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聞言開口道。
「最近幾日,顧家那邊都很安分,看來顧將軍的威震起作用了。」
蕭扶光聞言微微皺眉,隨即開口。
「也罷,急不來。」
「繼續讓人盯著。」
國師府。
摘星樓。
安福朝雲無痕拱手。
「國師,大小姐回來了。」
國師放下手裡的古籍。
「讓她進來。」
蕭扶光很快進來,一身淡青色的衣服,頭上帶著簡單的碧玉簪。
「見過師父。」
雲無痕看了她一眼。
「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蕭扶光點了點頭。
「是,都處理好了,扶光這些日子疏忽了學習,家中事情一處理好就來見師父了。」
雲無痕聞言緩緩開口。
「你自己會的東西不少,倒是也不用慢慢教你什麼,那邊給你選了一些書,你自己看看,有不懂的再問為師。」
蕭扶光點了點頭。
很快投入學習中。
這一學習。
雖然上輩子自己跟在道士師父身邊也學了很多東西,但是相比這占星樓的書來說,自己沒有見過學過的還很多。
蕭扶光看起書來就沒完沒了,除了吃飯基本上都拿著書。
有時候在國師府的魚池邊看,有時候靠在亭子裡看,有時候坐在鞦韆上看。
偶爾跟國師請教一番。
時間一晃兩個月就過去了。
臘月來臨,皇城降溫。
甚至早起的時候都能看到府中的小草上帶著霜露。
蕭夫人做了衣服給蕭扶光送來。
換上了粉色的衣裙,流月又給她披上白色的斗篷。
「小姐,這可是狐狸毛,難得的好料子,夫人真心疼你。」
蕭扶光感覺到身上暖暖的,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意。
「我的母親自然是心疼我的。」
「天氣涼了,你和星月也要讓人給你們自己做衣服,做好一些厚實一些的,做衣服的銀子我給你們報銷。」
二人聽了高興地開口。
「是,多謝小姐。」
蕭扶光看著身上的衣服開口。
「顧家那邊還是沒什麼異常嗎?」
流月開口道。
「顧將軍已經回了邊關,顧川留在了皇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皇上沒有給封賞的緣故,顧川現在府里就是陪著莊麗南和兩個孩子,雖然顧將軍沒有準許兼挑的事情,但是這二人早已暗通曲款,顧夫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她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蕭扶光聞言皺了皺眉。
「他們現在倒是沉得住氣了,再等等吧,我不信她們會甘心。」
「府里一定要保護好了,特別是祈安的安全。」
星月在一旁開口道。
「小姐你就放心吧,有了你的提醒,咱們侯府現在就如同鐵桶一般,任何不懷好意的人都不可能接近侯府。」
蕭扶光這才點了點頭。
「走吧,今日剛好有問題要請教師父,再讓師傅看一看我的新衣服。」
流月看了看天色。
「現在啊?」
「小姐,現在天都黑了。」
蕭扶光已經抬腳走了出去。
「那怎麼了?就這個時候,師父肯定還在摘星星。」
摘星樓。
雲無痕拿著羅盤,站在頂層看著天上的星宿。
今晚的夜空特別的亮。
可是北方的一顆星宿卻罕見地發光,而它周圍的星星都被遮掩了些許光芒。
甚至有的星星已經黯淡無光。
「安福,這是臘月了。」
安福開口道。
「是的。」
國師抬手掐著手指,又拿著羅盤推算。
許久以後,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不好,今年怕是要死很多人。」
安福在一旁開口。
「國師,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嗎?」
雲無痕皺了皺眉,忽然閉上眼睛開始推算。
片刻以後,雲無痕睜開眼睛。
「不好………」
還未等話說完,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安福著急地開口。
