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又一位SS級專員
說完這句話銅鈴就不再搖晃，董事會的眾人陷入一種詭異的靜謐之中。
董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看不清對方迷霧之下的面容，但那種瞠目結舌的模樣胡佛多半還是能想像出來。
「收容評級S級？這莫不是馬洛佐夫與霍華德一齊乾的把戲？」8號董事說，「如果屬實，那位康斯坦丁豈不是面試與命運還有收容都是S級，那不如把SSS級給他當就好了。」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那標註「SSS級級別的申請文件」。
胡佛捋了捋自己的長須，道：「巴倫·康斯坦丁的潛力已經毋庸置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霍華德喊進來驗證就行。」
「不，」8號董事說，「讓馬洛佐夫來！」
胡佛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老神道道：「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在馬洛佐夫來董事會敘述和加工完他與L相遇後發生的大致故事後，董事會眾人的沉默要比之前還要久。
「虛妄之繭已然認可他，居然襯托另一邊的封閉空間直接渠道他的身邊————兩周不到的時間便已收容如此多的禁忌物，純血龍騎士，龍槍————我想他已經無需我們的評級。」
「現在相信里側有不少執法者組織與舊血家族都已對他心動————相較之下他所犯下的罪過雖然棘手，但只要讓他改名換姓，倒也不是不能暫時將這個風頭避過去。」
胡佛沖諸位董事微笑：「讓我們回到先前那個議題，關於巴倫·康斯坦丁成為SSS級的申請，諸位董事誰贊成，誰反對？」
「1號、2號、3號都不在————他們在表決中也有一定占比，SSS級這種重大決策必須所有董事全員到齊才行。」
這次出聲的不是8號而是9號董事。他又說：「不過SSS級這種重大決策雖然董事會暫時做不了決策，不過S級證明我們現在還是可以表決同意的。」
「那麼，關於贊成巴倫·康斯坦丁成為西敏寺S級專員的董事請舉手表決。」
9號董事說完，自己先舉起了手，除卻8號董事和他身邊的幾位，其他董事也都各自紛紛舉起了手。
壓倒性的票數。
胡佛點頭，當即將審批文件發向西敏寺銀行各個部門，此次會議過後，毫無疑問，巴倫·康斯坦丁將成為西敏寺銀行又一位正式的S級專員，而這只是他的開始遠非結束。
「既然已經確認了我們康斯坦丁先生的正式專員身份，那麼關於他目前在里側所遭受通緝的罪名，西敏寺銀行也有義務幫助他擺脫或者擺平。」
9號董事拍拍手，天穹上又落下幾張紙：「這些都是有關他在里側所犯的事項，我們
可以按照棘手程度來處理。」
「刺殺騎士團團長這個罪名歸屬聖殿，這些騎士不好惹，暫時先留著。」
聖殿騎士團與獵魔人協會是除卻倫敦塔有黃金巫師牛頓這個bug外，里側一超多強里的多強。
西敏寺銀行雖然不覷他，但考慮到他們欠了不少西敏寺銀行的錢，要說不覷又有點不可能。
「炸毀國王十字車站————這件事已經驚動了表里兩側，同時涉及的舊血家族與表里側官僚機構太多，暫時先留著。」
表側與里側的關係一時半會可說不清，總之「里側」的存在越少表側人知道越好，這種核彈級別的問題西敏寺作為表里通吃的大集團雖然可以處理，但處理可以又不太可能。
總之還是不要摻和任何表里側相關的問題就好，省的招致全世界舊裔的敵視—即便西敏寺銀行的名聲現在在全世界禁忌物收藏家乃至舊裔那裡已經臭名昭著了。
「與龍之魔女勾結————這件事容易招惹禍端，並且龍之魔女是里側幾乎所有執法者組織的通緝對象，處理不好西敏寺也容易被那些果然對頭找理由拉下水，暫時先留著————」
