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煉化骷髏金身,能救蘇紅的東西
旁邊的孫衛東和蘇紅見到了,都非常緊張。
尤其是蘇紅,艱難的走到徐軍身邊,想要擦去徐軍額頭的汗水。
徐軍另外一隻手微微擺了擺。
這會兒還真的不能讓其他人碰到自己。
要不然也會被骷髏神身上的邪氣影響。
這一次從骷髏神金身上面吸收的邪氣實在太多。
鱉寶身上也發出陣陣金光。
徐軍甚至有種感覺,體內的鱉寶似乎被撐到了。
之前吞噬琉璃舍利的時候,鱉寶就直接休眠了一樣,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
現在吸收了骷髏神金身上面的邪氣,甚至讓鱉寶體內也浮起了陣陣和金身上類似的詭異金色花紋。
幾分鐘之後,鱉寶身上的金光終於散去。
鱉寶也徹底進入到休眠狀態。
後背上的第五道金環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徐軍猜測鱉寶可能也需要時間,才能徹底消化琉璃舍利和骷髏神金身上面的力量。
這段時間內,鱉寶倒是不會對徐軍造成任何麻煩了。
說來也是件好事。
徐軍再看骷髏神金身,發現骷髏神金身上面的邪氣已經幾乎徹底消失。
此時孫衛東和蘇紅兩個人都十分好奇的看著徐軍。
明顯不知道徐軍在幹什麼,還以為徐軍依然在想辦法毀掉骷髏神金身。
「咋樣軍哥?能收拾得了這玩應不?實在不行咱把它帶到市里去,市裡的煉人爐指定能把它燒化了。」孫衛東咬牙切齒的說道。
之前孫衛東幾次都沒有把骷髏神金身弄毀,也是記上仇了。
蘇紅卻搖了搖頭,「焚屍爐也燒不化骷髏神金身的,這個東西已經被煉製了上千年,憑我們的手段可能毀不掉,要不咱再去別的地方找找高人?」
蘇紅剛說完,徐軍的手掌微微抬起,又狠狠的拍了下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骷髏神金身腦袋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白骨身上雕刻的紋路裡面的金箔金粉,也全都被這一巴掌震得散了下來。
孫衛東看得一愣。
蘇紅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軍哥,你的巴掌什麼時候這麼邪乎了?」孫衛東幾乎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腦袋,畢竟徐軍平時可沒少拍孫衛東。
孫衛東和蘇紅自然不知道徐軍體內的鱉寶把骷髏神金身上面邪氣都吸光了的事兒。
這會兒的骷髏神金身已經變成了一具普通的白骨。
甚至因為放了上千年,又是個不足歲的幼兒的骨頭,比一般人的骨頭還要酥脆。
徐軍一巴掌就把腦袋拍出了裂痕,後面又用力一巴掌,直接將骷髏神金身拍得粉碎。
全身都塌了下來,變成了一片片碎骨。
這一下孫衛東和蘇紅兩個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孫衛東甚至還有些不太相信,走到前面去,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骷髏神金身真的已經碎成了渣渣。
甚至那些碎片,都可以隨便用腳碾碎了。
蘇紅只知道骷髏神金身堅韌無比,煉製百年以上就已經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千年以上的甚至用很多特殊的法子都沒辦法毀掉。
蘇紅原本還在發愁到底去什麼地方能找到高人毀掉骷髏神金身。
這玩應不毀掉,不光有可能威脅到整個曬甲營的安危,對於蘇紅這個蘇家人也會造成巨大的威脅。
看到骷髏神金身徹底被毀掉蘇紅震驚之餘還是有些開心的。
蘇紅畢竟是蘇家人,也要面臨著骷髏神的詛咒。
自從成年之後,知道了蘇家的秘密,蘇紅每天都在恐懼自己活不過四十歲。
現在骷髏神金身被徐軍毀掉了,按照蘇家人的記載,一直在供奉骷髏神的蘇家人都會受到反噬,不用再擔心四干歲就死了,現在可能就要死了。
