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這個世界裡唯一能做的。」
「謝謝……謝謝你」
鼠小寶哽咽著抹去臉上的眼淚。
母親的靈魂被緩緩抽出,進入到諾亞爾的筆尖。
至於藥店老闆?
在發現了鼠小寶手上有魔法相關的物品後連忙在櫃檯里使用座機聯繫著誰。
哥哥趕到了,他猛的一下衝進櫃檯。
「嘭嗵!」
老闆被哥哥猛的推在牆上。
牆面都微微凹了進去。
「你說過!」
一拳砸在老闆臉上。
「你說過這種新藥有用的!」
哥哥左手拎住老闆的衣領,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
一開玩笑老闆還試圖掙脫。
只是他的力氣怎麼可能大過工人?
「不!不要……打了!」
老闆試著用雙手去阻擋他的攻擊。
「沒有……沒有藥能夠治好……塵肺病……」
哥哥停了下來,老闆的己經鼻青臉腫了。
「你……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雙手拎住老闆的衣領。
「那……那是因為……不這樣說。」
「就……不會有這麼多人買——」
「嘭!」
哥哥猛的把他往牆上一砸。
薄木板製作的牆壁徹底被砸開了。
木板後面是庫房。
老闆被狠狠的甩進庫房!
架子上的藥品被紛紛撞落。
裡面有幾個瓶子上貼著標籤。
2–(4 -異丁基苯基)丙酸。
所以根本不存在實驗室爆炸?
只是因為嗎啡存在很強的成癮性。
哪怕病人不需要止痛藥了。
也能夠保證繼續銷售。
鼠小寶呆滯著從地上爬起。
扶著櫃檯翻了過去,從地上撿起藥品。
我腦中響起了翁的一聲。
還沒有完——
地上還有杜冷丁的瓶子和一封信——
不過鼠小寶不想管這個了,只是胡亂的塞進腰包。
他要先陪著母親回家。
他輕輕的拉了一下哥哥,哥哥猛的踹了一腳老闆——
然後背上了母親的身體。
再也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至於藥店肯定是不敢報警的,那些東西是不能暴露的。
狗毛毛終於是追上了他們。
至少,回去的路上有個伴……
鼠小寶先是回去拿上了那封沒能讓母親看到的信。
為什麼?
不知道,可能只是為了安心吧。
埋葬的地點就挑在外婆家後面的山坡上。
那裡有一棵樹。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這裡可以曬得到太陽。
這是……他們的約定……
土壤被凍的有一些發硬。
這使得挖掘的時間延長了不少。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直到天色漸黑。
母親最後化做了山坡上一個大的土堆。
哥哥要去到工廠。
儘管已經給老闆請過假了。
但還是害怕丟掉這個工作。
畢竟還是要錢的。
「小寶,你先暫時住在外婆家吧。」
哥哥抱了一下還在抽泣的鼠小寶。
「我會儘量多賺點錢回來的。」
或者他只是想通過工作來麻木自己。
他拎上了外婆家的油燈。
現在墳堆前就只剩下鼠小寶了。
諾亞爾在他的手間創造出一朵白色鑲著金邊的石制玫瑰。
於是鼠小寶將那一朵白色的玫瑰放在了墳前。
「諾亞爾。」
「你之前說的在這個世界救不了我的母親。」
「那也就是說,你可以在其他世界救下我母親?」
他的聲音細小且充滿悲涼。
諾亞爾成了他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