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諾亞爾沉默了。
「怎麼樣,有辦法治嗎?」我的視線和畫面里的諾亞爾的視線一樣對上了鼠小寶充滿期待的眼睛。
我的心裡猛的一陣絞痛。
「可以的,雖然有一些難。」諾亞爾回答他。
就當是,就當是給他留下了一點希望。
只是他的瞳孔擴散了一下,眼角流出一滴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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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鼠小寶嚇了一跳,連忙下意識的用左手去擦拭了諾亞爾的血淚。
「沒事,只是在魔法消失的時代強行動用魔法的代價罷了。」
諾亞爾解釋道。
真的嗎?
那怕不是一種懲罰機制。
對於他的說謊。
「這……不會對你造成永久的傷害吧!」看著諾亞爾又流下來一滴血淚的鼠小寶手忙腳亂。
「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諾亞爾止住了這個話題。
在啃完那三分之一的黑麵包後鼠小寶輕輕的推開了一道厚實的木門。
在昏暗的屋子裡隱約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婦女。
在暗淡的光線下我看見她的右肩有密密麻麻的小點。
門口右邊的垃圾桶里丟棄的有大量的……502膠水管?
上面的標籤寫著「西雷特嗎啡」。
婦女的呼吸平緩且寧靜。
但是我的呼吸卻急促起來,以至於我猛的站了起來。
西雷特嗎啡這個名字就揭示了它的成分。
在新中國出生的我自然知道嗎啡是什麼,但它還有另外一個用途——
軍用止痛劑……
但是這種藥劑在這個世界似乎是很容易買到的……
「這、這、這對嗎!?」我急切的問諾亞爾「這……至於用這種止痛藥嗎?」
「……」
諾亞爾則是沉默了。
我泄氣似的癱坐回座位。
「繼續吧。」我重新看向魔鏡。
畫面繼續播放——
諾亞爾很顯然也被垃圾桶里滿滿的西雷特嗎啡震驚到了。
「你們使用這個止痛?」他的聲音特意小了下來。
「那用什麼來止痛呢?」鼠小寶也壓低了聲音。
「難道沒有阿司匹林嗎?」
「沒有聽說過。」
諾亞爾深吸一口氣「你靠過去一點,借你的身體一用。」
「啊?好。」鼠小寶對諾亞爾倒是沒有防備。
「好,放鬆你的身體。」
黑色霧氣如絲帶一般從諾亞爾處生長而出。
纏繞在鼠小寶的右手。
「閉上你的眼睛。」諾亞爾輕輕的提醒他。
「好。」鼠小寶聽話的閉上眼睛。
再次睜眼時鼠小寶的瞳孔已經變為了血紅色的豎曈。
同時眉心出現了一個小形的法陣,在短暫的發光後沒入了毛髮。
那是契約——
象徵著他們兩個真正的捆在了一起。
諾亞爾操控著鼠小寶的身體,熟悉了一下了四肢便朝著鼠小寶的母親走去。
「身處痛苦中的人啊!」
「我將會抹去你肺部的痛覺!」
「願你能夠康復!」
說罷他伸出右手懸於鼠小寶母親的肺部之上。
一對聖潔的羽翼發著淡淡的白光在鼠小寶身後展開。
右手的黑色絲帶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符文。
若不是有一對發出血紅色光芒的血色豎瞳怕是別人看到後會將他當作天使。
但,諾亞爾為什麼不能是天使?
右手手掌發出白光籠罩著她的肺部。
施法時間並不長。
在完成施法後諾亞爾操控著鼠小寶的身體走出房間後關上了門。
諾亞爾解除了操控,聖潔的羽翼像是玻璃一般破碎消失。
黑色的絲帶收回了諾亞爾體內。
「呼——哈——哈。」鼠小寶脫力跪在地上喘氣,但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我的母親被治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