這反倒讓蘇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徐軍這邊還在研究骷髏神的那個靈體去哪兒了。
徐軍倒也不是特別擔心,畢竟那玩意存在的根基已經被毀。
就算僥倖逃脫,那也就跟一般的孤魂野鬼沒多大區別。
真要是碰上了,一樣可以輕鬆除掉。
找了一圈骷髏神沒有找到之後,徐軍又低頭看了看土堆頂上的這些大石頭。
這些海碗大小的石頭上面都帶著一些特殊氣息。
只不過太微弱了。
把這些東西塞到塔褳裡面帶回去,多少有點兒不值當。
徐軍尋思了一會兒,馬上走到蘇紅面前。
「這些石頭是從哪兒來的?」
蘇紅聽了徐軍的問題,看向了更遠一點兒地方,指了指,「就在前面二里地開外,有一個石頭坡,那邊這種石頭挺多的。都是我爺在那邊挑過來的。」
徐軍點了點頭。
隨後有些奇怪的看著蘇紅。
剛才蘇紅說話的時候情緒不太對勁兒。
倒不是說蘇紅在撒謊騙人,徐軍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蘇紅根本就沒騙人,說的都是實話。
不過徐軍還是感覺到蘇紅的情緒跟平時不一樣。
有種釋然,又有種不安,非常複雜。
徐軍也沒多想。
畢竟老蘇大夫剛剛在蘇紅面前化作了一具骷髏。
蘇紅從今往後就成了沒有任何親人的人了。
作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心理上有波動,甚至特別傷心絕望那都是正常的。
徐軍想著帶蘇紅回曬甲營,然後找塊地,正經八百給老蘇大夫辦一場白事才行。
很多時候白事並不是辦給死去的人的,而是辦給活著的人。
知青們年紀普遍都不大,絕大多數都沒有面臨過至親離世的痛苦。
徐軍不一樣,徐軍是真的經歷過。
面對至親離世,再堅強的人一樣會有心理崩潰的時候。
必須要做點兒什麼,寄託哀思。
所以徐軍對待白事,祭奠這些東西的態度特別理解。
有些東西真不僅僅是傳統,也不能說是迷信,只能說是一種安慰生者的儀式。
經過複雜的,正式的到有些嚴謹的儀式過程,安葬親人,對於活著的人也未嘗不是一種接受現實的過程。
尤其是蘇紅現在,肯定是感覺這個世界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讓村里人給老蘇大夫辦一場像樣的白事,可能還真的能讓蘇紅走出來。
徐軍也沒有多說什麼,看看時間不早了,馬上就和孫衛東一起,帶著蘇紅返回了曬甲營。
從出事兒的土坡回到曬甲營的路程可不算近。
蘇紅的身體非常虛弱,精神也非常低落,要不是徐軍給蘇紅吃了樹王松子,估計根本自己走不回來。
就算這樣,三個人返回曬甲營的時候,已經是後晌天快擦黑了。
徐軍一路上都在思索著到底怎麼跟曬甲營的村里人解釋老蘇大夫的死。
畢竟老蘇大夫死得太離奇了。
一般人都沒見識過這種事情。
沒想到還是蘇紅比較冷靜,說這事兒由她來解釋就行。
回到村里之後,陳夏青幾個人很快就迎了殺過來,看到一臉憔悴虛弱的蘇紅,馬上就帶著蘇紅回到家。
幾個知青忙裡忙外的幫著蘇紅生火燒水,做了點兒吃的。
沒過多久,徐軍就把支書喊了過來。
蘇紅一個人在房間裡給支書講了老蘇大夫的事兒。
當然蘇紅沒有把整個事情全須全尾的都說出來,只是說老蘇大夫感覺自己的病情嚴重,去山上採藥結果遇到了意外。
等找到人的時候已經只剩下骨頭了。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曬甲營這樣的山村還真的是有可能發生。
附近山林裡面的野狼也好,還是冬眠沒睡踏實的熊瞎子都有可能把人啃得只剩下骨頭。
哪個村老輩子都有過類似的事情。
村支書聽了之後還挺緊張,生怕有什麼野物晃悠到曬甲營附近了,一邊安慰蘇紅,一邊回去打算讓村裡的社員最近出門拾柴火什麼都多加小心。
李有才打算離開的時候被徐軍攔住了。
「支書,老蘇大夫這輩子在曬甲營當赤腳大夫,也救過不少人,現在就剩下蘇紅一個孫女,這白事她一個人指定是忙活不過來了。」
「這事兒得咱大隊出力。」
李有才一聽,馬上點了點頭,「那是必須的。」
