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夫人的臉色此刻已是一片鐵青,居然被一個小輩威脅了。
「蕭扶光,你這麼猖狂,就不怕給你蕭家招來禍事嗎?」
蕭扶光微微福身。
「蕭家的事情就不勞夫人操心了。」
「夫人慢走,我們就不送了。」
星月已經站在門口。
「夫人,世子,請把!」
永昌侯夫人氣得心口起伏。
「好好好,好得很,你們蕭家今日當真是讓本夫人長了見識。」
「不就是要退親嗎?我在侯府等著你們,我倒是要看看沒有了永昌侯府,你們蕭家的女兒又如何嫁得出去?」
說完拽著王昭文的衣袖就氣沖沖地離開。
林清婉看著母子二人氣急了的模樣,忍不住拿著手帕捂嘴笑了一下。
「呵!」
蕭扶光臉上的神情收斂了起來。
俏皮地看著林清婉開口。
「嫂子,你笑什麼?」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誇誇我嗎?」
「怎麼樣?我剛剛厲不厲害?」
林清婉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啊!」
「就你最厲害行了吧?」
隨即擔憂地開口。
「不過扶舒這婚事…………」
蕭扶舒聞言在一旁開口。
「大不了我這輩子就不嫁人了,我留在蕭家照顧母親。」
蕭扶光聞言看著她開口。
「嫁人你肯定要嫁的,姐姐以後會給你找一個疼你愛你的夫君。」
「不過王家這種髒東西就算了,你等著她的瞧,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林清婉也贊同地開口。
「這王家的婚事,就算他們不上門鬧這麼一通,也是不能要了的。」
「扶舒還沒有進門呢,在外面都有兩個孩子了,要是扶舒真的嫁他們家,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添堵的事情呢。」
蕭扶舒知道這是嫂子和姐姐安慰自己,立即在一旁開口。
「我不難過的,嫂子你和姐姐別擔憂。」
然後疑惑地看著蕭扶光。
「不過,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家的這些事兒之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林清婉也疑惑地開口。
「是啊,扶光,你是怎麼知道的?」
流月在一旁開口。
「自然是小姐看生辰八字看出來的。」
「少夫人,三小姐,你們是不知道小姐她可厲害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說謊能夠躲過我們小姐的眼睛了。」
二人聽的神色更加詫異了起來,看著蕭扶光一臉的好奇。
蕭扶光晃了晃手裡的生辰八字。
「我讓流月扶母親下去做梅花酥,就是為了拿王昭文的生辰八字,一個人的嘴可以騙人,但是他的生辰八字騙不了我。」
蕭扶舒急忙拿過蕭扶光手裡的紙張看了看,滿臉崇拜地看著蕭扶光。
「姐姐,你這怎麼看出來的?不就是他生辰的時間嗎?」
「居然連他在外面養的人有了孩子都看得出來,這也太神奇了。」
林清婉也是一臉的好奇。
「扶光,你是什麼時候會這個的?」
蕭扶光笑了笑。
「可能是緣分吧,我以前的時候就喜歡看一些這些方面的書籍,國師說我在這方面很有慧根。」
蕭扶舒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國師?姐姐你還見過國師了?」
流月在一旁開口誇讚道。
「三小姐,二小姐可不只是見過國師,還成為國師的親傳弟子了呢。」
「今日我們上街去擺攤,國師覺得二小姐很有靈性,已經讓二小姐喝了拜師茶了。」
「哇,姐姐你好厲害!」蕭扶舒驚嘆道,眼中閃爍著星星。
「國師親傳弟子,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林清婉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扶光,你真的是國師的親傳弟子了?這真是太棒了!國師可是咱們皇朝最神秘也最強大的人,你能成為他的弟子,咱們蕭家以後有望了。」
蕭扶光聞言拉著二人的手開口道。
「我說了以後我會照顧好咱們忠勇侯府的。」
隨即拉著二人朝外走去。
「咱們去看看母親做的梅花酥做得如何了,我都餓了。」
「等到明日的時候,咱們再去王家,到時候請你們再看一齣好戲。」