與龍之魔女勾結毫無疑問就是與全世界為敵的翻版，西敏寺銀行雖然有錢有權，在國際執法者組織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但也禁不住那麼多敵視龍之魔女的舊血家族以及世界各國執法者組織的譴責。
歸根結底還是飱龍會這個組織太魔怔，如今已經從不列顛本土徹底發展到全世界，已然成為了邪教徒里的翹楚組織。
而作為這一組織所信奉的存在，同時犯下「紅龍之夜」這等大案的罪魁禍首，龍之魔女自然無可厚非的成為了普羅爾法庭所通緝的叛律者中的第一。
「龍槍廣場殺死赫思緹家家主嫡子。獅鷲騎士團騎士長羅伊————綁架貝奧武夫家下一任家主長女————嘶————」
9號董事拿著報告的手開始有些顫抖了。
雖然知道無血者康斯坦丁犯的大案很多，但著實沒想到聚在一起居然會這麼多。
相比較之下其他諸如殺個比爾啥的真算不了什麼。
9號董事咳嗽一聲說：「貝奧武夫家應該不用操心，按照胡佛你所說，康斯坦丁拔出了他們千年來未曾有人拔出過的龍槍。
我們需要擔心倒不是如何擺平他們，而是應對他可能向西敏寺提出交換康斯坦丁的條件。」
算是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胡佛沉默片刻：「霍華德先前說了，康斯坦丁評級S級的禁忌物除卻虛妄之繭，大部分都是貝奧武夫家收藏室的禁忌物。」
聽見這句話，董事們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9號董事說：「大部分是指————」
「全部。」胡佛顯然也是有些繃不住，說這話的時候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董事們再次陷入沉默。
神話傳說里總說龍是災厄之源，現在面對龍騎士巴倫·康斯坦丁的光輝履歷，他們覺得這個傳說里還得加上龍騎士。
9號董事咳嗽一聲：「康斯坦丁先生我記得好像有個代號吧————要不在西敏寺他就用那代號來登記檔案如何？」
胡佛咳嗽一聲：「可以。」
一方面可以隱瞞身份，另一方面————也可以隱藏西敏寺。
不是他不想幫康斯坦丁擺平外界那些事，實在是平時還好，如今要擺平那些事的代價實在有些大。
沒招了。
「接下來我還有個提議————」胡佛說，「我希望那項計劃也提上日程。」
9號董事深沉一聲嘆息：「我知道你會提出這個，但是【神秘】還未完全湊齊，冒然啟動未必能對它產生多少影響。」
「我估算過了，只要再收容幾個S級禁忌物，或許就能湊齊一片【神秘】了。」胡佛說，「恐怕這個目標兩年內差不多就能完成。」
兩年————
董事們又都怔住了，似乎對這個數字感到不可思議。
9號董事說：「到時候誰來充當這個計劃的執行人呢？康斯坦丁？拔出龍槍的他應該處理的是黑龍尼德霍格與狂龍————【它】可與龍騎士無關。」
他又說：「也不能是你————你與精靈一族簽訂了契約，如果你死在黑龍之前，西敏寺就要處理你丟下來的爛攤子，到時候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比當初從精靈那得到的報酬不知多多少。」
「真過分，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這個老傢伙呢。」胡佛笑道。
9號董事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胡佛，現在還不是時候，先將我們這位龍騎士先生處理和保護好吧————以他的實力與命運，我很期待他之後在西敏寺的表現。」
說完這一句，9號董事那迷霧一樣的身形就消散了。
董事們紛紛告退，也是一模一樣的退場，這一幕的場景看起來怪異又詭譎。
等到桌前只剩下胡佛一個人，這位看起來有些不正經的行長手一揮，西裝頓時又變回了道袍，整個人從華爾街老大亨成為仙風道骨的老道長。
「都是一群老狐狸————不過我們這位龍騎士先生從這些案件上看，倒也是有些棘手。」
胡佛也要離開時，他身前的銅鈴忽然響了。
「胡佛行長————」銅鈴另外一頭響起的是專屬秘書的聲音，「重大新聞，亞夫爾海姆的森精靈公主失蹤了。」