「老蘇大夫的白事曬甲營大隊包了。」
「明天我就喊馮木匠過來給老蘇大夫打壽材,在院裡搭靈棚。」
「剩下的事兒就不用蘇紅管了,我瞅著蘇紅也有點兒傷心過度的意思,這兩天我讓海燕過來多陪陪蘇紅。夏青她們教孩子下課了也可以到這來,我給算工分,吃飯的嚼穀大隊出。」
李有才在這方面還是挺大方的,很快就做好了安排。
徐軍這才點了點頭。
隨後又想起了那個吹鬼嗩吶的高志遠,正尋思著要不要請那伙嗩吶班子過來熱鬧一下。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徐軍聽到了東屋裡面傳來一聲驚呼。
聽著是陳夏青的身影。
徐軍馬上就衝到了東屋,發現陳夏青正抱著蘇紅。
蘇紅此時整個人臉色白得可怕。
身上也變得發冷。
額頭上出現了一道黑線。
整個人奄奄一息的感覺。
「徐軍,你快看小蘇大夫咋了?會不會是太傷心了,要不要送衛生院?」
陳夏青和蘇紅關係不錯,這會顯得非常緊張。
徐軍馬上走到了蘇紅旁邊,「鎮上的衛生院也沒啥用,去了估計也就是開點兒止疼藥啥的,現在去鎮上指定貪黑,大晚上的沒毛病都得凍出點兒毛病來。」
徐軍伸手在蘇紅的額頭摸了一下,發現蘇紅並沒有發燒,反倒冰涼。
「你和曉月先燒熱水。」
「煮點兒大米粥,再弄點兒紅糖雞蛋過來。」
「蘇紅和他爺在外邊林子那呆了兩三天了,我約摸著根本就沒正經吃飯,這是餓的,低血糖了。」
徐軍飛快的叮囑著陳夏青和郭曉月。
至於徐軍自己,飛快的到蘇紅的藥箱裡面翻找了起來。
蘇紅是赤腳大夫,平時家裡也有一些治頭疼腦熱的藥,葡萄糖還是能找得到的。
片刻之後,徐軍找到了葡萄糖,馬上用水調了一小碗,又找了個勺子,一口一口給蘇紅餵了下去。
蘇紅的呼吸總算是平穩了一些。
徐軍從塔褳裡面摸出了清水東珠。
這玩意可是相當難得的天靈,對於幾乎所有的疾病都有緩解作用。
普通的小病小災,直接就能治好。
徐軍將清水東珠在蘇紅的腦門子上滾了幾圈。
蘇紅微微張開嘴,發出一聲輕微的哼唧聲。
很明顯在清水東珠滾了幾圈之後,蘇紅的狀態好多了。
但是徐軍發現,蘇紅額頭上的那一道黑線依然沒有消失。
徐軍仔細看了半天,越看這股黑線越邪性,但是一時半會兒也判斷不出來到底是啥玩意。
「該不會是中毒了吧?」徐軍又從塔褳裡面摸出了蜈蚣珠。
但是蜈蚣珠在黑線上滾了一圈之後,依然沒有什麼效果。
這時候經過徐軍一番折騰,蘇紅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在身邊忙來忙去的徐軍,眼睛睜得大大的,安靜的看著徐軍。
「呦,小蘇大夫你醒了,趕緊給自己看看到底啥病。」徐軍的語氣還是挺輕鬆的。
「醫者不自醫,我這不是病,是骷髏神金身被毀掉之後反噬的詛咒。都是當年蘇祖輩做下的孽,只能子孫承擔。」
「估摸著用不了幾天,我身上的血也是熬干,到時候會瘦的跟骨頭架子一樣。」
「到時候你可別看,我不想讓你看到我變成那個醜樣子。」
徐軍聽了蘇紅的話一愣。
這話不能細琢磨,徐軍也只能裝傻,隨後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情。
「我記得你提過,蘇家到曬甲營來,就是為了尋找能夠破解詛咒的陰靈芝對吧?」
蘇紅微微點了點頭,「你之前採到過陰靈芝我知道,不過那些陰靈芝還沒長成,沒有用。」
「骷髏神去死人溝採過陰靈芝,不過那邊有邪乎的精怪守著,連骷髏神都被傷了。」
「你就別想了,這都是蘇家的命。」
蘇紅說完閉上了眼睛。
徐軍從搭褳裡面摸出了碗口大的陰靈芝,又輕輕拍了拍蘇紅的臉頰。
「別認命啊,咱歌命青年可不帶認命的,戰天鬥地才是我們的本色,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蘇紅被徐軍輕拍了幾下臉,多少有點幾惱,睜開眼正要說話,卻看到一個碩大的紫黑色靈芝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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