小寶的頭像。
這,是兩塊墓碑……
為了防止其他人破壞,他還特地在墓碑上刻下了法陣。
「不要遮擋太陽。」
諾亞爾將墓碑立下,又生成出一朵白玉鑲金邊的玫瑰放於鼠小寶墓前。
他躺進了墳墓里。
翅膀輕柔的包裹著他。
就像是母親的懷抱。
諾亞爾從鼠小寶身上脫離,泥土向中間匯聚。
鼠小寶也化為了……山坡上的小土堆,和母親化做的大土堆挨在一起……
至少來年春天……他們可以一起曬太陽了……
諾亞爾隱藏了自己。
人群朝著鼠小寶的墳墓朝拜。
信仰之力在墳頭凝聚,只是鼠小寶收不到了。
於是諾亞爾代為收下了。
直到到了晚上。
墳前只剩下兔多多了。
「可以了,人都走光了。」
兔多多以為這只是一場戲。
只可惜,這不是戲。
「你……你別嚇我啊!」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衝過去想要刨開墳頭的土……
只是魔法陣阻止了他刨開墳頭上的土……
「別刨了。」
諾亞爾現身。
「鼠小寶……真的去世了……」
「不可能!這一定是你們的惡作劇!」
兔多多嘴上說著,淚水卻止不住流出……
「這個,是讓魔法穩定存在這個世界的方法。」
諾亞爾在石頭上刻下字符。
「我要離開了……」
諾亞爾言盡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