「國師………」
雲無痕抬手道。
「別聲張,準備馬車,立即進宮。」
下來了摘星樓,就看蕭扶光一臉笑意的走來。
「師父。」
雲無痕快速的說了一句。
「我要進宮一趟,你早些休息。」
看著雲無痕與自己擦肩而過,蕭扶光抿了抿唇。
「好吧。」
皇宮裡。
軒轅皇看著手裡的奏摺一臉的怒火。
「北磐好大的膽子,憑什麼他們沒有糧食就要來我軒轅搶?」
伺候的太監急忙跪下。
「皇上息怒。」
軒轅皇緊緊地捏著奏摺。
「立即招丞相,戶部尚書兵部尚書進宮。」
御書房外的小太監進來跪下,恭敬地開口。
「皇上,國師求見。」
國師居然這個時候求見,難不成跟北境的戰事有關?軒轅皇急忙開口。
「快請。」
很快國師進來,臉色帶著幾分蒼白的拱手。
「參見皇上。」
軒轅皇抬手虛扶。
「國師免禮。」
「國師怎麼這個時候進宮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雲無痕拱手道。
「皇上,臣夜觀天象發現北方星宿異常,此乃大凶之兆,預示著北境將有重大變故,恐與北磐國的侵擾有關。臣推算之下,發現今年或將面臨前所未有的災難,不僅是邊疆戰事,恐國內亦將動盪不安,民生凋敝。」
軒轅皇聞言,面色更加凝重。
「原來國師已經看出來了。」
隨即將桌子上的揍人遞給身邊的太監。
「國師看看吧,這是北境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雲無痕接過奏摺,快速瀏覽了一遍,眉頭緊鎖。
「北磐已經動手了。」
隨即又開口。
「不對,皇上,只怕是不只是北磐。」
「臣推算到的,貪狼星入侵北方星宿,而貪狼星旁邊還有一個星宿幫襯,北境有幫手,而且這個幫手不簡單,有可能是宿敵。」
又看了看奏摺,抬手掐算一番。
「皇上,只怕是北境的雁門保不住了,皇上得儘快安排人支援,而且這次的推算,總感覺有許多東西看不清楚,只怕對方有類似於微臣這樣的人攪動風雲,甚至試圖屏蔽天機。」
軒轅皇聞言,神色變得異常嚴峻。
「若真如此,那北境危矣。國師,可有破解之法?」
雲無痕聞言抬手再次掐算一番。
「皇上您需儘快安排兵力支援,而且一定要派遣驍勇善戰之人,微臣地回摘星樓,若是能夠窺探到什麼,一定及時跟皇上稟報。」
軒轅皇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國師了,朕已經命兵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丞相進宮了,朕會儘快安排好援軍的。」
國師聞言拱手道。
「微臣告退。」
在安福的攙扶下,國師走到了宮門口,見蕭扶光居然在不遠處等著,急忙扒開了安福的手。
朝蕭扶光走去。
蕭扶光上前甜甜地喊了一聲。
「師父。」
雲無痕看著她。
「扶光怎麼來了?」
蕭扶光笑著開口。
「夜深露重,我來接師父回家。」
雲無痕點了點頭。
「那走吧,我們回家。」
蕭扶光留意到他的臉色,關切地開口。
「師父,我怎麼感覺你的臉色有些蒼白?你是生病了嗎?」
雲無痕一邊朝馬車走去,一邊開口。
「無礙,可能是吹風吹的。」
蕭扶光跟著他上了馬車。
「好吧。」
進了馬車,蕭扶光原本還準備說什麼,可是見雲無痕已經靠著馬車壁閉目養神,最終沒有開口。
聽著國師的臉看了片刻,發現看起來也是一團迷霧。
唉,這師父一拜,自己是看不見師父的未來一點。
看了看雲無痕以後,蕭扶光沉思片刻,最終掀開車帘子。
「安福,你讓我看看你的臉。」
安福好奇地開口。
「大小姐,你要看我的臉做什麼?」
蕭扶光盯著他的臉看了看。
只見安福著急地去扶人,位置是看樣子是占星樓。
能夠在占星樓的人就只有師父了,師父又是急匆匆進宮的,看來師父受傷了。
蕭扶光坐回了馬車裡。
看著國師面色擔憂。
忽然馬車一下子停下來。
緊接著傳來了安福的聲音。
「不好,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