而另一邊,永昌侯夫人和王昭文怒氣沖沖地回到侯府。
王昭文一進門就摔碎了手邊的茶杯。
「蕭家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個態度對待我們,母親,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永昌侯夫人一臉陰沉地坐在椅子上。
「沒想到這蕭家都沒有男丁了,居然還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此時一個扶著肚子的女子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來。
「姑母,表哥,你們回來了。」
「怎麼樣,未來的表嫂願意接受我嗎?」
王昭文聽了沉著臉沒有說話。
看來蕭家那邊是不同意了,彩衣拿著手帕就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表嫂不會願意的,是我不好,連累了表哥。」
「更是給姑母添了麻煩,對不起。」
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王昭文上前扶著她坐下。
「別哭,這不關你的事,都是蕭扶舒不懂的容人。」
彩衣拉著王昭文的手哭著開口。
「表哥,我不在乎名分的,我只想留在表哥的身邊,伺候表哥和姑母一輩子。」
隨即摸著自己的肚子。
「只是我們的孩子………」
「表哥,我只是不想委屈我們的孩子。」
「表嫂,她若是心裡有氣,要打要罵我都認了,要不行她把我趕出府去,讓我在外面自生自滅也可以的,只是她能不能容下我的孩子啊?」
「咱們永昌侯府家大業大,不可能養不了一個孩子的啊。」
想到今日蕭家的態度,再看著彩衣委屈的模樣,永昌侯夫人氣不打一出來。
「彩衣,姑母說過了會護著你的,再說了,你這肚子裡懷的可是永昌侯府的長孫,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你和孩子。」
「這蕭扶舒的確有些不知趣了,他們既然想要退親,那就退親吧,到時候重新給昭文找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
居然要退親,彩衣眼裡閃過一抹喜意,很快消失不見。
「表哥,是發生了什麼?表嫂怎麼要退親呢?」
「咱們永昌侯府也是大戶人家,表哥你玉樹臨風,才華橫溢,能夠嫁給表哥是多少年修來的福氣,表嫂她這也太不會珍惜了。」
「而且……而且蕭家現在已經沒有男丁了,表嫂要是退了表哥的親事,以後還如何嫁得出去。」
王昭文拉著她的手開口。
「彩衣,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事事都為她著想。」
「但是她那種人啊,根本分不清好歹。」
「別管她了,現在重要的是你好好的養好我們的孩子,我等著當父親呢。」
彩衣的眼裡閃過一抹光芒,這要是蕭家退親了,表哥娶一個有背景的,那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
「表哥,你與表嫂的婚事是當年兩家定下的,可不能因為我退了親事啊,而且現在蕭家雖然落寞了,可到底名聲在外,這個時候退親,只怕外人要說我們侯府攀炎附勢不近人情呢。」
永昌侯夫人聞言,眉頭緊鎖。
「蕭家在皇城以後只會越來越落魄,只不過彩衣說的也不全無道理,現在百姓正在記著蕭家的好,這個時候退親了,外面只怕是…………」
彩衣見狀故作擔憂的開口。
「是啊,前些日子,蕭家二小姐不是跟顧家和離了嗎?」
「現在外面都在傳顧家欺負忠臣家眷,落井下石,顧家的名聲一落千丈了,聽說顧家的女兒婚事都要被耽擱了!」
永昌侯夫人聽得眉頭緊皺。
「今日被蕭家那幾個小賤人繞進去了,昭文,這婚事只怕是不能退。」
「你兩個妹妹還沒有成親呢,一個家族一旦名聲毀了,這…………」
王昭文也意識到退親的後果了,無奈地開口。
「母親,今日我們已經答應退婚了,那現在怎麼辦?」
永昌侯夫人臉色發愁了,今日已經丟臉了,若是明日還要跟蕭家低頭,那就更丟臉。
彩衣見狀咬了咬牙開口道。
「表哥,這退親準備怎麼個退法!」
王昭文緩緩開口。
「蕭家說明日上門交換當初的信物。」
彩衣聞言開口道。
「這婚不能退,表哥,明日我給表嫂道歉,然後表哥你把我送到莊子上養著吧,等表嫂進了門,再把我們的孩子接回來就好。」