「這種事情通知我幹嘛？難道西敏寺還有幫亞夫爾海姆找人的必要嗎？我們當初簽訂的合同只有世界樹！」
「根據情報人員所說，那森精靈公主身上帶有森精靈一族的S級禁忌物。」
「是命運！這是屬於西敏寺的命運！」胡佛斬釘截鐵道，「務必搶在其他人之前找到那位森精靈公主！」
同一時刻，西敏寺銀行，準確來說是西敏寺人民銀行各地區分行。
一場無形的風暴隨著一封保密程度為「SSS」級別的工作函件下發，在各地區高層負責人與高級執行專員之中醞釀開來。
「SS級專員L的正式任命————西敏寺出現第七位S級專員，地點還是在英國————不對，這不是S級，是————SS級！！！」
「SS級！？又一位SS級專員！？董事會確定沒寫錯麼？還是說這說的就是傳說中的那位SS級專員？可是叫L————這名字沒見過，是代號麼？」
「SS級————這怎麼可能，L，這名字很熟悉————不就是《西敏寺時報》上的賭盤麼！？」
「又一位SS級————這代表現在SS級專員不再是唯一了————董事會這是物色到了新的行長？」
北冰洋，荒蕪的北極冰原，黑色的雲白色的冰層連成一片，像一副空白的畫。
一隻格陵蘭睡鯊在撞破冰面躍出水面的瞬間，變換為一隻雪亮色的貓頭鷹在空中盤旋一陣後撲飛而下，落在青年的肩膀上。
青年從貓頭鷹鋒利的喙上取下報紙：「《西敏寺時報》？不，看起來是董事會下方的最新《公告函件》。」
他將紙張展開在自己面前：「SS級————又一位SS級？有意思，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的命運可以追上我。」
「不過也是時候回去了————和因紐特人生活了那麼久，總算要見到它了————到時候回去先洗個澡，再把臉上的鬍子給剃了————」
他摸了摸手上的龍膽紋戒，一塊刻滿奇異符號的黑石出現在冰原上。
他用火機點燃黑石，然後按照從因紐特人那學到的古老祭神舞跳了圍著黑石跳了一遍，黑石上符文發亮。
青年湊近亮起的符文，背下所記載的位置，長舒口氣：「傳說中的S級禁忌物，海神三叉戟————終於要找到你了。」
「L————我絕對沒有故意刁難的意思————莫斯科也歡迎你的到來————我覺得你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換個地方工作，倫敦不歡迎你，但莫斯科歡迎。」
原先趾高氣昂的莫斯科行長馬洛佐夫從董事會出來像變了個人，一直對著巴倫狂送殷勤。
霍華德滿臉黑線，這是直接當著自己這西敏寺銀行副行長，歐洲區總行長挖人啊，直接看不下去了：「馬洛佐夫，你還是先去忙你的事去吧，我還等著在莫斯科看見我的雕像呢————」
馬洛佐夫聽了卻無動於衷：「什麼雕像————空口無憑，有契約麼？」
西敏寺出品的行長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臉皮厚。
更何況還是莫斯科人。
眾所周知，在歐洲，莫斯科就是野蠻和不守信的代名詞。
「有錄音。」
霍華德拿出了錄音筆，點擊播放，當初賭約的內容被錄音筆里的馬洛佐夫再度複述出來。
之前的總結還要再加一句，西敏寺出品的行長除了臉皮厚，還是老硬幣。
路上，巴倫沒有在意馬洛佐夫前倨後恭的態度，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價值已經在西敏寺算是暴露無遺，而西敏寺相對的也要給出能讓他心動的價值了。
加入西敏寺他一開始就是為了抱大腿，結果現在大腿抱沒抱上不說，麻煩事是多了不少。
這也是他一路冷著臉的原因之一。
之所以說是之一，是因為先前他從傑克秘密傳給他的消息里，西敏寺時報上似乎極其看好他，根據他三場測試結果來估計S級是穩得不能再穩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施壓，然後提條件，最好是能專門為他開啟一次「禁忌室」，換取禁忌物的使用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